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魂似乎存心和李緘玩捉迷藏,顯現了一會兒,李緘剛剛趕到天魔魂先前所在的位置,它又消失了,李緘只能站在原地等待它再次出現。李緘一停下,白陽真人一干人等又將他圍起來。李緘心道,這些傢伙實在是太煩了!也不說什麼了,身形一閃衝上前去,短刀一陣揮舞,瞬間就有十多人成了碎塊。
白陽真人見此情形,又見李緘面色陰沉,急忙喝道:「伏魔大陣,起!」
白陽真人號施令,眾人一陣飛快跑動,不斷走位,變動位置。周圍空間一陣迷幻,周圍原本的場景消失,變做霧騰騰的一片,這個陣法竟然不是合擊陣法而是一個空間陣法。李緘精神力受到空間陣法的影響,精神力監控範圍大大減小,這些人的攻擊他倒是不擔心,怕就怕天魔魂趁機偷襲。
李緘立於陣不動,腦急演算這個陣法的構成,現這個陣法竟然是空間陣法極為少用的殺陣,雖然不太完整,但是還是能揮作用。隨著陣法的運轉天地間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陣,李緘周圍的能量開始劇烈激盪,像是碎石機一般。
如果是以前李緘完全可以強行突破這個陣法,不過,現在卻是不行,以他現在的力量去硬拼這個殺陣的能量衝擊是極為不明智的。幸好李緘是一個陣法行家,破掉這個陣法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李緘需要一段時間。
忽然間,四周迷霧疾射數百道劍氣,罩向李緘,經過殺陣能量的加持,這些劍氣更加強橫。面對這種攻擊,李緘自然不會傻到去硬拼,只是變換腳步,也以空間陣法的走位方法來行動,這些劍氣一時也傷不了他,李緘只等演算完成就破陣而出。
世事總不會順利,李緘怕什麼他還真是來什麼,李緘突然停下腳步,天魔魂出現在他的感應範圍內,它竟然也入得陣來。不等李緘多想,天魔魂已經引動陣的能量殺向李緘,李緘急忙迎戰,在這個陣法範圍內,他想躲避也是不能。李緘卻是不怕,也引動陣能量與天魔魂的能量對撞,完全是硬碰硬的招數,兩人精神力的對抗更是從以開始就沒有停下過。
時間一長,陣法運轉越來越快,能量越俱越多,以這種不太完整的陣法,照這樣下去會生大爆炸,到時候在場的人一個跑不了,李緘真懷疑白陽老道知不知道這個陣法實際的用途,李緘大概已經知道怎麼出陣了,不過,天魔魂卻死死地拖住他,
情況危急,李緘靈機一動,借用陣法內濃厚的能量,打出一個封陣的印訣,他本來也只是想試試封陣是否對精神體有效果。結果,封陣不偏不倚地打在天魔魂身上,一個透明的球體,困住了天魔魂。
李緘鬆了一口氣,天魔魂暫時不用理會,李緘正尋找時機破開陣法,眼看天魔魂在封陣掙扎。陣法不知怎麼地運轉有些而不流暢,不管到底是怎麼回事,陣法露出一個空隙,李緘當即向一個計算好的方向出一團精神能量球。
嘭!精神能量球爆炸開來,精神能量球的物理殺傷力不大,不過,受到波及的人會受到強烈的精神衝擊,重者死亡,輕者失去行動能力。運轉陣法的人不能動彈,陣法自然無法持續下去,果然,精神能量球出後不久,周圍的霧氣漸漸散去,聚集的能量也開始散去,
李緘可不想浪費這能量,手上印訣連動,凝聚即將散失的能量,雙手一合,喝道:「爆!!!」以李緘為心,一股巨大的能量衝擊擴散出去,一陣陣噴血之聲傳來,陣法終於徹底告破。
陡然出陣,只見先前運轉陣法的那些人倒下了一片,也不知道死活。不過,在陣法外圍還有人能行動,李緘望去,看到龍二、夏侯烈和凌凌三人正和幾人拼殺,凌凌施展貓拳纏住司徒劍南和藍千秦兩人。一旁的,龍二手握橫天與杜仲、徐少陵兩人戰在一起。夏侯烈手持雙劍,與藍千秦的師父戰作一團。
李緘這下明白了陣法為什麼會執行不暢,原來是他們在外面搞破壞。想了想,李緘彈身衝上前去,雙拳交擊直直攻向藍千秦。李緘驟然來了這麼一拳,司徒劍南、徐少陵、杜仲三人看到,都丟下自己的對手擋在藍千秦身前。李緘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早有準備,一人送了一拳,三人一齊噴血飛出,都撞在藍千秦身上,藍千秦措手不及也是身受重傷,四人滾作一團。
李緘反身就想幫夏侯烈解決了藍千秦的師父,這時,夏侯烈卻道:「小哥,這個女人我要親自對付!」李緘只好不再插手。
李緘剛剛翻身落下,一道白影襲向李緘,李緘反身一擋,將白影擋了回去,這道白影卻是白陽真人,此時,他因為剛才的能量衝擊受了重傷,持劍直指李緘,肅然道:「貧道今日就算是與你同歸於盡,也要將你這魔頭誅除。」說著,就要動同歸於盡的一招。
「沒空理你,想死的話滾一邊去!」李緘一腳踹開白陽真人,丟下一句,騰身飛上半空,天魔魂即將脫出了封陣,李緘主要目標是天魔魂,哪裡有功夫去理他,李緘騰上半空,天魔魂正好脫出,兩人又戰作一團。而白陽真人,大吐一口鮮血,顫手指了指空的李緘,暈厥過去。
地面上,龍二到了杜仲和徐少陵兩人身前,他們此時身受重傷都不能動彈,徐少陵道:「龍二,你為何要幫那魔頭?我們不是好兄弟嗎?」
龍二微微一笑,道:「兄弟?呵呵,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因為我是荊勒人,你們還不是一直暗地裡防著我,這段時間演戲還真是辛苦啊!」
