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呆久了的人在有人不懷好意,或者危險即將降臨之時,總是比旁人多一些感應,上官煜和董護衛在這會都忍不住眉頭微微皺起,雖然沒有什麼動作,卻都眼睛不自覺的掃向周圍,只可惜都沒有注意到賣糖葫蘆的小販。
而那些三皇爺的,準備動手的人,此刻都屏住呼吸,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除非那賣糖葫蘆的小販抓住柳蓉退後,他們都不會出手,畢竟金鳳酒樓那邊的拍賣如今還未結束,也就代表著銀子還不曾聚集到一起。
而柳蓉對這些沒有一點感覺,見那賣冰糖葫蘆的將冰糖葫蘆遞給自己,便隨意的伸手,雖然她很不喜歡吃酸的東西,但也不忍心壞了永城郡主的興致。
眼看著柳蓉就要伸手接過冰糖葫蘆,所有暗處的人都要一觸即發。
「蓉蓉!原來你在這裡啊!」突然,一個稚氣的聲音傳來,柳蓉將將伸到小販跟前的僵住。
而跟著柳蓉一起的幾個人都差點沒噴出來。
柳蓉不用轉頭都能知道是誰來了,一時間頭疼的是糖葫蘆都懶得接,直接轉身就走。
不遠處帶著一群護衛的蘇枕小正太則是立刻笑嘻嘻的跟上前,大致是覺得自己的速度不夠快,直接讓護衛抱著自己快步追柳蓉。
而那賣糖葫蘆的小販眼看到手的小鳥飛了,臉直接僵在那裡。好在永城郡主和陳二姑娘都以為這小販是遞糖葫蘆遞到一半,結果沒人接愣住,有那護衛還拍拍賣糖葫蘆的小販安慰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跟著追向柳蓉。
小販卻是面對這一群明顯安慰自己的人哭笑不得,他可是來劫人的,這算怎麼回事。
至於後面,這小販自然是被三皇爺收拾了一頓,但是眼看機會錯失了,也只能等下次機會了,但是一個個都是憋了一肚子的火,畢竟緊張了那麼久,於是一群人都處理了這扮作小販的細作一頓。
卻說柳蓉是一陣頭大,也不知道蘇大奶奶是怎麼管孩子的,這麼一個小破孩,剛剛身體好點,就讓他這麼出來亂跑,連這稱呼叫法,都不訓上幾頓,這是存心叫她頭大無語嗎?
而柳蓉雖然跑的快,但是枕兒是讓護衛抱著的,走的也不慢,卻是不一會就追到了,一追到,枕兒便伸手使勁的拽到柳蓉的手上,然後似模似樣的跟著柳蓉一起走。
柳蓉哭笑不得,最後一惱怒,又是對著小破孩的腦袋一陣使壞。
枕兒嘴巴不禁癟癟,也不敢說什麼話,好久才蹦出一句話來:「娘說,做相公的人就要讓著媳婦。」
一旁的人直接噴了,誰都想不到這麼個小孩竟是說出這樣的話來。
「娘還說,被看了身子,就要找看了身子的人負責。」枕兒一臉正兒八經的看著柳蓉:「所以蓉蓉要對我負責。」
柳蓉這會是直接欲哭無淚了,這都教的是什麼?這都教的是什麼?她能不能咆哮一個,把這小破孩給踹跑。
看到這裡,就是一旁一直沒什麼笑容的上官煜這會也忍不住嘴角微微彎起,不過卻也沒有幫柳蓉的意思,只是一旁的圍觀著。
至於永城郡主和陳二小姐,這兩位都是嘗過這小破孩厲害的,這會直接都裝作沒看到柳蓉求助的眼神。
柳蓉看著跟著自己一臉笑容的小破孩,最後只能妥協,誰想到當初那個說她不好的孩子,現在竟然變成天天粘著自己。
「你現在要跟著我也可以,不過一會到金鳳酒樓必須聽我的,乖乖的,我不讓說話,你就一句話都不能說。」柳蓉板著一張臉看著蘇枕。
「娘說,女主內男主外。」小破孩一本正經的說道。
柳蓉直接破功:「那我現在就把你丟出去。」
小破孩嘴巴一癟:「我乖乖的還不行嗎?」
柳蓉這才如同鬥敗了公雞一般,昂首挺胸的向金鳳酒樓裡走。
而後面的人只有一個想法,果然,和什麼樣層次的人相處,這智商也會隨著層次的降低而降低的。
至於後面想要對付柳蓉,卻沒成功的人更是氣到內出血,他們差不多就要成功的情況,竟然就被這麼個小破孩給阻止了。
而就在這麼段時間,琉璃配方已經拍賣結束,柳蓉回到包房,卻是恰恰聽到荊州八萬兩銀子成交以及成交的錘子聲。
隨即,最後一位拍到琉璃配方的員外便快步上千,將配方單子,以及官府印好的官引拿到手,並且將自己的銀票也都如數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