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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蘇湛 容子行行 第1頁,共2頁

重生之蘇湛

正要走到樓梯口,林立夏倒吸一口氣,呵,好大一隻黃色的狗!正跟石獅子一樣端坐在樓道口。

一人一狗對視了一會兒,那隻狗居然也不認生,「嗖」地一下跑過來,拉著舌頭,嘴裡「哈哈」地衝著林立夏搖頭擺尾。垂著大耳朵的腦袋,親熱地一個勁兒往制服褲子上磨蹭。《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林立夏心裡覺得,頗有一副忠心狗狗迎接主人回家的畫面。只是,林立夏滿頭問號,這隻狗哪來的?

小狗可不管那些,只圍著林立夏蹭啊蹭啊,最終發現林立夏沒有轟走它的意思,果斷地嗅了嗅立夏手裡拿著的魚丸。嗅一嗅,停一停,圓溜溜的烏黑大眼睛望一望林立夏。

林立夏自然知道狗狗的意思,笑了笑,決定逗一下,於是不動聲色地任著大狗狗撒嬌,既不趕它走,也不把魚丸給它吃。於是,可憐的狗狗就這麼地嗅一嗅,停一停,望一望我們的難得調皮的小交警。狗狗顯然是有良好訓練的,也沒有輕舉妄動,不斷重複著以上的動作。

然而,作為一條體型龐大血統純正的狗,那也是有尊嚴有脾氣的。終於,它伸出了罪惡的前爪,勾勾。妄圖碰到誘人的食物。

林立夏著實被這隻突如其來的狗樂壞了。也見它可能是真的餓了,不再惡作劇了,蹲下來,笑著摸摸它的大腦袋,孩子氣地說:「大黃狗,你餓了吧,想吃?來來來,跟著警察叔叔,給你吃的。」

說著便引著狗狗拐到了旁邊的小花壇。自己蹲坐在花壇的水泥邊緣上,將魚丸倒在盒蓋上,放在地上。只見狗狗「哧溜」「哧溜」地一陣狼吞虎嚥,不消一會兒就幹掉了所有的丸子。

吃完了,心滿意足了,更加活潑。亂撲亂蹭,兼帶聽起來很是撒嬌的「嗚嗚」聲,完全是一副酒足飯飽之後的討好樣。林立夏很是歡快地和小狗逗了一會兒。

林立夏自是沒有養過狗的,對狗也沒有研究,比如此時,對於這隻吃了他魚丸還跟他很是親熱了一番的狗狗,他就叫不出名字。但這隻狗顯然不是普通的流浪狗,毛色光滑發亮,略帶黃色,渾身上下也是乾乾淨淨的。據說現在的寵物狗有些過得比人還好。《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很有愛地摸了摸它的頭:「你看你吃也吃了,趕緊回家吧,不然你主人可是要著急了。」

說罷從頭到尾摸了一遍,起身走了。可沒走幾步就發現,這隻狗居然也一直跟著,聲音低落的嗚咽,端端正正地站著抬頭仰望自己,大黑眼珠子晶亮亮的,似有千萬委屈而無處訴說。

林立夏心裡不禁感慨,這隻狗,真是好有表情啊。拍拍它的腦袋:「你該不會是走失了。」狗狗隨即符合般地發出一串嗚咽聲。

又見小狗的脖子上戴了條黑色的帶子。仔細翻看了下,精緻的銅釦黑色皮帶,上面刻著一串英文字母:「ken`s?sb」。ken明顯是個人名,應該是狗主人,但是sb?林立夏凌亂了,這隻狗難道叫sb?

