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說的是,文定侯府確實不是我們這些沒有爵位的人可以惹的,只是文定侯府私藏京城動亂時的逃兵,這樣的事情即便是文定侯地位要高過我等,卻也是不能不查的!」常都司看著柳蓉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完,常都司微微一頓,就對著身旁的狗腿一個眼神開口:「給我搜文定侯府,將藏身在文定侯府的動亂時的逃兵,三皇爺麾下的叛兵搜出來。」
文定侯府的所有人,面色瞬間慘白。
這常都司的話,分明是要陷害文定侯府,也就是說,即便文定侯府裡沒有逃兵,也要直接隨便抓個人說是叛亂的三皇爺麾下的叛兵,陷害他們文定侯府。
這是要直接滅了他們文定侯府啊!
老侯爺身子也不禁微晃,但是他到底是硬氣的人,之前之所以會說話緩和,只是為了文定侯府的子孫,這會常都司是想直接斷了文定侯府的傳承,老侯爺也就變得鋒利起來,直接上前一步:「誰敢,文定侯府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搜的地方!我們是大夏太祖封下的侯爵,沒有特令,任何人敢隨意對侯爵動手,那都是死罪!」
柳蓉的便宜父親也是臉色慘白,只是和老侯爺反應完全相反,這會見老侯爺開口,趕忙上前拉著老侯爺,害怕再將這些人激怒,得罪狠了,只是可惜最後卻是也沒能攔住。
最後只能害怕的看著常都司。
常都司聽到老侯爺的話面色也是微微一變,但是想到兩家人註定是敵對了,一咬牙,直接開口:「不要害怕,抓到府邸裡的反賊,就不會有任何事情了。」
「皇上是不會放掉任何一個和反賊有關的人的!」這話一齣,常都司的那些手下所有的擔心都被消除,全都快步上前,眼看著這些人衝到老侯爺跟前。
只要過了老侯爺,到的府裡隨便抓個人,他們都要完蛋,三小姐怎麼就不能忍一忍,這世間的事情哪裡有完全不忍耐的,這可如何是好。
還有人忍不住閉上眼睛,只覺得文定侯府要完蛋了,這一次肯定度不過這個難關了。
「慢著!」就在這個時候,柳蓉聲音再次響起。
本來只是隨意的一句慢著,常都司的人怎麼可能搭理,但是柳蓉這一聲慢著太鎮定,根本有沒有絲毫慌張,就彷彿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一般,總讓人不知不覺升出一股子不好的感覺。
所以這些人還是忍不住頓了一頓。
常都司眉頭皺起,就要再次開口,卻是被柳蓉搶了先:「你們確定要聽你們大人的話闖我們文定侯府,沒有聖上下令,就這樣罔顧太祖留下的祖訓?」
「要知道這祖訓可是保護著無數侯爵,如今在朝廷地位高的侯爵無數,你們決定要這樣讓自己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這回所有人的動作是真的停滯下來,因為柳蓉說的確實是事實,這可是一個集團的利益。
柳蓉嘴角微微勾起:「若是你們真的再文定侯府查出什麼,皇上是不會怪罪你們,可不代表這些老牌的侯爵們可以容忍你們存在,畢竟不給你們教訓,就說明他們未來也可能有危險。」
柳蓉這句話壓倒常都司帶的人的心中最後一根稻草,一時之間大家互相看,誰也不敢上前。
常都司臉色難看到極點,如果他下了命令,這些手下卻沒有遵從他的命令,這不僅僅是丟了官威,也是惹下果親王府,待得上官煜回來,以上官煜護短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他。
不對,他之所以會來文定侯府,不就是因為接到訊息,上官煜偷偷回京,如今藏在文定侯府嗎,無論如何,這文定侯府一定要查。
常都司看向自己的狗腿,就是之前被柳蓉打了一巴掌的官兵身上,那人見常都司看向自己,便知道常都司的意思,再加上他本身也恨柳蓉打自己兩巴掌,直接開口:「若是蓉公主這兩句話,就把我們嚇到了,我們兵部的人以後豈不是要任人揉捏?」
「我們可是為了京城安危搜的文定侯府,僅僅針對的是叛軍的遺留的叛兵而已,可不是針對侯府,相信只要我們說清楚,那些大家族定會理解的。」
「說的對,這蓉公主如此攔著我們不讓我們搜文定侯府,肯定是有鬼,肯定是藏了反賊,我們趕緊搜,只要將反賊搜出來,就是一件大功。」聽了這狗腿子的話,也不知道是誰又說了一句,常都司帶來的人態度瞬間又變了。
畢竟只要隨便抓個人就可以說是反賊,到時候將文定侯府的人抓了,再讓反賊死於非命,文定侯府還不是任他們揉捏,他們且不需要付一點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