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玄鐵令牌

黑色神幻 默幽 第2頁,共2頁

李緘這時伸手摸進被他抓住的金老太婆的兒子懷,摸出幾個藥瓶出來,便將此人胳膊在使勁一扭,甩了出去。

「師妹,你沒事吧?」鐵老爹不知什麼時候跑下樓來,見金蘭受傷,上前關切地問道。鐵老爹話剛說完,嘭地一聲悶響,他的身體就飛了起來。金老太婆對他的關心一點也不領情,乘機打了他一掌,鐵老爹如今這個身子骨怎麼承受得住。李緘上前就想結果了這個可惡的老太婆,鐵老爹這時卻掙扎著對李緘道:「別傷她。」說完,噴出一大口鮮血來,倒在地上。

「死老太婆,這次看在鐵老爹的份上,就放過你。」李緘撂下一句話,喝道:「滾!」急忙檢視鐵老爹的傷勢,被金蘭打了一掌,鐵老爹已經是氣若游絲,李緘給鐵老爹輸入真氣暫時壓制他的傷勢。

有了李緘輸入真氣支援,鐵老爹緩過來,道:「我時間不多了,我去了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阿蘭,我一直把她當作我親生女兒一樣。」說著,撫摸阿蘭的腦袋,又交待了關於玄鐵令的一些事宜,在李緘再三保證一定會好好照顧阿蘭後,鐵老爹露出一絲安詳的笑容,溘然而逝。

空寂的長街上燈火灰暗,金老太婆一干人已經跑了,阿蘭趴在鐵老爹的屍體上嚎啕大哭,李緘手的藥瓶已經沒有用了,落到地上摔得粉碎,他的心許久未有過的狠狠一顫,是他睽違許久了的悲傷的感覺。

十日之後

一輛破舊的馬車上安放了一具棺材,棺材一側靠著一名疤臉的醜陋少女,少女懷裡抱著一隻黑貓,雙眼無神。馬車前方,一名相貌普通的青年慢悠悠地趕著馬車,神情木然,他正是李緘,他正要將鐵老爹的遺體送回到關外埋葬。

大概是關於玄鐵令的事情走露了風聲,一路上卻不太平,半道上時不時蹦出幾個武林人士來,要李緘交出玄鐵令,剛開始李緘還和他們講道理,可是,這些傢伙卻不和李緘講道理,想要靠拳頭解決問題,李緘只好以暴治暴了。後來,來得人多了,他也懶得多費唇舌,凡是來搶玄鐵令的,一般攔路搶劫的就打成重傷扔到路邊喝西北風,要是偷襲下毒什麼的,管你男女老少,李緘看也懶得多看他們一眼,一人一刀通通見閻王去。五天下來,死在李緘刀下有五十多人了,被他打成重傷殘廢的也有一百多人了,不過,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武功實在難以入眼。

繼續往北,李緘和阿蘭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但李緘卻是很清楚一路上都有人監視著他們,李緘心想,怕是有一些高手在前面等著,不過,他卻不太在乎,他不認為這個世界有什麼人能擋住他。

十多天的行程,眼看就要達到鉅野關,李緘趕著馬車通過一個小山谷,遠遠就見前方道路上一群人攔路,男男女女,和尚、道士、尼姑、士……個個手持兵器,李緘驅車到了近前停下馬車,盯著這群人,看這群人又要幹什麼。

一位和尚排眾而出,和尚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身材等,微微胖,方面大耳,對李緘施禮道:「在下林隱寺無能,施主一路北來,殺傷武林人士無數,還望施主給武林一個交待。」

李緘淡淡地問道:「哦,那你們想要我怎麼交待?」

「這個……」無能和尚這時有些為難了,具體怎麼處置,他還沒有和眾人商量好,盡忙著趕路了。

無能和尚身邊的一位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青袍道士站了出來,道:「在下玉虛宮清塵子,聽聞金老太太所言,一切起因乃是玄鐵門的玄鐵令,還請施主交出玄鐵令。」

「哦,就這樣?」李緘又問。

清塵子接著道:「另外,施主殺傷武林同道一事還請施主隨我們走一趟,我們林隱寺和玉虛宮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李緘一聽,慢悠悠地道:「不好意思,我可沒有那個功夫,玄鐵令我是不會交給任何人的,要想我跟你們走一趟,你們最好拿出一點本事來。」武林的事情鐵老爹很少講,李緘也知道的不多,李緘管他什麼林隱寺、玉虛宮什麼的,反正他不會給任何人面子,他自己的事,還是喜歡以自己的方式處理。

這時,金老太婆從人群緩緩走了出來,悽然哭訴道:「玄鐵令本就是我玄鐵門掌門信物,此子狼子野心,害死我師兄於前獨佔玄鐵令,又廢去我兒一臂,還望諸位武林同道主持公道!」接著她兩個兒子也跑出來訴說李緘的罪狀,還說李緘調戲良家婦女什麼的。

