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一開始,一時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開始仔細注意看臺上夏掌櫃說的是否是自己需要的那個州的拍賣權。
而夏掌櫃也賣力的推銷,顯然是做了備課的,難為這麼一個曾經只是跑腿的小二,竟是將提及的州的優略以及不同定價的原因都說的一清二楚,若不是知道這夏掌櫃過去的人,都會覺得這位年輕的掌櫃過去怕是一個書生出身。
柳蓉不禁微微點頭,注意力終於全部放到了看臺上,也沒在留意之前突然產生的被人盯著的感覺。
只是上官煜和左庭軒顯然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不時的向四周掃視,而陳二小姐則是一見左庭軒掃過柳蓉,就有些吃味,不過雖然吃味,但是對柳蓉的態度卻是很好,只是偶爾看著左庭軒咬牙切齒,完完全全和以前的態度是整個都顛倒了過來,卻是個有趣的事情。
而這邊注意力都集中了,卻說看臺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旁,一個一身綾羅綢緞,打扮不是很顯眼的福態員外,卻是看著一旁一個單單坐著,就渾身透著一股子戾氣的中年男子開口:「主子,這會可要小心才是,萬一叫人發現了您,就麻煩了,而且我看這次拍賣的守衛都很是嚴謹,說不定這邊已經得到了訊息,我們要更小心才是,所以您就不要再盯著柳三小姐了。」
「說來這柳蓉還真是靈敏,您只是這麼看了幾眼,似乎就注意到有人看她了。」福態員外對著身旁一身戾氣的中年男子開口。
「這柳蓉若是不靈敏,又怎麼可能弄出那樣的謠言,將我們趕出京城,若不是這柳蓉說不定如今在這皇宮中待著的就不是那人,而是我了。」一身戾氣的中年男人說到這裡,臉上的戾氣更重。
誰會想到,當初京城叛亂的三皇爺竟然混到了琉璃配方拍賣的拍賣場中。
卻說這三皇爺往日提及柳蓉也僅僅是想要將柳蓉抓起,雖然不時的有這樣的想法,可如今看著有人以高價拍下一個州的琉璃配方使用權,可謂是空手套白狼,一下子就給朝廷賺下無數銀子,眼中無論是貪婪還是戾氣都越來越重。
若是當初叛亂成功,這些銀子就全是他的了,又怎麼會是那該死的太子的!
不行,這個人一定要抓到。
「陳南,這次行動即便是失敗,這柳蓉也一定要給我抓起來帶回去!」三皇爺看著這富態商人快速說道。
聲音略略拔尖,嚇的富態商人快速掃向周圍,見所有人的注意裡全在看臺上,這才放下心,卻還是小聲的開口提醒:「主子,如今不是在我們隱蔽的地方,可不能這般引人注目,若是叫人發現,我們就全都完了。」
「怕什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是不會想到今日我親自來了的,無論如何,即便這次拍賣的銀子我們拿不到手,這柳蓉,我們也一定要抓到手,只要有了柳蓉,以後這整個大夏朝都會是我們的。」三皇爺看著陳南快速說道,眼睛微微眯起,露出危險的光芒。
陳南看著自家主子這瘋狂的勁道,心中害怕到極點,甚至隱隱後悔當初上這一條船,如今卻是如何都退不出來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不過也因為這一點,眼底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瘋狂的狠勁。
柳蓉卻不知道危險在臨近,這會卻是對著永城郡主點頭:「沒想到這個夏掌櫃還真不錯,竟然能將各地的情況都瞭解的那麼清楚,這當個小掌櫃說不定還屈尊了,說不定去當個專門打探情報的,會效果更好。」
永城郡主聽到柳蓉的話得意的笑起:「那是,看我多會用人,雖然自己能力一般,但是識人能力那是一等一,能交你這麼厲害的朋友,還能找到這麼能幹的掌櫃,以後這皇家拍賣行,就讓這夏掌櫃主持了。」
一旁的陳二小姐見永城郡主這麼得意,不禁嗤笑:「那也是柳蓉厲害,這夏掌櫃說起來也是柳蓉發現的,當初如果不是柳蓉提及這麼個小二,你能用這小二,說來你運氣能那麼好,現在叫這麼多閨中女子羨慕嫉妒,都是託的柳蓉的福氣。」
永城郡主直接仰頭,拿鼻孔看陳二小姐:「那也是我有本事,柳蓉能幫我,你有本事也讓柳蓉幫你,讓你揚名試試。」
陳二小姐氣的看向左庭軒,左庭軒顯然是埋頭當隱形人的意思,這是不敢幫忙,他若是幫忙,估計永城郡主該直接又戳他當初不幫柳蓉在威北侯夫人面前說話的事情了。
最近左庭軒在永城郡主面前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柳蓉卻是忍不住笑起:「好了,別鬧了,還是認真看夏掌櫃介紹吧,說來只是單獨賣這麼個配方折騰這麼一場拍賣還真是有些無趣,一開始聽上一遍一個州的情況還有點意思,州那麼多,後面這麼聽著就無趣了。」
「若是零碎的夾雜點其它就有趣了。」柳蓉說完又不禁笑自己,一般商業招標什麼的,不就是這麼無趣的事情麼,又不是拍賣一些古玩名字名畫什麼的,又怎麼可能有意思的起來。
陳二小姐一聽柳蓉說覺得無趣,便忍不住開口:「我也覺得挺無趣的,不如我們現在到街上逛逛去,說起來我許久不曾到街上走走了,都快悶壞了。」
「但是說好了結束的時候要上臺介紹皇家拍賣行以及大夏西醫院的事情,這會出去,恐怕會耽誤了。」柳蓉有些意動,只坐一會還覺得不錯,這坐了快一盞茶的時間了,說的東西都有些重複,再加上拍賣雖然很快,可中間為了讓所有人想好,考慮好,都會給一些時間間隔,於是整個時間加起來反而是挺長的,就越發顯得無趣。
下次得提提意見,改改這拍賣規矩,一開始入場前,就說好低價,讓這些人自己思考好自己的底線,然後過來直接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