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前後不到半小時,趙明瑄便帶著林立夏與老和尚告別。
只見和尚門口又像來的那樣向他們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之後,就緩緩地關上了硃紅色的大門。
林立夏有點好奇地問:「怎麼晚上還給開?」
趙明瑄帶著點寵溺的口氣答道:「不是孤兒院呆到傍晚麼,那麼吃完飯,只能等晚上來了。」
林立夏有點不好意思了。
只聽見趙明瑄又說道:「猜,們剛才燒香,花了多少錢?」
林立夏狐疑道:「這也要錢?」
趙明瑄道:「自然是要。剛才不到半小時,燒了三十萬。」
林立夏驚詫極了,「不是吧?」
趙明瑄只覺得他的口氣,實是太可愛了,於是笑起來:「當然也不僅僅是剛才那麼一點。今天就燒長香了。見過沒有,長長的,大大的那種。」
林立夏終於忍不住好奇了:「趙哥不是不信這些麼,怎麼還?」
趙明瑄只淡淡地說了句「自然是不信的」,便沒有再接下去。
兩個又沿路返回了停車場。
回去的車,卻是開得極快。
林立夏覺得窗外的景色因為車速已經是連成了一條線,向後呼嘯而去。
今晚的趙明瑄,讓林立夏覺得十分茫然困惑。
吃飯時肆無忌憚到有些露骨的,咳咳,調戲。還是山上的那番有點蔑視一切的話,卻又花了一筆鉅款只為燒香拜佛。
趙明瑄卻覺得無比順心,一切都按照自己的安排進行著。
多奇妙,多愜意的感覺。所有的所有,都自己的掌控之中。
喜歡得毫無理由,彷彿就是天生的本能。
即使林立夏只是像現這樣沉默地坐自己身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皂的味道,還有寺廟裡沾染的香火,就可以讓自己覺得天長地久般寧遠。
很快就開到了林立夏的宿舍。卻也是十一點多了。
趙明瑄卻也跟著下車,見林立夏一臉茫然的模樣,開口道:「保溫壺還那裡呢,怎麼,不打算還給啦。」
林立夏也回道:「怎麼可能。」
趙明瑄深深地笑起來,眼睛裡一片光彩奪目:「那好,跟上去拿,省得還要下來。」
林立夏猶豫了會兒,還是答應了。
於是兩個一起進了宿舍樓。
寂靜狹窄的樓道,燈光是帶著曖昧的暗潢色。
只聽見兩個不同步的腳步聲樓梯間裡響徹著。林立夏前面走著,但是他這次卻**地察覺到,背後有道灼熱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
於是不自覺地,背就僵硬了起來,挺得更直。
到了拐彎處,正要拾階而上,卻冷不丁地被從後面抓住了肩膀。林立夏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兩個都停了下來,林立夏轉身,剛想說什麼,卻被趙明瑄眼裡彷彿可以燒燬一切的眼神所震懾住。
林立夏的嘴唇翕動了下,發現自己居然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了。
只感覺到趙明瑄兩手都搭上自己的肩膀,厚實的掌心,火熱的溫度,從肩頭傳來。
震驚於趙明瑄此時一言不發卻讓覺得無比壓迫的氣勢裡。
趙明瑄突然將林立夏重重的壓牆上,隨即眼前一黑,只覺得兩片柔軟卻略帶冰涼的東西壓上自己的嘴巴。
什麼叫天旋地轉,這就是。
林立夏只覺得趙明瑄的手從肩膀滑到了身體,將自己緊緊地箍懷裡,彷彿要揉進身體裡去似的。
而唇上正被他肆虐著,開始只是唇與唇的研磨,而後是迫不及待地進攻,啃噬。
一切的一切都不復存,林立夏只覺得頭頂暗黃的燈光讓一片暈眩。
他嚇得一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困難起來,都能聽見怦怦的心跳,震得耳膜都鳴響。
只有周遭的火熱漩渦的存,將越卷越深。
至死不休地抵死纏綿。
兩個貼得是那樣親近,那樣迫。
林立夏明顯地感覺到了趙明瑄的變化,於是,他努力讓自己從心跳如鼓的震驚與驚濤駭浪中恢復一絲清明,使勁推開幾乎整個都壓自己身上的趙明瑄。
樓道里只有兩聲不同的粗重喘息交替迴響。頂上的燈泡好像因為電流的不穩定,突地暗了下,又恢復正常。
只見還困自己陰影裡的林立夏大喘著氣,顯然是剛才呼吸不過來,清亮的眸子直瞪著自己,滿臉的驚駭與不可思議。
趙明瑄卻是不可遏制地低低笑了起來,長長地舒了口氣,眼睛裡又恢復了一貫的溫暖親和,而這次,不再小心翼翼隱藏地感情,正大光明地流露。
趙明瑄依舊緊緊地抓著林立夏的兩隻手臂,彷彿要控制住他的情感一般,讓林立夏正視著自己,眼睛也灼灼地盯著林立夏的雙眼,緩緩開口道:「看著,立夏,知道的。喜歡,無法控制地喜歡。」
終究還是聽到了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