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蓉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狗腿子,對著所有人心中惡念蠢蠢欲動的人開口:「你們既然如此,我也不攔著,只不過我在過來之前已經派人通知護軍參領大人,想來這會應該是快到文定侯府了。」
在過來之前,她就吩咐了一個小廝離開文定侯府前往護軍參領府,想來這麼長時間,護軍參領也應該離文定侯府不遠了。
所有常都司的人聽到柳蓉的話,心中都是一緊,護軍參領可是比他們常都司在兵部還要尊崇,若是護軍參領幫文定侯府……
常都司面色瞬間鐵青,沒想到柳蓉竟然還有這樣的後招,這一刻,他突然想起京城中所有關於柳蓉厲害的傳說,還有兩個言官參柳蓉,最後反倒被收拾的撤掉參柳蓉的所有奏章,而他在文定侯府做下這些事情,恐怕只會比那些御史還要慘。
不成,必須快點將這件事情做了,只要比護軍參領來的快,他將一切都咬死,一定會沒事,說不定能在文定侯府抓到上官煜,那即便是護軍參領來了,也沒有辦法力挽狂瀾了。
常都司眼底一閃而過,看著所有手下開口道:「立刻搜查文定侯府,若是出問題,所有一切責任,本官來承擔。」
文定侯府的人眼見完蛋了,卻因為柳蓉的幾句話峰會路轉,看那些常都司帶來的人不敢動,心中放鬆下來,只覺得這一回文定侯府會沒事了,卻不想這常都司竟是要拼命的架勢,所有人的心冰到極點。
護軍參領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而這常都司要他們陷害只要隨便指認一個人,根本不需要什麼時間,這……這是天要亡文定侯府嗎?
老侯爺心中沉重,這沉重下來反倒是開始想文定侯府的退路,一咬牙,卻是就要對柳蓉的便宜爹吩咐,讓柳鍾氏帶著孩子走。
只是回頭,卻哪裡見柳蓉的便宜爹,竟是已經不知不覺間退出這大廳,恐怕是先跑了,老侯爺氣的差點沒噴出一口血來。
柳蓉卻是沒注意到自己便宜爹的事情,聽常都司說的話,以及這些人躍躍欲試的模樣,不經意間笑出聲,笑的所有人都愣住,大家都不解,柳蓉為什麼笑。
畢竟文定侯府即將就要完蛋了,柳蓉也肯定沒辦法獨善其身,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好笑的。
常都司被柳蓉笑的緊張到極點,以為是護軍參領來了,忍不住回頭,卻哪裡見有人,一時間被柳蓉氣的不成,不禁對著柳蓉大聲:「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常都司帶來的人,也不禁看著柳蓉,他們的感覺可是和常都司都是一樣的,他們實在不明白,一個已經快要完蛋的人,怎麼到現在還笑的出來。
「我只是在笑,常都司難怪能坐到如今的位置,原來是因為你的這些屬下太傻。」柳蓉看著這些人的動作被打斷,嘴角微微勾起。
「你!」常都司只覺得自己被耍了。
而那些常都司的屬下卻是眉頭皺起,看著柳蓉,顯然是好奇柳蓉的話的意思。
「我什麼我,難得不是傻麼?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是一個人能承擔的下來的,每個跟著的人都會有罪,說不定你們就要失去如今做的事情,家裡妻子老母都沒辦法再贍養,說不定到時候,你們的妻子和孩子都要跟別人跑了。」
常都司怎麼也沒想到柳蓉一個侯門小姐,竟然會說這樣的話,可這樣的話卻是真的說到這些跟著常都司的人的心裡了。
他們這麼半夜的跟著常都司過來,不就是為了一個未來嗎,如果真的因為這個降罪,丟了差事……
幾個膽小的遲疑退了回來,那些個膽子大的也被影響。
常都司臉色直接難看到極點,沒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竟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子就這麼輕輕鬆鬆解決了,如今想讓這些人去搜根本不可能。
常都司一咬牙,直接指著大廳中的一個小廝開口:「這就是那反賊,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人抓起來。」
這是要直接將柳蓉以及文定侯府的人定罪,打算藉著自己如今在人數以及武力上佔優勢解決掉文定侯府。
常都司的狗腿也是個反應快的,聽到常都司的話,立刻開口:「反賊都已經找到了,還不將反賊,以及這些膽敢私藏反賊的人抓起來?」
「你們說將誰抓起來啊?」狗腿子的聲音一下,便聽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所有人回頭,便見護軍統領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到得文定侯府,並且站在這些人身後。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