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沈承佑身子一矮,又要跪下謝恩,被夜月色生生扶住。
「愛卿不必多禮,朕與愛卿日後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故意將話說的曖昧不明,相信蕭凌天很快就會聽到了吧。
沈承佑似乎被女帝的態度嚇到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夜月色微微一笑,轉身而去,滄海月明連忙跟上,留他一人在原地思索皇上那意味深長的話。
掌燈時分,夜月色用過了晚膳之後,正倚在貴妃榻上看一本講各地風情的閒書。忽然間她覺得渾身發冷,整個人被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籠罩。豁然抬頭,一身黑衣的蕭凌天正站在門邊,雙目含星,冷冷的看著她。
到底來了!看到是他,她反而放下心來,也不怕他滿面的寒霜,慢條斯理的收起了書,坐正了身子,一雙明媚的杏眼微微上挑看著他。
「殿下,就算你是這皇城的真正主人,進入一個女孩子的房間也該先通報一聲吧。」
不理她言中的譏諷,他慢慢地,一步一步的走向她。那眼光冷的像冰,於冰中又有莫名的火焰灼灼燃燒。
「今天下午你見了誰?」
「殿下不是知道了?」不知為什麼,她雖然知道他很生氣,但卻知道他絕不會傷害她,所以簡直是有恃無恐的挑釁他,「就是殿下為朕選的皇夫候選人之一啊,」
覺得不夠,又不怕死的加了一句:「朕相當滿意他呢。」
話音剛落,她就被蕭凌天一把壓到了榻上。沉重的男性身軀隨之覆上,緊緊壓住她的肢體不讓她掙扎。與她近在咫尺的面孔忽然漾出一個極為邪魅的笑,雙眼明亮的不可思議,卻分明是熊熊的怒火在燃燒。
「你自找的。」他邪笑著撂下一句,然後就低頭惡狠狠的含住了她嬌嫩的唇瓣。
強勢的吻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蠻橫的撬開她的唇齒,進入她馥郁香甜的口中,狠狠的糾纏著她的小舌,輕輕的舔咬,重重的吮吸,她的甜美慢慢將他溺斃。
本來應該是懲罰的吻,慢慢的變了味道,被一腔嫉妒燃起的怒火也慢慢變成了慾火。下腹開始灼熱,喘息也變得低沉。他開始用唇舌挑逗她,不間斷的吻她,輕咬她的雙唇,用舌探索她口中的每一寸領地,引領青澀的她與他的舌共舞,雙手也不由自主的開始在她全身探險。掌心帶著灼熱的溫度沿著她婉約的曲線遊走,在經過她嬌媚的隆起時停住。那小小的豐滿被男人一掌握住,帶著一絲粗暴的意味揉搓著,拇指隔著薄薄的衣物挑逗著那嬌嫩的蓓蕾。
他放開她的唇看著她,手上的動作不間斷,臉上滿是隱忍,眸子異常閃亮。
「你滿意他?他有我好嗎?」他的聲音低啞,充滿情慾風暴。
蕭凌天是調情高手,閱女無數,從沒戀愛經驗的夜月色如何是他的對手,早已被他吻的神魂顛倒,直到他放開她的唇才恢復了一絲神智。恍惚間聽他這樣問,便順嘴答道:
「他不好,你幹嘛選他給我。」
蕭凌天一聽她竟敢還嘴,手指便重重擰了一下她的乳尖。「你存心氣我?」
夜月色吃痛,一下子完全清醒過來。看到兩人衣衫不整的狀況,再想到他的言辭行徑,不由得又羞又惱,一發狠,竟將蕭凌天從窄窄的貴妃榻上推了下去。
「氣你氣你,就是氣你又怎樣。是你說要給我選個丈夫,現在這樣又算什麼?」
蕭凌天兀自坐在地上,還沒有從被推下床的打擊中回過神來。他,蕭凌天,吟風國的攝政王,竟然被一個未經情事的小女孩從**踹下來了?慾火未消,怒火又起,一抬頭看到榻上的女孩雙目含淚的面孔,又覺得一陣心痛,不禁一聲長嘆。
此時夜月色已坐了起來,衣服也稍整理了一下,正坐在榻上狠狠的看著他。他站起身來,拍拍衣襟,在她旁邊坐下,斟酌著怎麼開口。
「其實,選皇夫的事我真正的用意在別處。」看夜月色帶點疑惑的看著他,他微笑一下,抬手替她理了理頭髮。「我知道你不愛管這些事,所以一直以來我暗中做的事都沒有告訴你。那六個伴讀都是朝中大臣的子孫,沈承佑其實是沈相的孫子。我用選皇夫的名義把他們召進來,其實是想對付他們背後所代表的勢力,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