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飛進來的。」湯姆斯說。

「老實說,我是否是看過霍格瓦徹的歷史書的唯一學生?」荷米恩對哈利和羅恩說。

「很可能是。」羅恩說,「但為什麼?」

「因為城堡主要是由牆來保守的,」荷米恩說,「牆上有各種各樣的魔法來阻礙外面的人偷偷進來,你在這兒也不能變成透明的。依我看他肯定是偽裝過來騙那些得蒙特,他們在每個入口都把守著,他們也可以看見他是否飛過來的,而且費馳知道所有的秘密入口,他們會堵塞那些人口的……」

「現在開始關燈了。」伯希大喊,「我要你們開始睡覺,不要談話了!」

這時,全部的蠟燭滅了。唯一可見的光是從那銀色的鬼上發出的,他們正在秘密地和那最優秀的人以及和有魔法的天花板交談著,天花板就像外面的天空,用星星點綴著。那是什麼回事呢?大廳裡面還是有吱吱喳喳的聲音,哈利覺得自己像在外面的風中睡覺似的。

每個小時都有老師進來檢查是否每個人都安靜下來。凌晨三點鐘,那時大部分學生都已經睡了,丹伯多教授進來了。他四周看看想找伯希,伯希正在睡袋旁巡著,叫同學不要再說話。這時伯希就在哈利、羅恩和荷米恩旁邊,他們聽到丹伯多的腳步近了,立即假裝睡著了。

「教授,看見他嗎?」伯希低聲問。

「沒有,這裡都好嗎?」

「一切都很好,教授。」

「很好,現在不要驚動他們了,我已經找了一個臨時守護員來代替格林芬頓的畫像口。你們明天可以回去了。」

「那胖大嬸呢,教授?」

「她躺在二樓的一幅畫裡,她是不肯讓巴拉克進去,因為他不知道暗號,因此他就襲擊她,她現在還很恐慌,當她鎮靜下來,我會叫費馳先生再安排她回來。」

哈利聽到大廳的門又開了,有更多的腳步聲響。

「校長,」是史納皮教授,哈利屏著呼吸努力地聽。「三樓已經仔細搜查過了,他不在那裡,還有費馳也搜了地牢了,也不在。」

「那天文臺樓呢?特雷絡尼教授的房間呢?還有奧裡沃的呢?」

「都搜過了……」

「很好,史納皮,我想巴拉克真的已經走了。」

「你認為他是怎樣進來的呢,教授?」

哈利輕輕抬起頭來好讓他的另一耳朵也能聽。

「有很多猜想,史納皮,但是每個都不大可能。」

哈利微微睜開一隻眼睛看見他們站在那裡,丹伯多背向著他,但他看到伯希集中注意力的樣子,還有史納皮教授生氣的面容。

「你記得剛剛開學時我們的談話嗎,教授?」史納皮教授說,他的嘴唇幾乎沒有動,好像儘量不讓伯希聽到他們的對話一樣。

「記得,史納皮。」丹伯多說,聲音中有警告的氣息。

「看來,巴拉克沒有內部的幫助的話,進來是幾乎沒有可能的,你在職的時候我也提到這一點了……」

「我不相信城堡裡面有人會幫助巴拉克進來。」丹伯多很清晰明瞭地把話題結束,史納皮教授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我要去找找得蒙特。」丹伯多說,「我的意思是我們搜。完畢後我就去告訴他們。」

「我們不需要幫忙嗎,教授?」伯希說。

「噢,不需要。」丹伯多冷冷地說,「只要我還在職的話,恐怕他們是不能跨入這城堡的。」

伯希有點臉紅,丹伯多離開了大廳,走得又小聲又快速。史納皮教授站了一會,看著校長離開,他臉上帶著憤恨的神色,然後他也離開了。

哈利看看兩旁的羅恩和荷米恩,他們也睜著眼睛。

「他們在說什麼呀?」羅恩咕嚕咕嚕地說。

連續幾天學校都沒有西里斯。巴拉克的訊息了。人們對他怎樣進來的議論越來越廣。海夫巴夫的翰吉在植物保護課上大部分時間在說他聽說巴拉克是變成一棵開著花的灌樹進來的。

胖大嬸的破像已經從牆上拿下來了,用卡得格和他的小馬的畫像代替,沒有人為這事特別高興。卡得格爵士一半時間用來挑戰人們,剩下的時間就讓同學們想荒謬的,複雜的暗號,他還一天改暗號兩次……

「他簡直是瘋了。」羅恩生氣地跟伯希說,「我們不能換其他一個嗎?」

但是,哈利一點都不擔心卡得格爵士的事,他現在被緊緊地盯著,老師都找藉口跟他一起走過走廊,還有伯希。威斯里(哈利懷疑他受媽媽的命令)像一隻極端忠實的狗一樣整天跟著他。最離譜的是,麥康娜教授把哈利叫到她辦公室裡,她帶著的傷痛的表情讓哈利認為是誰死了。

「波特,再瞞著你也沒用了。」她很嚴肅地說,「我知道這會給你帶來巨大的震驚的。但是西里斯。巴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