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伊賴說。

「怎麼那些沒有魔法的人注意不到巴土呢?」哈利問。

「他們?」西單輕蔑地說,「不能正常地聽,不能正常地看,更別說注意到這巴土了。他們不能的。」

「西單,你最好去叫瑪什女士。」伊賴說,「我們很快就到阿伯格里雲了。」

西單經過哈利的床,把那個狹長木皮箱藏起來。哈利仍往窗外看,覺得更加緊張了。伊賴好像在炫耀他的車技,爵士巴士在人行道上行駛,但沒有撞到任何東西上。一排排的路燈,郵筒和垃圾箱都在巴士靠近的時候自動讓開,當車走過後又回到原來的位置。

西單下樓,一個淡青色披著旅遊大衣的巫婆跟著他。

「瑪什女士,你慢走。」西單高興地說,這時伊賴踩到車煞車上。

車上的床都向前滑了一尺左右,瑪什女士用手夾住圍巾,蹣跚下樓,西單幫她拿著包裹送她下車,外面又有一支很吵的樂隊,他們在狹窄的小路上大聲地演奏著,兩旁的樹都讓出路來。

即使那樂隊不在吵,在車時速超過一百英里地飛速駕駛下,他的胃卻開始翻滾,他又開始想將會發生什麼事在他身上,在想杜斯利一家能否把馬各姨媽從天花板上拉下來。

西單開啟《先知日報》的複製版,然後捲起舌頭讀報。在頭版中,一個沮喪的男人,長而亂的頭髮,在向哈利慢慢地眨眼,他看起來很熟。

「那男人!」哈利說,這時候忘了他所煩的事,「他也在馬格人的新聞中。」

西單轉向報紙的頭版咯咯地笑起來。

西單。什拜克,他點點頭,「這當然是馬格的新聞,尼維爾,你從哪裡來的?」

他傲慢地看著哈利的臉又笑了笑,翻過頭版把報紙遞給哈利。

「你應該多讀報紙的,尼維爾。」

哈利把報紙移近蠟燭看。

西里斯。巴拉克可能是阿茲克班監獄中最罪惡的罪犯,他仍在逃亡之中,魔法部長今天確認說。

「我們會盡全力去捉拿巴拉克,」魔法部長法治今天早上時說:「並且我們希望魔法界的人保持冷靜。」

法治因為告訴「馬格人」的總理這危機而被瓦路克斯的國際聯邦的成員批評。

「哦,說真的,我不得不這樣做,你們也許不知道。」法治激怒地說,「巴拉克是瘋子,誰碰上他都會有危險,不管是巫師還是馬格人,總理已經向我保證不會把巴拉克的真正身份洩露給任何人知道。我們面對事實——我們都相信他對嗎?」

當人們知道巴拉克持有手槍的時候,那是人們用來殺人用的金屬魔杖,魔法界人們的生命如十二年前一樣危險,那時候巴拉克只用一道咒語就殺了十三個人了。

哈利看著西里斯。巴拉克無神的眼睛,好像只有沮喪的臉才是活著的一樣。哈利從沒遇見過吸血鬼。但他在《黑巫術防禦》之類的書上見過照片。巴拉克,他像白蠟般的白皮膚看上去就像其中一個。

「很可怕,是嗎?」西單向,他一直看著哈利讀。

「他殺了十三個人?」哈利把報紙還給西單,時間:「用哪一道咒語?」

「是呀,」西單說,「在大白天,大家都看到了,很嚴重的事,對嗎?

伊賴?「

「哦,是呀!」伊賴答道。

西單旋轉著手扶椅子,把手放在背後,更好奇地看著哈利。

「巴拉克是‘那個人’的熱烈支援者。」他說。

「什麼,福爾得摩特?」哈利不加思索地說。

西單臉上的青春痘發白了。伊賴使勁推著鋼方向盤,一間農房子跳到一旁避開這巴土。

「你看那樹,」西單又嚷,「你剛才說誰的名?」

「對不起,」哈利匆忙說,「對不起,我忘了——」

「忘了,」西單狠狠地說,「我的耳朵反應也挺快的……」

「你是說巴拉克是‘那個人’的支援者?」哈利抱歉地暗示著。

「是呀,」西單說,仍然擦著他的胸,「是呀,對了。大概是‘那個人’他們說的,怎樣也好,哈利。波特挫敗了‘那個人’——」哈利緊張地又用手向額上的頭髮壓了壓,「‘那個人’的同盟在被緝拿,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