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有人願意接受我每日這麼在外面奔波,接受我做自己想做的,建立自己想建立的事業,我為何不嫁呢?」柳蓉說著微微一頓:「不過,前提還有一點,那便是這輩子不得再有妾侍,你家小姐是個醋罈子,可受不了這些東西。」
冬兒呆呆的看著柳蓉,好一會才開口:「小姐,我覺得完了。」
「嗯?」
「您註定一輩子嫁不出去了。」
柳蓉一個白眼:「你被誰帶壞了,竟然也會這麼說話了。」
冬兒卻是吐吐舌頭,並且將柳蓉今日說的話都記住,打算到時候和鍾姨娘說。
事實上柳蓉這樣的話,已經說過幾次了,只是從也沒有這麼深刻的說過而已。不過柳蓉卻沒想到自己的這些話,傳出去了。
當然,威北侯府肯定是更不喜歡了,世家女子大度,端莊,這才上的了檯面,柳蓉雖然端莊,可這大度可就一分沒有了。至於皇宮裡的皇帝,則是完全不可能接受一個成天拋頭露面的兒媳婦。
當然,即便柳蓉不拋頭露面,皇帝也是不會喜歡的,他不喜歡女子太厲害,特別是皇帝能感覺到自己的兒子會被柳蓉拿捏的死死的時候。
至於左庭宇聽了這些話,也是目瞪口呆,同時搖頭晃腦的替左庭軒默哀,只覺得左庭軒喜歡上這樣一個女子,這輩子算是坑了,他是不是應該勸勸他表哥放棄這柳三姑娘呢。
卻說,柳蓉這邊和冬兒推心置腹的說一些事情,為的是將來能和永城郡主更好的相處,而永城郡主這邊卻是和左庭軒等人一起,在金鳳樓辦了迎上官煜的酒席。
上官煜看著滿桌的菜,再看左庭軒,永城郡主,劉老,楊少閔,臉上微微疑惑:「怎麼只有你們,那個文定侯府三小姐呢?」
聽到上官煜問及柳蓉,永城郡主的面色又一黑,看著左庭軒,更是狠狠瞪了一眼。
左庭軒面上微微尷尬,卻還是對上官煜開口:「蘇枕得了天huā,柳蓉去幫忙看治。」
上官煜詫異:「柳蓉如今的醫術如此之高了麼?連這樣的絕症都能治好?」
永城郡主聽到上官煜的問話,想到柳蓉如今的狀況,卻是面上更加不好:「柳蓉自然是沒有辦法救治天huā的辦法,可是她能陪護,減少死亡率。」
永城郡主說著又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左庭軒:「如果不是左庭軒開口,柳蓉也不用現在這麼危險了。這會天天照顧蘇枕,萬一柳蓉出事,我肯定不會饒了你。」
說話之間,永城郡主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這都還好說,偏偏你們威北侯府的人膚淺,還對柳蓉那般態度。」
永城郡主說到最後,連見到自家兄長的喜悅都沒了。
倒是上官煜有些疑惑,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妹妹如今竟然會和柳蓉關係那麼好:「出什麼事情了?」
永城郡主便將威北侯府對柳蓉的態度全都說了一遍,說到最後自然是越說越生氣。
上官煜微微皺眉:「若是實在不好,你可以去接了柳蓉到果親王府,不成,便讓蘇枕到果親王府看診,也是一樣,果親王府想來不必威北侯府的環境差。」
永城郡主眼睛不禁一亮:「我真笨,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明日便去威北侯府將柳蓉接到威北侯府住,在果親王府給蘇枕看診我也安心一些。」
「這樣不好。」左庭軒不禁開口,只是說到最後,聲音又變小了,沒能再說下去。
他不希望柳蓉搬到威北侯府,這樣便不能每日回去的時候看一看了。特別是上官煜回到京城之後,雖然他覺得上官煜的性子不會喜歡柳蓉,但是柳蓉這麼住到果親王府,到底會礙了柳蓉的名聲,到時候他想求取柳蓉,恐怕就更難了。
但是這會左庭軒又不好多說什麼,若是當初能阻了柳蓉離開文定侯府,也許現在便好了,隨即左庭軒也為自己這自私的想法搖頭,自己這是怎麼了。
倒是上官煜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左庭軒,眉頭微微皺起。
「不管,就這麼決定了。」永城郡主卻是完全不給左庭軒機會,她可不想柳蓉的日子過的不好,柳蓉幫了果親王府這麼多,說什麼,她也要讓柳蓉過的舒服一些的:「這威北侯府的人都對柳蓉不恭敬,虧的柳蓉跑去給蘇枕看診,我都替柳蓉不值。」
永城郡主說話間,又有些急切:「算了,還是不要明日了,這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我姨母恐怕不會讓枕兒隨便離開威北侯府的。」好一會,左庭軒才開口。
永城郡主不禁皺眉:「你什麼時候變成這種性格了,若真是不讓枕兒離開威北侯府,那正好接柳蓉一個人出來,也不用在蘇枕身邊,免得危險。」
話雖這樣說,但是永城郡主也對蘇枕的印象不錯,想到這孩子就這麼喪命,也有些糾結,便又加了一句:「想來威北侯夫人為了自己外孫的性命會退讓的。」
「若是還不成,直接讓府上的護衛將蘇枕給搶到果親王府就是了。」若是平日,永城郡主說不出這樣的話,不過這會她兄長回來了,有了後盾,她自然什麼都不怕。
「到時候,柳蓉便能陪我說話了。」永城郡主說著滿臉的欣喜,如果能讓柳蓉住到果親王府來,她就有人陪了,多好的事情。
永城郡主卻是完全忘了柳蓉看診的是天huā,是會傳染的病症,說話間,還看著上官煜開口問道:「哥,你說好不好。」
上官煜對著永城郡主寵溺的點頭。
左庭軒卻是眉頭緊皺,有心想要說什麼,卻一時之間又說不出口,最後只能完全皺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