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話的媽媽還帶了兩句話:夏若雪可以帶走她的全部嫁妝和私房錢,她一雙兒女日後成親的聘禮、嫁妝,安國公府自會打點,畢竟,他們是司馬家的骨血、嫡子嫡孫。
不過,為了司馬祥和司馬嫵考慮,夏若雪以後不許再跟一雙兒女聯絡,最好是離開京城。
……
三日後,夏若雪和司馬雲亭簽了和離書,夏若雪帶著慶媽媽、白蘭和白玉搬到了自己的嫁妝宅院裡。
第四日,司馬雲亭就將葉菱薇扶為正妻。
夏若雪笑得苦澀:「真是迫不及待!」近二十年的夫妻情分,在司馬雲亭那裡只怕換不來二十日的惦記。
慶媽媽擔憂地問道:「娘子,我們真的要回玉林麼?您真的不見祥哥兒和嫵姐兒了嗎?」
夏若雪長嘆一聲:「不然如何?我在這裡,只會影響他們的親事,祥兒議了一半的親事恐怕已經受到拖累了。好在那葉菱薇生不出孩子,他們仍然會是二房唯一的嫡子嫡女,他們祖父母和父親也不會虧待了他們。」
慶媽媽也明白這些道理,無奈問道:「那京城裡的宅子和莊子、還有鋪面賣掉麼?」夏若雪倒是比她倆個兄弟有做生意的能力,除了最初的嫁妝產業,自己這些年也添置了一些。
夏若雪搖頭:「我手頭的銀子不少,回到玉林,買一個院子,一兩個莊子,再開一個不要太大本錢的店鋪還是可以的。京城裡的產業就不賣了,這個宅子也租賃出去。」不出意外的話,她不會動這些產業,吃收息就好。以後這些產業還是要給兒子女兒的。她之所以全部帶出來只是怕被安國公府或者葉菱薇貪了。
慶媽媽「誒」了一聲出去安排,白蘭、白玉一個忙著收拾屋子,一個帶著新買來的粗使婆子做飯,現在奴婢少,倆個大丫鬟都不得閒了。
夏若雪閉上眼睛,眼淚成串地流了下來……
她怎麼把自己弄到此種地步?她想算計書傑三兄妹,讓自己的生活更有保障,過得更好,卻讓老天給作弄了。
或者,人終究是玩不過鬼的?夏霖軒和月圓的鬼魂來報復,整倒了她?
如果沒有最後的「絕世計謀」她與書傑三人還是不冷不熱的關係,墨香也沒有辦法害到她,她的生活還會如從前一樣……是該怪自己太「聰明」了嗎?想了一個自認為是萬無一失,一勞永逸的計策,最後卻是把自己給徹底毀了,還要牽累一雙兒女。
夏若雪和離、搬出安國公府的當天晚上,書瑤三兄妹「聽八卦」的時候就得到了訊息。
書傑和書瑤都是暗歎一聲:害人終害己。
書文還有些擔心:「她不會又要來找我們,甚至住到我們府裡來吧?」
柳媽媽笑道:「不會,她是個聰明人,她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一雙兒女想。」在這京城裡,一點點風吹草動立馬就會引來大片關注,躲都躲不過去,遮掩也遮掩不住。
此時,玉林的夏府也正在談論夏若雪的事。
夏老太太一臉擔憂:「你說阿雪病了?什麼病,很嚴重嗎?」
「如果真是病了恐怕還好」夏霖宇答道「我那朋友說京城裡的人都猜測阿雪是因為什麼事被禁足了。不然不會前一日還去吃認親宴,第二日就病得不能出門。」
夏老太太咬牙切齒:「一定是那三個小賤人害的,安國公府待阿雪一向很好,什麼時候有過禁足什麼的?現在那三個小賤人攀上了金舌頭和威遠侯府,就不懷好意了。」
「唉---」夏霖宇長嘆一聲「何止如此?聽說夏書傑剛剛中了武狀元,還有,皇上和太后娘娘都很看重他們三兄妹。太后娘娘甚至將眾多公主、郡主都沒有得到的什麼翡翠簪子賜了一根給書瑤那死丫頭,現在京裡很多人都想巴著那三個兔崽子呢。」
書晴的眼裡滿滿都是羨慕嫉妒,如今的書瑤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遠了,有那樣優秀的兄弟,還有金喜達那樣的義父,孤女又如何?
「啪」的一聲巨響驚得書晴回了神,夏老太太一掌拍在茶几上,右手腕上帶了十幾年的極品玉鐲子應聲而斷,那是夏若雪成親當年送給她的生辰禮物,是宮裡賞出來的。
「阿雪---」夏老太太心裡咯噔一下,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母女連心,她能感覺到夏若雪出大事了,哪裡還顧得上自己手腕處不斷冒出來的的血珠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