第二十七章潛藏的危險(文)
沒有人不滿?真的沒有?全滿意,滿意,還是沒有不滿意?(喂喂……)=。=既然這樣我就接著寫了,寫了就不會改了哦,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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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兒叮噹響。
商隊再度踏上了旅程。
這幾天,雲四兒就像病了一樣,窩在車裡不肯出來,連她最愛的牛奶都失去了美味,激不起她的食慾。
「四兒,吃點東西吧。」
「不吃……」
「我做了你愛吃的。」
雲四兒掀起被子蓋在頭上。
小花微嘆,端著食盒出去。他下車,迎面見雷因走過來。雷因看看他手裡一口未動的菜,皺眉,甩袖躍上雲四兒的車。
「我說了我不想吃……哎?」
被子掉下來,雲四兒訝異看著阿三。怎麼是他?
雷因板著臉抱她走出去,足下一蹬,向遠處的山坡奔去。
「哈啾!」清早的風太涼,雲四兒乍一吹風就打了個噴嚏。
雷因用寬大的袖子遮住她,舉止間流露出細膩的溫柔。
他們在山坡找到一處風景秀麗的地方。
雷因放下她,解了衣袍披在她身上。「還冷嗎?」
雲四兒搖搖頭,忽然,詫異的問:「你不生我氣了?」
雷因看了她一會兒,嘆道:「小云雲,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危險,你會不會為我死?」
「應該……」本想騙他說會,但見他問的認真,於是老實交待。「不會……我很怕疼,要是能馬上死掉還好,萬一當場死不了,完事還要痛苦很久,那就有點……」
雷因不生氣,反而笑了。「遇上你這麼沒心沒肺的女人,若不加倍對你好,豈不是被你休定了。」
「其實,在我心裡,你們都是一樣重要!」她不懂得怎麼表達心裡的想法,對他,對他們,始終只有朦朦朧朧的感覺。因為自己不清楚,所以也沒有辦法傳達給他們知道,但,在遇見蒂法之後,她忽然明白一件事——
在意,一定要說出來。
雷因看著她,輕笑。「一段時日不見,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雲四兒默了會兒,眼底飄過一縷幽然。「我以為我可以救她的……阿三,也許你覺得我這麼在意蒂法的死,是自尋煩惱。但是,當我感覺到她的生命從我指縫間溜走的一刻,一種無能為力的挫折感纏住我的心臟,不是受不了疼痛,是承受不了的悶……無論如何都不能釋懷。」
「你不能釋懷的是什麼?她的死,她對文森的情,還是她不肯放下的驕傲?」
雲四兒仰望著他。「如果我說,我覺得蒂法沒有錯,錯在文森不夠珍惜她,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公正?」
雷因笑著輕捏她的臉。「小云雲,你永遠是對的。」
「可是,」雲四兒望向天盡頭的雲海。「每當我這麼想,把一切過錯怪罪到文森身上時,我又會想到他的立場,想到他的無奈……但再想想付出一切卻什麼都沒有得到的蒂法,我又會痛恨自己為他開脫……」
「為什麼要逼自己想?忘掉不是更輕鬆嗎?」
雲四兒搖頭,眼眶瞬間紅了,又搖了搖頭。
雷因嘆了一聲,把她摟在懷裡。「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事嗎?」
怎麼可能忘。
他像孔雀一樣,全身插著箭跑到她面前。她幫他拔箭治傷的時候,他一直咬著她的手臂。
「那天,我的父母,兄弟,姐妹,親信,隨從,全都死了。」
雲四兒怔然。
「當一個人長久處於陰謀算計之中,很難相信別人對自己的好是出於真心。身邊每個人都有可能殺掉自己,每個人接近自己都懷有目的,隨時戒備,不能有絲毫忪懈,即使在深夜也無法放心入睡。」
雷因微微一笑。「看著文森,我就像在照鏡子一樣。因為有相似的經歷,所以格外瞭解他的想法。在你為蒂法不值的時候,我在反省文森犯的錯誤。」
「文森不是不愛蒂法,他只是不懂得如何守護心愛之物。習慣了防備,習慣了猜忌,對成為自己弱點的蒂法,他不知所措。長久以來的生存之道告訴他,為了保護自己必須毀掉她,可是他下不了手。」
因為,他真的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