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跟著院史進來的史醫士不禁看著柳蓉詢問:「柳御醫出什麼事情了?」
不等柳蓉回答史醫士,一旁圍觀的人已經快速的開口對史醫士回話:「柳御醫診出了一個石女,這陳二小姐竟然是石女。」
也有不懂的人開口詢問身旁的人的:「這石女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大家都這麼嚴肅,難不成是一樣很可怕的東西?」
「豈止可怕,簡直就是詛咒。」
「哦?我只知道這石女無藥可醫,還是不祥的預兆。」
「對,就是不祥的預兆,一旦哪家出了這樣的女子,這樣的女子活著,就會讓整個家族遭災。據說沒有一個家族留著這樣的女子,是順暢下來的,最後都是家破人亡!」
「真可憐這陳二小姐的母族了。」
「不過也是運氣好,叫柳御醫查出來了,若是真的入選了秀女,陳家就真的完了。」
「那又如何,即便這樣子,這陳二小姐也活不得了,估計陳家接回去,就該想辦法弄死了。」
「可憐了這二八年華,就要這般,這般被奪了性命了。」
柳蓉聽著一旁人的議論,臉色不禁越來越難看,怎麼也沒想到這石女在古代竟是如此嚴重的事情,畢竟得這樣的病症本身就很可憐了,竟還要加註這些害人的東西。
雖然在現代這石女也是嚴重的事情,但到底不會要了性命,再加上現代的治療方式,基本上都可以有辦法將石女恢復過來,讓她們可以像一般人一樣生活,只要保密措施做的好,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
柳蓉不禁回頭看向陳二小姐,只見陳二小姐臉色慘白,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裡,哪裡還是以前那般張牙舞爪的模樣,如今就彷彿失去了生命的人偶一般,心中有一絲不忍。
隨即一咬牙,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口:「石女又如何,這病,我能治!」
柳蓉的話一下,所有人瞬間譁然。
「柳御醫,我們知道你的醫術好,可這石女是無藥可治的病,你這樣說話,就不怕閃了舌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院判竟然也走了進屋子,一聽到柳蓉的話,瞬間嗤笑。
別的病症,若是柳蓉說可以治,那或許還有人相信,但是這可是石女,這是這人到世界上與生俱來的病,是上蒼對上一世做了錯事,不潔之人的懲罰,這樣的病症是詛咒,怎麼可能治的了。
不單單是院判這個反應,就是其它人也全都是一個反應。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你譁眾取寵,將一個並非石女的女子,說成是石女。」院判大人說著話音一轉:「若真是如此,你這用心就真是險惡了,你這是要將這個秀女置之於死地啊!」
院判的後一句話出來,所有人看向柳蓉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起來,驚恐的,鄙視的,還有那看著柳蓉發抖的。那發抖的自然是陳二小姐。
永城郡主聽到院判大人的話,眉頭瞬間皺起:「我們柳御醫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說這樣的話,做這樣的事情汙衊人。」
「不要你自己惡毒,就將自己惡毒的一面說出來,套到我們柳御醫身上。」
「就是,我們家小姐是好人。」冬兒忍不住一旁跟著開口。
「這可不一定,若真是好人,就不會引得那麼多人進來,叫這麼多人都知道陳二小姐身患這樣的症狀了,只可憐了陳二小姐,白白叫人這般害了。」一旁也不知道是誰,藏在秀女中說了這麼一句話。
剎那間,剩下還不曾檢查的秀女想到自己可能就會是下一個被拿出來譁眾取寵,拿出來陷害的,忍不住跟著激動的開口:「柳御醫,你即便嫉妒我們可以入宮選秀,也不用這麼對待我們吧!」
「不成,我們一定要去太后那裡請求,求太后不要讓柳御醫繼續給我們檢查身體,不然,不然我們就完了。」
「是,一起去!」這般說著,竟然直接要去組團離開去求太后,若真的這樣,柳蓉恐怕就麻煩了。
「慢著!」永城郡主忍不住對著一群人大喊。
所有人回頭看著永城郡主,永城郡主又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看向柳蓉,只希望柳蓉能趕緊想出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永城郡主看向柳蓉,那些要去太后那邊要求換人的秀女也順著永城郡主的視線看向柳蓉,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柳蓉身上。
「既然叫住我們,那就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檢查出這麼應該隱秘的病症,卻要鬧得這麼多人知道,是不是就想將我們這些秀女全毀了,你才滿意。」
所有人都等著柳蓉開口,開口解釋。
永城郡主沒想到自己這一喊,似乎將情況弄的更遭,面色不禁難看至極。
若是柳蓉不開口說自己能治這石女之症就好,若是不開口說這樣的話,這些人就不會這般鬧事了,柳蓉就是太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