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從今天起,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青瑤夫人 靜江 第2頁,共2頁

「二當家的,不能進去,這裡面是大當家的女人!」

「小兔崽子,滾開些!」這人似是喝醉了,踢了看門的一腳:「大哥碰都沒有碰她,擺明了是看不上。既然大哥不要,當然輪到我來享用!」

「二當家,大當家說了,誰都不能碰她的。」

我貓著腰,湊到門縫後看,那個鐵牛般的男人正將瘦弱的看門小兵打得滿地找牙。

等會是反抗,還是順從,我開始糾結。

鐵牛一腳將門踹開,那麼粗的鐵鏈,竟擋不住他的一腳。

我不由瑟瑟發抖,他已獰笑著,搖搖晃晃向我走來。

「美人,大哥不要你,我來疼你------」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娘,你搶了老子的女人還不夠,還來動大哥的女人!大哥難得看中一個女人,你也敢來搶!」渾身酒氣的瘦高個衝進來,揪住鐵牛的頭髮,一頓猛揍。

鐵牛翻身,出拳如風,與瘦高個廝打在一起。

「她不是大哥的女人,我為什麼不能動她?!」

「既然不是大哥的女人,就得歸我!」

「憑什麼歸你?!」

「你今天都搶了三個了,我只兩個,當然得歸我!」

我瑟縮在牆角,呆呆地看著。直到又有一大群人怒喝著衝了進來,各幫一邊,開始混戰,我才如夢初醒,顫抖著將被撕裂的衣衫掩上。

「都給我住手!」豹子頭面色鐵青,站在門口。狐狸站在他身邊,嘖嘖搖頭。

瘦高個憤然道:「大哥,你來評理,他今天都有三個了,我只兩個,這女人得歸我!」

鐵牛橫睨了他一眼,舉起拳頭,不屑地道:「打得贏老子,就讓給你!」

兩人身後的人各自踏前一步,喝著:「打就打,誰怕誰?!」

豹子頭叉著腰,在月光下冷笑:「都把我這個大哥當狗屎了,是吧?!」

「不敢,大哥,我就是看這小子不順眼,他要的女人,我也要!」瘦高個也冷笑。

鐵牛冷笑得更大聲:「那我就跟你搶到底!」

豹子頭怒得鬍鬚一根根顫動,他猛然大步走過來,彎腰將我抱起,再冷笑一聲,望著滿屋子的人,厲聲道:「從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女人!」他眼神凌厲地在所有人面上掃過,一字一句逼問:「你---們---誰還要搶?!」

鐵牛和瘦高個訥訥無言,俱低頭道:「既是大哥要,我們絕不敢搶。」

豹子頭渾身都是酒氣,我被刺得連打兩個噴嚏,手一直在努力掩緊衣衫。

他冷哼一聲,抱著我大步走出柴屋,出門時,對狐狸拋下一句:「去打幾盆水,把他們給淋清醒了,敢動老子的女人,操他奶奶的!」

豹子頭的房間很大,卻很簡陋。一床一桌,幾把椅子,再無旁物。

我被他用力地丟在床邊,額頭重重地磕在床沿,疼得眼淚如珠般迸落。

豹子頭低頭看著我,我捂著額頭,仰頭看向他。他的眼睛是腥紅的,不象是喝醉酒後的紅,倒有幾分似痛哭之後的紅。

他盯著我,過了許久,臉上浮出一個莫測的笑容。

笑過,他退後幾步,在桌邊坐下,握起酒壺,一杯接一杯地灌著。我縮在床邊不敢動彈,不敢看他,耳邊卻清晰地聽到他在唸著一個人的名字。

「美娘、美娘------」

待我雙腿麻木不堪,才聽到酒壺璫啷啷滾落在地。我嚇得抬起頭,只見豹子頭搖搖晃晃地往窗前走。他一把將上衣撕開丟在地上,不停拍打著赤袒的胸膛,指著窗外的明月,嘶啞著叫道:「你們有種,就燒死我啊!來啊,來燒死我啊!為什麼、為什麼要燒她------」

他的聲音不再那麼洪亮,很嘶啞,彷彿被什麼利刃剜過似的,有徹骨的疼痛。

他這般站在窗前吼叫,就象一頭髮狂的黑熊。我下意識縮到床角,將身軀縮成緊緊的一團,不敢發出一絲聲息。

不知過了多久,聽不到豹子頭的聲音了,我才敢壯起膽子慢慢抬頭,只見他已四肢撒開,躺在了地上。

再後來,他發出很響的鼻鼾聲,偶爾停頓一下,我便會驚悚抬頭,但他一直沒有醒來。

也曾無數次猶豫,是否要操起椅子將豹子頭砸得稀爛,然後逃下山去。可一想起外間傳言,豹子頭就是喝醉了也能將對手的脖子給擰斷,只得打消了這個危險的念頭。

我依著冰冷的床,聽著他的鼾聲,聽著屋外夜風拂過山巒的聲音,一夜無眠。

清晨,有人在用力敲門。我正昏昏沉沉,聽到敲門聲,一個激凌,猛然跳了起來。

豹子頭也揉著脖子站起,罵道:「誰他媽的吵人好夢,找死啊!」

門被拉開,狐狸站在門口,他瞄了一眼上身赤袒著的豹子頭,又看向我,嘻嘻笑了一下。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這才發覺因為猛然跳起,昨夜被撕裂的衣衫再度綻開,滑至胸前。

我滿面通紅,手忙腳亂將衣衫重新掩上。狐狸卻用扇柄輕敲著手心,笑道:「看來大哥昨晚忙了一夜,小弟擾了大哥美事,恕罪恕罪。」

他竟然再向我作了一揖:「嫂嫂早。嫂嫂昨夜累著了吧,小弟和大哥說幾句話就走,嫂嫂也好趁機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