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剛的突然死亡讓肖東昇一時間極為震驚,作為他手下的第一打手,鄭剛的死對肖東昇影響極大,不但他失去了一個最鐵桿的兄弟,而且這也對新入夥的那些手下打擊很大。在接到紅舞鞋歌廳老闆娘的電話後,肖東昇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放下電話後,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大東北公司下的毒手,一種恨意一下子充滿了肖東昇的胸膛!
「來人。備車!」肖東昇眼睛血紅,聲嘶力竭的對手下的兄弟喊道。
很快,浩浩蕩蕩的大隊人馬趕到了紅舞鞋歌廳,這時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在不斷閃爍的警燈下,身穿白色大褂的法醫正仔細的檢視著鄭剛的屍體。
肖東昇從賓士車裡下來後,直奔鄭剛的屍體而去,一個年輕的警察一把將他攔住,「對不起,這裡已經被封鎖了,你不能進去。」這個警察顯然是個剛從警校裡畢業的,看來還不認識肖東昇。
「媽的,滾!」肖東昇眼睛裡怒光一閃,一巴掌扇在年輕的警察的臉上,打的警察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嘴角滲出絲鮮血,這個警察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在他執行公務的時候打他,年輕氣盛的他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在下意識的楞了一下,馬上大聲喊道:「你竟敢襲警!」一隻手已經伸向腰間,將手槍掏了出來,正當他準備瞄準的時候,一隻手猛的摁住了他的手腕。同時一聲低喝:「住手!不要命了,你!」
年輕的警察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隊長。
「他竟敢襲警。」年輕的警察不忿的對隊長說道。
刑警隊長看了年輕的警察一眼,對他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走到肖東昇面前,說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東哥啊,我說是誰這麼厲害呢!怎麼,小孩子不懂事,你東哥還和他一般見識啊。」
肖東昇看了看他,把手一抱拳說道:「李隊長啊,剛才有過分的地方對不住了,你肯定也知道,躺在那的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心情不好,見諒!」說完後隨手從口袋裡掏出疊鈔票,遞給自己的一個手下。
「去給那個兄弟送去,算是一點醫藥費了。」
肖東昇的手下面上露出絲不屑,慢慢的走到警察面前,將手裡的鈔票塞進他的口袋裡,說道:「拿著吧,小子,以後長點記性!操,連我們東哥都不認識,還混個屁!今天算你走運。」
年輕的警察的臉色一下子變的鐵青,他抽出口袋裡的那疊鈔票,扔在地上,然後慢慢的在上面跺了兩腳。
肖東昇的手下眼睛的瞳孔急劇收縮,目光針一樣的看著這個竟敢如此藐視肖東昇的警察,緩緩的說道:「揀起來!」
年輕的警察一動不動,眼睛冷冷的看著他。
肖東昇的這個手下終於掛不住臉了,臉上的肌肉顫抖了幾下,雙拳猛的攥緊,上前一步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