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狀元夏書傑名草有主,雙榜眼鬱正然立馬就成了眾貴女眼中的第一香餑餑。
據查,鬱正然是前朝大富商鬱家嫡系傳人。
兩朝交替的戰亂時期,鬱家主支失蹤。有人說鬱家早就在海外建設了一個海島,分批搬到島上去了;也有人說他們躲進了深山裡一處世外桃源,裡面有山有水有河流,田地、農場、各種作坊俱全……
直到17年前,鬱家人再次出現在西南邊的喀城,在那裡開了鬱家的「好味道」酒樓。相傳前朝時候,鬱家的發家產業就是「好味道」。
十幾年來,「好味道」幾乎已經遍及大周,京城裡也有兩家。
不過,如今鬱家的主子就只有鬱正然這位17歲的少年郎,聽說鬱正然身邊有六大忠僕,為首的是主理外務的鬱大管家和打理宅內所有事務的鬱媽媽。
因為鬱家主子年幼,鬱家對外除了生意合作,沒有什麼應酬,外界對鬱家現狀瞭解的並不多,有交情往來的更沒有多少,京城裡就只有丁家了。
丁家的祖籍就在喀城,當年鬱家到喀城,買的大宅院跟丁家正好在一條街上,一個街頭,一個街尾。不過那條街上都是大戶人家的大宅院,整條街上也只有五戶人家。
有一次丁家老夫人乘坐的馬車馬兒被爆竹驚到,撒蹄子狂奔,虧得鬱大管家經過,制服了馬匹救下丁老夫人。此後兩家就開始往來,鬱家的內管家鬱媽媽很懂得養生、保養的訣竅,極受丁家老夫人、幾位夫人的歡迎。
鬱正然與丁媚兒也算是青梅竹馬,加上兩人長的都是極為漂亮、玉雪可愛,丁家也喜歡讓他們倆一起玩。反正倆人都年幼,在喀城也沒有京城那麼多的規矩。
鬱正然十一二歲的時候,鬱家突然急急離開喀城去了玉林縣,只留下一戶下人打理宅院,說是鬱正然的外祖父生病、想念外孫,要鬱正然搬去同住。
但是這些年,在丁老夫人她們遷到京城前,逢年過節,鬱家的下人依然都會送禮物到丁宅,當年丁老夫人一行進京,經過玉林,還到鬱家宅子裡坐了坐。
這次鬱正然進京趕考,也是第一時間到丁府拜訪。
鬱正然的身份一經「揭秘」,一眾官媒、私媒更是趨之若鶩,要知道,當年鬱家的地位幾乎等同於現在的大周首富南宮家。就是如今,其它不說,只那遍佈大周、客如流水的「好味道」就足夠好吃好穿地養活一大家子了,而鬱家卻只有鬱正然一個主子。
真正的大財主加文武雙全呢!進門還沒有公婆要侍候、沒有小姑小叔要操心……除了像馬家那樣別有所圖的人,之前盯著夏書傑的人家幾乎都立馬把視線轉向了鬱正然。
馬家也不是看不上鬱正然,只是除了他們的「別有用心」,還有馬凌兒「非夏書傑不嫁」的決心不是?
而鬱家大宅裡,鬱先生帶來了主公的結親意向,馬家的馬凌兒、兵部尚書牛朝陽的嫡長女牛蘇兒、或者安國公府的司馬妍。司馬妍因為年齡小了些(12歲),被排到了最後。
鬱正然不太樂意:「我才十七歲呢,不急吧?」他的眼前現出小仙子靈動的身影,可惜,太小了,才十歲,鬱正然莫名地沮喪起來。
鬱先生笑了:「你確實不急,可是那些貴女和她們的家裡急啊。少主,主公列的這三位可都是美女,名聲也都非常好,不會辱沒了少主。再說了,聯姻主要是為了助力,喜歡不喜歡還在其次。事成之後,少主想要什麼樣的女子不可以?」
理是這個理,可心裡還是不舒服。當然,也只能在心裡不舒服,不能夠說出口的。
鬱先生知道鬱正然是個理智、忍耐的主,這麼點事根本不是問題,也沒有糾結,轉移了話題:「少主,同科之誼向來受到重視,你要好好利用。你目前的主要目標有兩個,一是儘快取得皇上和關鍵重臣的信任,二是儘量多與優秀的新科進士交好,尤其是夏書傑。不過,少主要記得一句話,欲速則不達,目前階段只要與他們交好即可。關注他們的喜好、性格、優點弱點,不要急著去籠絡,以免引起懷疑,那位從來就是個多疑的主。」
「是,我會小心的。」鬱正然點頭,讓他與夏書傑交好他很樂意,「本以為會同他一起進翰林院,誰知他倒是好運,直接到了那位身邊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