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江離的友好

吃過晚飯,江離又逼著我喝了點沖劑,美其名曰,怕我感冒。

我狐疑地盯著他手中那琥珀色的**,問道:「你有那麼好心?」

江離直言不諱道:「你感冒了,還不是會傳染給我!」

行了,我啥也不說了。

……

晚上臨睡前,我鼓了鼓勇氣,再鼓了鼓勇氣,終於對江離說道:「江離,我問你個問題麻煩你老實回答。」

江離大方地點點頭,說道:「為了不讓你覺得佔我便宜不好意思,我也問你個問題吧,你也得老老實實回答。」

我點頭,說道:「你晚飯做那麼難吃,是不是故意的?」

江離一點不含糊:「對,其實我可以做得很好吃,要不明天我再給你做一次吧?」

我驚悚,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江離的話,實在難辨真假。

江離故作遺憾:「真可惜……」說著,話鋒一轉,「那麼,輪到我問你了。」

「問吧。」我可沒做過虧心事,隨便你問。

江離眯了眯眼睛,問道:「今天為什麼哭?」

想不到他會問這個,我神色黯了黯,隨口說道:「關你什麼事。」

「我可不想每天面對一張怨婦臉,搞不好以後還要自己做飯……雞蛋真難打。」

我想了一下,便說道:「江離,如果你看到了你的舊愛和你在同一家公司上班,你會不會辭職?」

江離斬釘截鐵地搖搖頭:「我辭職幹嘛?」

我偏頭不信:「你說的輕鬆。」

江離又說道:「我直接把他辭了不就好了。」

我:……

我辭職幹嘛,直接把他辭了就好……這是江離的回答。

我突然發現這種問題請教江離是沒有用的,我們倆根本不是一個段數。

江離很快想到了發生了什麼:「遇到你前夫了?」

我點點頭:「他是我們公司的市場總監,而我是副總秘書。」以後接觸得會比較多吧?還是辭職算了。

江離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官小宴,我發現你最大的特點還不是笨,而是沒出息。」

這實在不算什麼好話,不過對於他的冷嘲熱諷我也已經習慣了,此時也沒心情和他鬥嘴,只好一笑了之。

大概是因為發現自己的話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江離有些不滿:「你還別不信。當初明明是你前夫對不起你,為什麼搞到頭來你卻總是對他躲躲閃閃的,就好像你虧欠了他什麼似的?」

我被他說得有些發怔,好像是這麼回事,又好像不是……

江離見我不說話,又提出了另外一個假設:「還是說,你依然對他念念不忘?」

呃?我錯愕。我有嗎?沒有吧……我記得應該是沒有的……

我搖搖頭,用一種十分嚴肅的口吻說道:「我可以十分確定,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江離問道:「可是你見到他,反應要比一般的分手情侶過激。你怕他?」

我怕他?我怕他幹嘛,他又不是鬼。於是我搖搖頭,不怕吧。

江離卻說道:「你就是怕他,咱倆結婚那天,我就發現了,你怕他。」

我低下頭,心裡開始發毛,我怕於子非?我為毛怕他?

江離似乎會讀心術,很快解答了我心中的疑問:「其實你不是怕他,你是怕面對那些與他在一起的過去。」

呃?

江離步步緊逼:「官小宴,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個沒出息的人。受了傷之後就躲起來不敢出來,拼命想忘記,即使沒有忘記也要假裝忘記。再一看到傷害過你的人,立即想躲起來,躲得越遠越好。其實你這種情況,就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連井繩都怕,更何況是切切實實傷害過你的那一條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