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忍不住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只希望小姐不要出事才好。
一旁的院判沒想到秀女中竟會有人順著他的話繼續的,臉上不禁露出笑容,只等著看柳蓉倒霉。
倒是一旁的院史卻是微微眯起眼睛,不過也沒有開口,似乎也想看看柳蓉後面會怎麼說一般。
柳蓉微微嘆氣,人多了有時候就一點不好,很容易被某些心腸不好的人利用,最後將事情鬧大。
想了想,柳蓉終於看著所有人開口:「大家既然如此不信,那陳二小姐的事情,就只能讓事實來說明了。」
柳蓉說著看向史醫士:「史醫士,你們診脈可有辦法診出一個女子是否石女?」
一旁跟著院史的史醫士眉頭微微皺起,最後只得對著柳蓉搖頭:「恐怕是沒有辦法,這樣的病症,我還從不曾遇上過,所以……」
院判不禁笑起:「這石女之症唯獨古書有記載,根本無法診斷出來,除非是洞房huā燭之夜,若不然任何人都查不出來。」
「柳御醫,就憑這一點,你竟然說你查出石女之症,便是騙人的,我看不用這些秀女去找太后了,你還是自己就趕緊離開請辭吧,免得丟了這條小命。」
院判這話一齣,所有人更加議論紛紛。
一時間,眼前的場面卻是對柳蓉更加不利。
柳蓉也忍不住眉頭一皺,她也沒想到古代對這病症竟是沒有長足的瞭解的,還檢查不出結果,不禁眉頭皺起,這事情可真不好辦了。
「老夫有辦法診斷。」就在柳蓉也有些糾結,想要想一個一般人都能給石女檢查出來的辦法之時,卻有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屋中的所有人都不禁看向說話之人,只見說話的人是一個頭發huā白的老頭,眉頭都忍不住微微皺起,有一些懷疑這個看起來就快不行的老頭能不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不會是這柳御醫從哪裡找來的人扮御醫,來配合的吧。
只有一個人心底咯噔一下,那便是院判。
和別人不同,他作為太醫院的院判,又怎麼會認不出自己的頂頭上司。
就在所有人各種想法,院史卻是看著柳蓉再次開口:「不過要老夫幫你診斷這個病症,卻有一個條件。」
柳蓉突然聽到有人開口,面上忍不住一喜,趕忙看向開口之人,一聽對方說的話,不禁笑著應道:「只要這老御醫有辦法診斷出這病症,柳蓉定答應老御醫您一個條件。」
「只是這條件可不能是柳蓉辦不到,又或者違反禮法之事。」雖然覺得眼前這個老人不像是壞人,柳蓉還是補了一句,以免後面出現什麼變故。
「自然!」
「老夫要求的條件也不高,還是你說了可以辦到的事情,說來也和當下這件事情有關。」
院史說著微微一頓,盯著柳蓉開口:「我一旦診斷出來這女子確實是石女之症,你就必須兌現你之前說的話,將這秀女救治好了,若是救治不好,那便直接離開太醫院,以後也不可藉助任何辦法回太醫院。」
「太醫院可不收只會說大話的人。」
院判一開始見院史開口說話,心中不禁微微擔心,擔心院史幫柳蓉的忙,將事情解決了,這會聽到院史的話,面上卻是不禁笑起。
這會連院史都開口了,若是這診斷出來不是石女症,這柳御醫必定被趕出皇宮,說不定還會被治罪。即便是檢查出來,就以這石女之症無藥可醫的狀況,這柳御醫也必定要被趕出太醫院,畢竟這可是在院史面前說了假話。
要知道古往今來常有石女之事,卻從不曾聽聞有哪個人能治療石女之症的,柳蓉這根本是將自己往死路上推。
史醫士自然也想到這一點,忍不住擔心的看著柳蓉。
倒是那些圍觀之人卻是依舊不信院史,忍不住開口:「這話說的輕巧,若是您是柳御醫的同夥,是一起來騙我們的,我們就這麼被騙了又要找誰去。」
「這你們倒是不需要擔心,這位可是太醫院的院史大人,堂堂院史,又怎麼會配合一個小小的御醫!」院判一邊說,一邊笑看著柳蓉,就彷彿等著看柳蓉驚慌失措的表情一般。
不過院判註定失望了,柳蓉聽到眼前開口之人竟然是院史,臉上除了驚訝,再無其他。
就是這驚訝也僅僅是一閃而過,隨即便對著院史大人躬身開口:「那便麻煩院史大人了,請院史大人開始給這秀女診斷病症!」
隨著柳蓉的話下,所有人都瞬間看向院史,等著院史出結果,看看柳蓉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柳蓉面上雖然淡定,可心底卻是忍不住微微擔心,畢竟這世上有真石女和假石女兩項,真石女好斷定,這假石女可不好斷定,到時候若是無法斷定出來,她便要想其它辦法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