「你……卑鄙!」徐少陵恨聲道。
「無恥之徒,我們瞎了狗眼,竟然沒有看透擬音的狼子野心。」杜仲咳著血道。
「要怪就怪你們太笨了,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就把一手建立的基業交給他人,被我騙也是應該的。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壞人做到底吧!」龍二聳肩道,探手點破了二人的氣海,又幹淨利落地將兩人手筋腳筋也給挑斷,兩人就頓時成了廢人,滿臉怨恨,卻也無可奈何。
龍二唸叨道:「呵呵,沒有了武功,你們又算是什麼東西,誰又會在乎你們……」
6嘯身受重傷,就坐在不遠的地方,見龍二這麼做,滿臉不敢相信,大聲質問道:「龍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龍二望向6嘯,道:「大哥,你我之間不必多說了,我們兄弟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可從來沒有和你一樣的想法,以前那些不過是我裝出來的而已。」
「你竟然欺騙我!欺騙你大哥!」6嘯怒道。
龍二冷笑一聲,道:「大哥,你不是也一直騙我嗎?你要我帶你去見父親,你嘴上說是要勸他放棄兵大夏的打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趁機劫持他,逼他永世不犯大夏疆土,要是他不同意,說不定你還會殺了他。」
6嘯無言以對。
龍二又道:「大哥,你這些年為青竹幫也立下許多汗馬功勞,闖下偌大的名頭,要是別人怕早就當上幫主了,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巡檢使,還不是因為你有荊勒人的血統。」
「你別忘記了還有一半夏人血統!」6嘯插嘴道。
「你也別忘記了,你也有一般荊勒血統!」龍二道:「夏人有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倒是正好用在你身上,就算你為大夏賣命,人家也不會當你是真正的夏人!」
「你到底想怎樣?」6嘯問道。
龍二道:「想怎樣?哼……我早就過誓,此生一定要率領荊勒鐵騎馬踏原,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
6嘯目瞪口呆,第一次認識他弟弟一般,指著龍二,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你……」
龍二冷冷道:「看在你是我大哥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下次見面你我就是仇敵,我們再無兄弟之情。」
另外一邊,夏侯烈已經將藍千秦的師父制服,點了她的穴道,夏侯烈沉聲道:「雪漪,想不到你會有落在我手的一天吧,哈哈哈……」笑著笑著,開始是癲狂的笑,後面成了苦笑,像是在哭泣。
高空,李緘和天魔魂依然持續,天魔魂這次沒有逃跑,一直與李緘拼鬥。再次交錯而過,天魔魂直直衝向李緘,李緘本來以為又是能量對撞,剛剛和天魔魂接觸,李緘頓覺不妙。天魔魂也在高頻震盪,而且頻率和李緘一樣,撲一接觸,天魔魂像是口香糖一樣沾在李緘身上,將李緘包裹。一個念頭閃過,李緘就知道了天魔魂的企圖,它竟然想要侵佔自己的身體,李緘奮起精神力全力對抗。兩人就這麼僵持,不過,李緘的精神力已經使用了太多,對抗起來十分辛苦。
這種對抗李緘還是堅持了許久,精神力漸漸枯竭,就在李緘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抵擋的時候,突然間,腦子轟隆一聲,接著便是一陣劇痛,李緘忍不住吼了出來。李緘只覺得時間彷彿靜止了,一切都停下來,只是一瞬間,李緘覺得非常漫長,身體什麼東西爆開來,腦子的精神力噴湧而出,這種感覺……這種感覺……李緘記起來了!這種感覺是迪美藍戰體進階時才會有的感覺,身體被解放了一般,能量正在迅攀升,爆炸式的攀升!李緘的身體彷彿一個太陽一般閃耀無比刺眼的光芒,光芒閃耀不到一秒鐘,所有的光芒收斂入李緘體內,隨後,他渾身驟然噴出黑紅色的火焰來……
天魔魂剛才就被噴薄的能量震離了李緘的身體,盤旋了一陣子,見無法侵入李緘身體,立即逃逸。李緘卻無法阻止,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他知道自己就要進入休眠。黑紅色火焰收斂,李緘身體周圍的能量越來越濃厚,體表的能量開始結晶,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繭。李緘望向下方,只見凌凌正擔心地望著自己,李緘傳給凌凌一道意念,道:「我會睡一段時間,把我帶回蒼山……」在凌凌腦印下蒼山基地的地圖,李緘就此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