金老太婆三人反咬一口,李緘這下可真的有些生氣了,眉頭跳了兩跳。眼見老太婆和她兩個兒子越叫越兇,他可沒有閒心去和什麼「武林同道」分辨什麼,他不是這裡的人,也不懂什麼狗屁武林規矩,他現在只有一個感覺,十分不爽,想殺人!神色一肅,冷然道:「死老太婆,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哼!」哼聲出口,李緘身體驟然彈射而出,身體化作一道淡淡的虛影,如閃電一般射向金老太婆和她的兩個兒子。

無能和尚清塵子見李緘突然出手,他們想要出手阻止,只見一道細細的銀光一閃即逝,之後不見李緘的人影,周圍也沒有絲毫動靜。再往前看去,現李緘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坐到馬車上,眾人茫然四顧,都有些搞不清楚剛才李緘究竟做了什麼?

「啊!!!」一聲帶著極端恐懼的淒厲叫聲,這邊眾人看向出慘叫的,正是金老太婆的兩個兒子,就在他們面前金老太婆的身體突然倒下,身體不知何時被斬成了幾段,血流溢了一地。而他們自己,眾人只見他們兩人身上的袍子從部斷開,露出他的腰部,腰間的皮肉滲出一道血絲,之後,他們的上半身很詭異地從下半身上滑了下來,整具身體斷成兩截,兩人的精神已經陷於混亂狀態,嘴裡出一連串模糊不清的嘶吼聲,雙手不住亂抓,拼命想要把自己的下半身和上半身合起來。

在場諸人的哪個手上不沾血的,但饒是他們見慣殺人場面,見到這般情景也都是面色蒼白,噁心不已,心裡直冒寒氣。

「無量天尊!此人當眾下此殺手,手段如此兇殘,今後必是武林一大禍患!」清塵子垂目道。

無能和尚見那血泊還在掙扎的半身,心不忍,雙眼微閉,雙手合十,口唸道:「阿彌陀佛!」沉聲對李緘道:「施主,你下手太過狠毒了!」

「他們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李緘淡淡道,實際上,李緘看在鐵老爹的份上,李緘讓金老太婆在無知覺的情況下死去,並沒有讓她受苦,李緘覺得對這種人已經很寬大了。

無能瞄了李緘一眼,見他神色如常,沒有露出絲毫不忍之色,道:「視人命如無物,施主已入魔道唉!還望及早回頭,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李緘瞥了無能和尚一眼,道:「我可不認為我有何過錯,要說錯,只能怨他們自己。」

一旁一年士上前一步,凜然道:「諸位,此子刀法詭異,單打獨鬥怕是在場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今日我們就聯手除此禍害!」眾人當即各自施展自家絕技,也不管什麼以多欺少,一起攻向李緘。

李緘見他們攻上來,聳了聳肩,他哪裡會怕他們,不過,這些人到底都有些背景,李緘也不想一下就和這些門派弄出天大的仇怨來。思慮一下,還是隻用雙拳迎擊。從馬車上躍起,雙拳急轟出數百拳,舞得密不透風,拳頭在空氣呼嘯,如同猛虎咆哮。拳影密佈,攻擊李緘的眾人還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只聽耳邊一聲巨響,眼前一花就成了空飛人,幾乎在一瞬間,紛紛被李緘的拳勁反震得倒飛而出,上百人在空亂飛,這般情形倒像是他們集體被炸彈給炸飛一般,十分好看。等他們落地,一個個都是口角溢血,顯然受傷不輕。

「各位還要剷除我這個禍害嗎?」李緘站到這些人跟前,帶著一些嘲諷意味地問道,在他看來這些所謂武林人士真是有些可笑,連是非曲直都沒有搞清楚就要來主持什麼公道,一群白痴。

這邊的眾人聽李緘這麼一問,都不禁露出苦笑來,誰也沒有想到這位名不見經傳的青年擁有如此駭人的武力,一人雙拳硬生生將這麼多人一起打成重傷,看樣子他還手下留情了。如此武功恐怕也只有武林英豪榜上前二十位的級高手能製得住他,只是,哪裡跑出一個如此厲害的年青高手?眾人都十分疑惑。

李緘見他們都受了重傷,也沒人答話,大感無趣,道:「這次先放過你們,下次管閒事的時候最好先問清楚狀況!」

無能和尚站起來道:「施主武藝蓋世,貧僧實在佩服,但施主須知天理昭昭,因果報應!」

「因果報應?!有本事你們現在就來報應報應我啊,沒本事就給老子閉嘴,讓道!」李緘撇嘴不耐煩地道,事物之間因果聯絡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和尚口的因果報應,他可不信,只要你夠強還怕個屁的報應,再說了,李緘真的覺得自己又沒有做錯什麼,殺一些無可救藥的人,對這個世界只有好處。

李緘驅車前進,前方躺到的眾人紛紛讓到一邊,無能和尚低誦一聲佛號,也讓到一旁,馬車緩緩從諸人身邊經過,越行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