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一切,她就更嫉妒了。
她才是文定侯府的嫡女,憑什麼一個小小的庶女,卻要比她過的好這麼多。
或許這一切,本來都應該是她的,對,就是這樣,一切本來都該是她的,都是柳蓉這個賤人搶了她的一切。
一旁的柳芸望著自己身旁,已經被嫉妒矇蔽眼睛,只剩下無限怨念的妹妹柳茗,不禁搖頭。
她恐怕是府邸的小姐裡,看得最清楚明白,認知也最客觀的。
柳蓉能得到今日這般容重的慶生,而且是中午才從鍾姨娘這邊得知這件事情,匆匆忙忙安排下,還能來那麼多的人,是因為她做了太多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恐怕整個京城所有的小姐裡,也沒有一位小姐,能做到柳蓉這般地步。
這一切,在所有為柳蓉慶生的人來看,都是柳蓉應得的,也是理所當然的。
只可惜,她母親和妹妹都不理解,還一定要上前死磕。她母親更是叫她頭疼,不借此機會融洽一下關係也就罷了,竟是完全不同意,還裝生病,死活不來給柳蓉行及笄之禮。
就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恐怕最後頭破血流的只會是她們。想到自己夾在中間艱難,以後有個以柳蓉為恩人的婆婆,就更難做人,柳芸忍不住再次嘆氣。
而另一邊,因為對付柳蓉失敗,差點被送走,最後還是靠替柳璇入宮選秀的事情,才安好的柳芙卻是面無表情,唯一不一樣的是她望著柳蓉的眼底忍不住深了深。
不過她隨即低下頭,叫所有人都看不清她的面色,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至於其他人,同是庶女的柳茜只覺得各種羨慕,只希望自己有一日也能這般風光。
而六姐兒卻是府邸中最為這件事情開心的人,只見六姐兒看著跟著大夫人走到大堂正中央柳蓉,興奮的小臉通紅。
「乳孃,我可以給三姐姐送禮物嗎?」
乳孃望著在大堂中央坐下,集著所有人目光的柳蓉,笑著對六姐兒搖頭:「現在不行,等你三姐姐行完禮,才可以。」
一聽乳孃的話,六姐兒不禁失落,但隨即又變得興奮起來。
柳蓉不知道自己的這些便宜姐妹的想法,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現在她的,除了幸福還是幸福,大約是來到這個時代後,第一次這麼滿滿的被幸福籠罩,只覺得能有這樣一次穿越,是她最大的幸運。
只這片刻,柳蓉便被大夫人指揮著對著她的便宜父親和鍾姨娘跪下,聽領教誨。
照理說,這樣的大禮,應該是柳蓉對著劉大*奶和她便宜父親行才是,因為規矩規定的便是這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劉大*奶到現在都沒出現,不過柳蓉卻是樂的開心如此。
這般做完,大夫人便吩咐贊者,也就是協助成禮的人去淨手,一般這樣的事情,是成禮之人的最好的朋友。
想來是早就和永城郡主說好了的,只是估計永城郡主看著一興奮,就給忘記了。
這會聽到大夫人開口,永城郡主一呆,趕忙去淨手。
讓一群人一陣大笑。
不一會,張夫人已經被大夫人請了出來,到柳蓉身旁。永城郡主早淨完手站在一旁,這會更是興奮的趕忙上前將盤子中的簪子取出遞給張夫人,張夫人接過碧玉簪子,簪到柳蓉的頭髮上。
做完一切,才笑著說了句禮成。
這話一說完,所有人可就忍不住,全都蜂擁著上前和柳蓉道喜,六姐兒更是將自己親手做的,看著歪歪扭扭的荷包遞給柳蓉,一邊拿著荷包,一邊說著略帶童趣的吉祥話,只可惜這一句話就漏了馬腳,成語用的顛倒,只逗得大家都不禁笑起。
而左庭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趕到文定侯府,竟還帶了當初氣的柳蓉跳腳的小屁孩來了,這會也跟著擠進來,
小屁孩一出場,自然是各種傲嬌,說了一些叫柳蓉無語,逗的一群人忍不住直笑的話。
柳蓉眼珠子一轉,更是壞心的授意,讓大家不斷的摸小屁孩的頭,氣的小屁孩只嚷嚷自己也長大了,男人的頭不能碰,又是笑倒一大片。
而帶著小屁孩來的左庭軒卻是呆呆的望著柳蓉,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柳蓉盤起髮髻的模樣,只覺得柳蓉比往日更好看。
一時之間,只覺得自己心底洶湧的情緒已經掩藏不住,要一發不可收拾,更是忍不住順著自己小侄子的腳步,走近正在取笑他小侄子的柳蓉。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