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肖東昇發話了:「回來,還他媽嫌不夠鬧騰的,媽的,今天先放過他,那天再收拾這個小兔崽子!」說完後,肖東昇用手指點了點那個倔強的警察,「操你媽的,等著!」
李隊長看到肖東昇這麼囂張,臉色微微一變,眼睛裡的怒火一閃而過,但隨即恢復了正常。
肖東昇不再說話,緩緩的走到鄭剛的屍體面前,蹲了下來。盯著混身傷痕的鄭剛,身子一動不動。眼睛裡充滿了悲哀和憤怒。
「刀子,大哥來看你了。」眼淚從肖東昇的眼框裡一點點的滲出來,肖東昇的的雙手抓住了鄭剛冰冷而又僵硬的胳膊低聲說道。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起來,身上的衣服也簌簌的抖動著。
「刀子,你放心的走吧,我發誓,一定要將害死你的人千刀萬剮為你報仇!」肖東昇咬著後槽牙惡狠狠的說。滾燙的眼淚一滴滴的落在鄭剛冰冷的屍體上。這時的他全然沒了往日的冷酷無情,畢竟鄭剛是跟著他一起出來混社會的,這些年風風雨雨、鞍前馬後的全力維護著自己,肖東昇早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兄弟了。
刑警隊長站在肖東昇的身後,默默的看著肖東昇的背影,心裡暗歎:「都要當大哥,當了大哥又怎麼樣?還不是那一天被人悄無聲息的幹掉了!他當了這些多年的警察,見到的大哥多了去了,從威鎮整個東北的喬四一直到現在稱霸h市的五個大哥,幾乎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光頭程進的死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其實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只是沒人站出來而已。
站在刑警隊長身邊的法醫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看他,意思是用不用繼續檢查死者的屍體,肖東昇在那已經阻礙他繼續工作了,而且現場還沒有完全清理完,恐怕會被破壞掉。
刑警隊長搖了搖頭,從他一接到報警電話帶領著屬下趕到這裡後,一看到死者就明白,恐怕這個案件又將是個死案了,這類案件不象是平常的命案,在整個h市,敢動肖東昇手下第一打手的人本來就屈指可數,但無論是誰動的手,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能得罪的起的,即使查到最後,恐怕也是沒什麼結果的。況且今天的這個案子做的相當漂亮,一看就是專業水準的活,整個現場除了鄭剛的屍體,基本上沒留下點有價值的線索,想找到兇手和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現在他能做的也就是走個過程而已,刑警隊是不可能將全部精力都放在這個案件上的。
在沉默了許久後,肖東昇猛的看見紅舞鞋歌廳的老闆娘正站在遠處,回答著警察的什麼問題,他騰的站起身,大踏步的走到老闆娘面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厲聲問道:「你告訴我,殺我兄弟的到底是什麼人?」
老闆娘看著眼睛血紅的肖東昇,渾身一激靈,一時間竟然忘記說話了,呆在那裡。
肖東昇眼睛裡寒光一閃,手掌一下子扼住她的喉嚨,晃盪著她纖細的脖子,再次問道:「你他媽的趕緊說啊!不然我平了你的雞窩!」
旁邊正在做記錄的警察厭惡的看了看目中無人的肖東昇,後退了兩步,看了看在旁邊的刑警隊長,見他沒什麼反映,自己也就當做什麼也沒看見,低頭整理著剛才的口供去了。
老闆娘終於回過味來,大聲的喊道:「東哥,那些人是誰我真的不知道,不過從他們的裝束上看,是一群民工!」
「民工?」肖東昇放開自己的手掌,疑惑的問道。
「是,是一群民工,其中領頭的一個是來找自己的媳婦的,不知道怎麼的,他們就和鄭剛乾上了,他們人多,一湧而上,再後來就是這樣了。」老闆娘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當然首先把自己摘了出去,要是讓肖東昇知道鄭剛是因為替自己出頭被人殺掉的,那她自己的麻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