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搖了搖頭,說他也不知道。
「不會不會把他殺了吧?」我問道柱子哥,柱子哥笑了笑,搖頭說道:「怎麼可能呢,雲哥還沒那麼傻。」
我拍了拍胸脯,心想那就好。只要別鬧出人命來就好。
「用的哪隻手拿著刀子?」這時候雲哥問道。
劉翔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跪在地上和雲哥求饒,雲哥皺著眉頭問道:「我問你哪隻手拿的刀子。」
劉翔還是不敢說話。
我心想劉翔又不是左撇子,肯定是右手啊,問這個真是雞肋。
然而,雲哥卻說道:「既然你不說,那就把兩隻手都砍了好了。」
說完,雲哥招手,把柱子哥和壯塊頭叫了過去,讓他們兩個按住了劉翔的手。
「右手!右手右手」劉翔連忙哭喊道。
雲哥冷笑了一聲,讓柱子哥和壯塊頭按住了他的手,接著手起刀落,他的一隻手就這麼被雲哥給砍了下來。
他的手被砍下來後。還連著筋,中間的血絲也連著,看起來相當的恐怖,我一時沒忍住,趴到一棵樹邊上吐了起來。
劉翔他爸媽嚇呆了,緊接著便瘋狂的喊著劉翔的小名:二狗子,二狗子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走吧。」雲哥對我們說道。說完他就領著我們往山下走。這時候柱子哥提醒劉翔他爸媽道:「現在去醫院說不定還能接上,再晚幾分鐘就廢了哦!」
劉翔他爸媽聽完後,立馬瘋了一樣的跑到了劉翔的身邊,他爸一把把劉翔抱了起來,他媽拿著他的那隻斷手。拼命的往山下跑去。
我胃裡依然翻江倒海,感覺想吐,但是在他們這些人看來,好像很平常的事情一樣,一個個的該說說,該笑笑,一點都不在乎。
怪不得職院的那幫人都那麼害怕雲哥啊!他們這幫人,太狠了!
下山之後,我們再次回到了麵包車裡,車子急速的發動,迅速便消失在了路上。
我皺著眉頭,心裡面總感覺空落落的,有點害怕,又有點擔憂。
這時候柱子哥勾住了我的肩膀,說道:「夏流。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你們這麼做,不怕他爸媽報警嗎?」
柱子哥笑道:「當然怕。所以,今晚上我們就要跑路。」
我愣了一下,問道:「跑路?」
柱子哥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們把你們送下,我們三個人立馬得走,出去躲一陣子。」
我皺了皺眉頭,原來他們也得跑路啊。
可是,跑路能解決問題嗎?
柱子哥似乎看出來了我的疑惑,他拍了拍我肩膀。說道:「放心吧,我們跑路一個月,這邊的事情基本就解決了。不過你們可能的受點苦了,估計明天警察會叫你們去問話。」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倒是沒事,就是擔心你們我這裡還有點錢,要不你們先拿上吧。」
柱子哥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後拍了拍我肩膀,說道:「你那點錢自己拿著吧,我們不缺那點錢,哈哈!」
我皺著眉頭,總感覺心裡面不是個滋味。
「對了,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這時候柱子哥忽然說道,「明天雲哥跑路的訊息肯定會傳開,到時候職院裡的那幫人說不定會造反,最重要的是,你得罪下的那幫人以及雲哥以前的那些敵人都有可能來找你的麻煩。雲哥在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的都和孫子一樣,但是雲哥現在走了,他們很可能一個個就原形畢露了。」
我說放心吧柱子哥,這個我不怕,我現在職院裡有幾十個兄弟,沒人能是我的對手。
柱子哥笑道:「好樣的,如果有人欺負你了,等我們回來替你報仇哈,嘿嘿。」
我恩恩了兩聲,有些欣慰的看了柱子哥一眼,柱子哥給人的感覺很暖,和雲哥剛好相反,一個像冰山,一個像太陽
末了雲哥又叮囑我,這些日子一定要照顧好晨姐,如果晨姐在有什麼事,他定不會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