帶子的另一端果真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1389988xxxx。

我們都聽過這樣一個理論,當一隻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不經意地扇動幾下翅膀,彷彿就像觸動一個按鈕,啟發層層機制,好似多米諾骨牌一樣,有可能在兩週之後引起美國德克薩斯州的一場龍捲風暴。

於是,很久很久以後,趙明瑄看著自己養的這隻會笨到跳車亂跑以至於流落街頭的黃金巡迴犬時,想起著名的蝴蝶效應,慶幸自己養了只智商不是十分高性格還有點二,連主人都會跟丟名字縮寫是sb的狗。

有一句話是這樣描述愛情,這是人生的盛宴,是值得你我錦衣夜行,穿過無數個痛苦的夜晚去趕赴的華美宴席。

沒有這隻狗,就沒有那個夏天的一場遇見,一場背景紛繁顏色濃重卻沒有聲音的盛宴。

趙明瑄事後想起,依然記得那日傍晚將落未落的夕陽。整個城市的背景都是橘子醬一樣的顏色。而那個青年,就在開了門之後,站在一片橙紅的背景中,安靜地,靜謐地,彷彿不容分辨地訴說著到來。《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有些人,是註定要遇見,放佛冥冥之中有種力量將完全不相干沒見過面的人牽引在一起,我們通常稱之為緣分。

趙明瑄其實那日正坐在自己的車子裡,司機兼助理小張,正跟他斷斷續續地說著明天安排的變動。

小張對自己的這個老闆印象還是不錯的。沒有高高在上的違和感,也沒有我付你工資就能頤指氣使的令人討厭的自大自傲。相反地,對誰都是親切友善,當然,那都是恰到好處的,沒有一絲做作的遷就來顯示自己的風度或者假裝出來的禮貌。

整齊的儀表,英俊的相貌,沒有所謂令人不敢接近的嚴肅冷峻,嘴角總是一絲微笑,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明朗又溫和,文質彬彬的那種,有內斂的光彩。

例如,他從來不回在應酬到半夜後還打電話叫自己出來接他,總是可以打車回家。又或者,也不會在女秘書給他不小心泡錯了咖啡後皺眉命令換一杯,他可以微微一笑,然後對人說:「新口味的感覺,也不錯的。」

在這個城市中,有一半在建的房子都是屬於他的。英俊多金,風度翩翩,三十而立的年紀便有如此成就,實力與背景自是不容小覷。偶爾聽八卦,說是家裡的老三,但是一向低調。

小張在問了自己老闆明晚飯局的安排後,默了一會兒,卻沒有得到原想的回答。邊開車,邊瞟了眼自己的老闆。

一向幹練利落的老闆此時正用手支著,內裡的白襯衫微微露出西裝口,可以看見那隻精緻的袖口,眼神沒了平日的熠熠光彩,反而顯得有些迷茫,正出神看著窗外。

於是不得已,「咳咳」兩聲清了嗓子,繼續問了一遍:「趙哥,明晚請王書記吃飯的事情,他今天推了我,說是事情繁忙。」

趙明瑄這才回過神來,不假思索,輕笑一聲:「的確是繁忙,事務太多了。要見的人多,要吃的飯多。可不是忙麼。」

「趙哥,王書記不是跟您大哥不是老相識麼?怎麼……」

趙明瑄不以為然地說道:「是啊,我大哥,來之前,肯定是關照過王書記要好好照顧我了」

「我聽說了,保生集團的李總,最近可是頻頻跟他接觸。看來這次,他要跟我們爭這塊地。」

「新來的土地爺,胃口真是蠻大的。」

「趙哥,那我們該怎麼辦,上次送過去的禮,他也沒收。推得倒是乾淨利索。」

趙明瑄自信地笑了笑,將鬆開的袖口扣上,淡然地說:「他不會收,他老婆總是會收的,老婆不收,兒子總會收。」

小張不回頭地答道「聽說他獨生子喜歡玩車。」

「問問清楚,送臺他喜歡的過去。送完了先別急著提。」

「好的。我明白了。趙哥。」

趙明瑄此時又開口,可是完全是另外一個話題:「燒餅今天早上跑了,到現在都沒找到。」

小張自然是認得趙明瑄的那條金毛,燒餅。趙明瑄一年前空降到金城集團的長洲分部時,要接管這邊的事業時,還是自己去接的他。他就那樣悠悠地從機場走出來,什麼都沒帶,帶著墨鏡,一隻手插著口袋,一隻手牽著燒餅。燒餅是他唯一帶來的。

小張也只能開口安慰道:「已經儘量派人去找了。要登的廣告也安排好了,明天就能見到。希望在打狗的跟偷狗的之前,找到燒餅。」

趙明瑄也只能不置可否地「唔」一聲以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