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準備啟程

黑色神幻 默幽 第2頁,共2頁

第二天大清早,李緘正在房間裡練功,其實應該說是療傷比較確切,他吸納外界能量再經過轉換用以修復自己身體內部,此時,就聽書館外面有人叫喊著求見什麼的。李緘停止了練功,心想早上就有麻煩的事情,不過,他此時也正有些悶得慌,想著見見這些人也無妨,便起身到了書館外。一齣門,就見書館前的空地上來了一群青年男女,司徒劍南一幫人他見過,其他幾人他就不認識了。不過,看架勢也是有來頭的人物,這些人看來也不是來打架的,李緘猜想他們的來意。

此時,站在前面的一名美麗女子開口道:「在下雲心閣藍千秦,閣下可是刀魔?」聲音煞是好聽。

李緘微微撇嘴,暗道,這些人都喜歡把自己的名頭搬出來嚇人,偏偏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清楚這些人的來頭。不過,即使清楚李緘照樣不會給面子,他可是誰也不怕,懶洋洋地道:「你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你們找我有事?」

藍千秦仔細打量李緘,怎麼看也看不出眼前這名男子會是什麼高手,而且全身也毫無防備,沒有高手風範,心猜測,難道他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道:「聽聞公子身懷可以開啟前朝兵庫的玄鐵令,是否屬實?」

李緘一撇嘴,心想又是玄鐵令的事情,沒有一點新鮮的,興趣缺缺地道:「沒錯,玄鐵令是在我手上,怎麼?你想要?」

藍千秦回道:「不是。」

「哦,那你想怎樣?」藍千秦說不是,李緘有些吃驚,又問。

藍千秦道:「這位公子應該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

「這個我當然知道。」李緘點頭表示明白。

藍千秦繼續道:「如今正值亂世,公子身懷玄鐵令,必然召來無窮禍患,為公子的安危著想,還望公子妥善處置為好。」

看藍千秦一本正經的樣子,李緘暗道,妥善處置?搞半天還是想我把玄鐵令教給你們,當我白痴啊!擺擺手,道:「這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既然敢承認玄鐵令的事情,在下自然會對付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那公子打算怎麼應付?」藍千秦緊接著問道。

李緘道:「那還不簡單,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就是。」

藍千秦愕然,小嘴微張,對於李緘這個答案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愣了半晌,道:「這位公子的做法實在是不可取,以公子的智慧應該不會如此草率……」

「好了,此事就到這裡,沒有其他事的話請你們離開。」李緘打斷藍千秦的話,道。

司徒劍南這時連忙上前,請求道:「我可不可以見見凌凌?」

「凌凌……」李緘想起來他們都叫阿蘭凌凌來著,便對:「阿蘭,出來,有人找!」

阿蘭一邊打著哈欠走了出來,懷裡抱著小黑,睡眼蒙朧的。李緘指著司徒劍南,對阿蘭道:「阿蘭,哪邊那個男的說是要見你,你看你認識不?」

阿蘭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張望,見到司徒劍南,愣了愣,突然驚叫一聲,身子靈活地一閃就躲到李緘身後。

李緘無奈道:「看來她並不想見你呢,你們還是走吧。」

司徒劍南上前幾步,悲悽地道:「凌凌,你真的不認識我!我是劍南啊!你看看我……」可惜,無論他怎麼喊,阿蘭就是躲在李緘背後不肯出來。

「對了,如果你沒事的話,不妨給我說說你和阿蘭是怎麼回事?還有阿蘭以前的事情?」李緘問道,他想乘這個機會了解一下阿蘭過去。

司徒劍南見李緘出言詢問,便將他和凌凌的故事一起向李緘敘述。

李緘聽到一半李緘就有些聽不下去了,直覺司徒劍南口的故事,簡直就是三流劇情,也沒有什麼精彩的地方。偏偏劍南兄說得是悽悽慘慘,本人也聲淚俱下,李緘不好打斷這位哥們洩情緒,只好硬著頭皮聽下去。

聽到後來,李緘鼻子直癢,像是鼻子裡跑進了小蟲子一般難受。心覺得這個小子不去說評書簡直是浪費人才,當然,要是當演員或許更好,演一部煽情一點、悲慘一點的言情劇,鐵定一夜成名,引得萬千女性尖叫。說實話,司徒劍南很有這個潛質,現在,他身旁那幾個跟著他來的小姑娘就就感動得一塌糊塗,眼淚嘩嘩。李緘呢,要說感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只覺得這個司徒劍南是一個白痴,也不想想他自己是什麼立場,害得阿蘭這麼慘了,還想糾纏不清,真是一個賤男人。

趁著司徒劍南換氣的空檔,李緘連忙道:「好了,好了,事情我已經全部知道了,你們可以離開了。」從司徒劍南剛才的話,李緘也知道了阿蘭身上有什麼武藏天書的秘密,心想這天書說不定這是一個最好的線索,李緘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幸運。

李緘讓他們走,司徒劍南、藍千秦一干人站著不動,似乎不想離開,李緘問道:「這位小姐還有事?還是,劍南兄想帶阿蘭走?」

藍千秦站出來道:「這位公子,凌凌姑娘身上牽扯重大機密,你又身懷玄鐵令,都是人人慾得的寶物,這實在是太危險了,公子還是早做打算為好。」

李緘曬道:「打算?什麼打算,交給你們,好不好?」

藍千秦道:「如果公子相信我,我們雲心閣必會妥善處理此事,保證公子和凌凌姑娘的安全。」

李緘嘿嘿一笑,道:「嘿嘿,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搞半天,還是想我把東西交給你們……」

藍千秦分辨道:「這位公子不是你想得那樣……」

李緘卻懶得和她多說了,有些不耐地道:「好了,你們快點離開,別耽誤本人寶貴的時間,再不走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藍千秦面現薄怒,道:「這位公子簡直是不可理喻,真當天下沒有人能奈何你不成?」說話間,身體巍然不動,背上長劍在劍鞘出低低的嗚咽,全身上下散濃濃的劍意,一身白衣無風自動,一股強橫氣勢壓向李緘。

「咦,玩氣勢?」李緘微微聳肩,右手成刀輕輕上揚,對面的藍千秦只覺一股霸道無比氣勁翻卷過來,來不及反應就將她吞沒,噴出一口血來,連連後退,不可思議地望著李緘。

李緘冷冷道:「再不走,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

司徒劍南深深望了李緘背後阿蘭一眼,道:「望閣下能好好照料於她,在下感激不盡!」

李緘道:「我照料阿蘭是遵守對別人的承諾,至於你的感激,我看就不必了。」說完,李緘便帶阿蘭進屋,司徒劍南、藍千秦、李贄等人幾人這才訕訕離去。

之後三天,沒有人再來拜訪,卻有幾幫不長眼睛的半夜三更的跑來放毒搞暗殺,對這種人,李緘哪裡會客氣,一起送他們歸西了,屍體就扔到書館外,他也懶得去追尋是什麼人幕後主使,他可不想浪費時間。他用霹靂手段就是要震懾這些人,要是這些人再執迷不悟的話,到時候再出手也不遲。

雖然知道阿蘭身上有天書的秘密,一時間卻也不可能讓阿蘭恢復過來,李緘還是按原定計劃尋找線索。研讀了眾多的古籍,終於給李緘分析出一些線索來,他同時也決定開始上路尋找,書的線索畢竟是死的,要尋找真正的線索最好還是要實地考察,這趟出去也算是散散心,李緘這幾個月一直看書,也實在是看累了,看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