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布魯斯特,」維能姨丈很爽快地回答,「那是給沒有希望的孩子的一級學院了。」
「我明白。」瑪各姨媽說,「他們在聖。布魯特斯用藤條懲罰學生嗎?」
「嗯——」
維能姨丈在瑪各姨媽後面簡略地點點頭。
「是的,」哈利說,然後他加上一些更讓她相信的話,「任何時候都用。」
「太好了。」瑪各姨媽說,「我不會把這傻話說出來的。百分之九十九人都被痛打過,你也經常被打嗎?」
「哦,是啊,很多次了。」哈利回答說。
瑪各姨媽眯著眼睛。
「我仍然不喜歡你說話的語調,孩子,」她說:「如果你可以那樣隨便說你給痛打了,說明他們還打得不夠狠,帕尤妮亞,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寫信去說明在這孩子身上要用嚴刑。」
也許維能姨丈擔心哈利忘了他們的交易,立即匆匆地轉過話題。
「瑪各,今天聽到新聞了嗎?那逃犯怎樣了,哦?」
當瑪各姨媽在這兒住下來的時候,哈利就一直盼望四號快點到來,那時她要離開了。維能姨丈和帕尤妮亞姨媽通常叫哈利不要靠近他們,哈利當然也很樂意。瑪各姨媽卻相反。總想哈利在她眼前,因而她可以咕啃一番讓他進步的建議。她很喜歡拿哈利和達德里比,而且以在哈利面前買貴重禮物給達德里為樂。雖然她會讓哈利問為什麼不給他買禮物。她也總是給哈利暗示他是一個十分讓人不滿意的人。
「你不應該為這孩子變成這樣而資各自己的,維能。」第二天她在吃午餐的時候說:「如果裡面的東西腐壞了,沒有人能夠拯救它。」
哈利努力集中注意力於食物上,但是他的手開始抖動。他的臉也現出憤怒。記住那張表格,他告訴自己,想想霍格馬得村莊,不要說話,不要站起來——瑪各姨媽伸手去拿她的酒。
「這是事物的基本規則。」她說,「看著這些狗,如果母狗有問題,狗急子也會有問題——」
忽然,瑪各姨媽手中的酒杯爆開,玻璃碎片向四方飛去,瑪各姨媽胡亂地說著,她眨著眼睛,紅潤的臉往下垂。
「瑪各。」帕尤妮亞姨媽尖叫,「瑪各,你沒事吧?」
「不要擔心。」瑪各姨媽抱怨說,她用手巾在臉上擦著。
「一定是抓得太緊了,那天在弗波斯特上尉家也發生過,不要大驚小怪的,帕尤妮亞,我的拳頭很強硬。」
但是帕尤妮亞姨媽和維能姨文奇怪地看了看哈利,他們決定取消布了,儘快離開桌子。
客廳外面,哈利靠在牆上,深深地呼吸著,他上次失去控制讓東西爆開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不能讓它再發生了,那霍格馬得表格不是唯一的原因,如果他繼續這樣,他會被霍格瓦徹學校開除的。
哈利仍是未成年的巫師,他被禁止在學校外施法的,他的記錄也不是清白的,就在去年暑假,他被正式警告如果他再在校外施法的話,將會被逐出霍格瓦徹學校的。
他聽到杜斯利一家離開餐桌,他立刻上樓去逃避。
哈利剩餘的三天想著他那本《掃帚維護手冊》,尤其是瑪各姨媽盯著他的時候,這很有效,雖然這使他看起來很遲鈍,因為瑪各姨媽開始稱他精神有點問題。
終於熬到最後了,到了瑪各姨媽留下的最後一個晚上。帕尤妮亞姨媽煮了豐盛的一餐,維能姨文開了幾瓶酒,他們一直地吃,從湯到掛肉,沒有人提及哈利的錯失。在吃檸檬水果派的時候,維能姨文不停地說他的銀行,他的鑽孔機公司。然後帕尤妮亞姨媽煮咖啡,維能姨丈拿出一瓶白蘭地,大家都聽得發膩了。
「再乾一杯,瑪各。」
瑪各姨媽已經喝了很多酒了,她的臉很紅。
「那就再來一小杯吧。」她咯咯地笑。「再多一點,多一點,真乖。」
達德里在吃他第四塊餡餅了,帕尤妮亞姨媽在吸咖啡,她的小手指指向外面。
哈利真想回到自己的房子裡面,但他看到維能姨丈生氣的小眼睛時,他知道他要坐下去的。
「啊,」瑪各姨媽說,輕輕擦著唇並放下那空的白蘭地玻璃杯。
「極好的小吃,帕尤妮亞,通常我一吃完飯就要喂那十隻狗……」
她大聲地打噎,手拍拍肚子前的斜紋軟呢服,「失陪一會兒,但我想再看看那健康的男孩。」她給達德里使眼色繼續說:「你會長成一個身材標準的男人,達德里,就像你爸爸一樣。是的,我再要一點白蘭地,維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