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哥把我扔在了職院門口後便走了,這期間我一直沒看手機,現在才拿出來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手機上有好多個未接電話,除了小矮子他們打來的幾個之外,剩下的基本都是晨姐打過來的電話。
我皺了皺眉頭,心思給她打回去,後來想了想,還是不給她打電話了,我直接去她家吧,這都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而且她為了我還付出了這麼多。
於是,我從路邊買了點水果,想了想,又去買了一捧鮮花,便往晨姐家走去。
到了晨姐家後,我按了按門鈴。剛按完,門就開啟了。晨姐看起來一臉著急的樣子,當她看到來人是我的時候,明顯失望了一小下。
「怎麼了?」我問道晨姐。
晨姐問我道:「你知不知道我哥去哪了?」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別擔心你哥了,他啥事都沒有。」
說完,我就走進了她家裡,然後把鮮花和水果放在了桌子上。
「你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我問道晨姐。
晨姐忽然瞪大了眼睛,說道:「你你嘴巴怎麼流血?」
我恩?了一聲,然後用手擦了擦,發現果然又流出來了一絲絲的血。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不用擔心我,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我邊說邊去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晨姐搖頭說道:「我沒事,只是後面留下了一個疤痕,哎,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人喜歡。」
我開玩笑似的說道:「要是沒人喜歡的話,我娶你啊。」
晨姐臉一紅,低聲罵了我一句,然後又去拿手機打電話去了。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給雲哥打電話去了。
「晨姐,你別擔心雲哥了,最近也暫時不雅聯絡他,他可能跑路了。」想了想,我還是和晨姐說了。
晨姐嘆氣道:「我就知道會這樣,哎。」
我安慰晨姐道:「放心吧,雲哥不會有事的。」
晨姐說我知道,他不是第一次跑路了。
說完,她就問我在裡面呆的怎麼樣,我就故意把自己說的很慘,晨姐聽完後唏噓不已,時不時的捂住她的小嘴巴。
「晨姐,真的很謝謝你。」我嘆了口氣,有些深情的和晨姐說道。
晨姐臉一紅,連忙搖頭說道:「沒事我當時也是頭腦發熱了,要我現在我肯定不會衝上去了,嘿嘿。」
我伸出手來摸了摸晨姐的臉,說不出來的感動,如果不是晨姐替我擋那一刀子,說不定劉翔會連續捅我n刀,那樣的話,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死了。
「那你準備怎麼報答我啊。」這時候晨姐忽然開口說道。
我笑嘻嘻的說道:「要不這樣,我以身相許已報你的救命之恩怎麼樣?」
晨姐做了個嘔吐狀,說道:「誰要你以身相許啊,你瞅瞅你那德行。」
說完這話,晨姐忽然皺了皺眉頭,然後摸了摸她的後腰肢。
我連忙我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又疼了?」
晨姐說沒事,現在說話用力過度就會疼。
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啥好了。其實我嘴裡面也疼,估計別晨姐要疼上好多倍,但是這一個多月,我都已經習慣了
「要不你去躺一會兒?」我問道晨姐,晨姐想了想,說道:「你去那個沙發上坐著,我躺在沙發上看會兒電視。」
我恩了一聲,說行。於是,我跑到了旁邊的沙發上,給晨姐讓開了一個位置,又給她把電視給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