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人等待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時候,看到一輛掛著h市牌照的警車呼嘯著從崎嶇的山道上開過來,等掛滿灰塵的警車停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張壯從警車的後門裡走了出來,這輛警車正是楊文威派出來專程送張壯到這裡的。
張壯的肩膀上仍然纏著厚厚的繃帶,在離開h市之前,楊文威陪著他去醫院簡單的治療了一下,那一刀砍的真實在,已經露出了骨頭,醫生把傷口縫合上了,一共縫了二十多針,據醫生的估計,傷口怎麼也得兩個多月才能癒合,因為失血過多,再加上長途車馬勞頓,從車上下來的張壯,顯得並不是很精神,幾個人看到張壯這副樣子,臉色都是非常暗淡,他們已經知道張壯在狙殺光頭程進的時候失了手,並且受傷很重。
但一見面,他們才知道張壯傷成這個樣子。
張壯站到地上看著眼前自己的幾個兄弟,第一句話就是:「秀才怎麼樣了?」。
孫大成和彭輝走上前去,扶住張壯,彭輝低下頭,聲音沙啞的說道:「老三,秀才已經脫離了危險期,現在在這裡最好的醫院治療呢,本來在h市的條件更好些,但兄弟們現在都在這裡,把他留在那,太危險了,就僱了輛救護車一起來了。」
張壯輕輕推開扶著他的兩個人,看著這個風景秀麗的小鎮,緩緩的說道:「也好,什麼時候也不能扔下自己的兄弟!你們都沒事吧?」「我們倒是沒什麼大的事情,幸虧當時早有防備,一齣事大家就撤出來了,要不今天更沒幾個人站在這裡。」
,大馬牙也走到張壯的身邊,沉聲說道。
一想起那天晚上慘烈的情況,直到現在大馬牙也是心有餘悸,感到後背上颼颼的冒涼風。
聽到這話,一直沉默的孫大成渾身一顫,即使是他號稱「屠夫」,但那天晚上在批發市場的場面也實在是太過於血腥,那麼多的兄弟,一眨眼說沒就沒了,血流的象小河一樣,在市場裡的十幾號人,最後活著衝出來的就是他和秀才兩個人了!彭輝在張壯的背後狠狠的瞪了嘴快的大馬牙一眼,怪他偏偏那壺不開提那壺,想了想他說道:「老三,咱們先進去吧,兄弟們都等著為你接風呢!不管怎麼說,咱們今天還能站在這裡,也是老天爺對咱哥幾個的照顧吧!這件事情咱們慢慢的和那幫犢子清算。」
張壯的嘴角**了一下,眼睛從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各位兄弟,我對不住大家了,更對不住那些死去的兄弟們!今天我在這裡發誓,如果我不能為那些冤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如同此指!「,他的聲音並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說完後張壯猛的將自己的左手五指叉開拍在身邊的車上,右手刷的從腰上拔出隨社攜帶的鋒利軍刀,迅猛的砍向自己的一根手指,手起刀落,張壯的尾指掉落在地上,左手斷指處露出白色的骨茬,過了大約一秒鐘,鮮血才從斷指處竄了出來。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站在張壯身邊的彭輝等人根本沒來得及阻止他,手指已經被張壯自己斬落了,在場的所有人一時間都呆了,隨後每個人的眼睛裡都溼潤了,他們沒想到張壯居然會用這麼激烈的方式來表明自己的心跡!幾乎所有的人同時喊道:「三哥!」,張壯推開急著要為自己包紮傷口的彭輝,從口袋裡拿出精緻的防風打火機,這是水柔在他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打著了,將火焰調到最高,猛的摁在自己左手上的斷指處,一股焦臭的味道立刻瀰漫在空中,斷指處的肌肉被燒焦了,但同時這也制住了流血,張壯的臉色絲毫未變,連神情也沒有大的變化,只是脖子上的兩塊肌肉突突的跳動了幾下,幾滴冷汗從臉上滑落下來。
「走,回去!」,張壯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說完後帶頭鑽進車裡。
很快兩輛車開向這個盛產黃金的小鎮。
(呵呵,只要大家支援,我就是玩了命也要提高速度的。
謝謝各位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