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一群人就浩浩蕩蕩的殺去文定侯府。
柳蓉的馬車,永城郡主的馬車,再加上這次出事後,幾個人都不是很放心,又弄了一群護衛,結果就是一個大部隊開路,只引得沿路的百姓側目不已,紛紛詢問,馬車裡坐的究竟是誰,竟這般大的排場。
待得回到文定侯府,文定侯府竟難得的燈火通明,要知道即便是用最便宜的油燈,這般全都亮著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而文定侯府因為這段時間出的事情,幾乎就是能省就省,連油燈的使用也是控制的。柳蓉在文定侯府幾日,可都沒見這樣的情況。
柳蓉不禁更加疑惑,轉頭看向冬兒,冬兒顯然也很茫然,不解文定侯府的狀況。
而她們一下馬車,文定侯府早就有看門的婆子迎上前:「小姐,您可算回來了,整個府邸的人就等你一個人了。」
聽到婆子的話,柳蓉就更疑惑了,腳步也不禁頓住。
永城郡主跟在柳蓉身後下車,見柳蓉茫然不解的神情不禁笑起,要知道柳蓉這樣的表情,可是十分難得見到。
隨即永城郡主露出頑皮的表情,突然對著柳蓉故作憂傷的開口:「怎麼不走了?不會是不歡迎我們到你們文定侯府吧,太傷我們的心了。」
柳蓉哪裡看不出來永城郡主逗自己玩,不禁翻白眼:「我要是不歡迎,你能轉身就走麼?」
「當然不能,我們誰跟誰,你的不是就是我的麼?」永城郡主立刻回道。
兩個人隨即笑起。
說話間,劉老和楊少閔也分別下了馬,走到柳蓉身邊。
雖然心底疑惑,柳蓉還是跟著守門的婆子進府,府邸明顯重新徹底打掃過,看起來分外的整潔。
柳蓉只覺得更加奇怪,不禁對著領路的婆子開口詢問:「今日可是什麼特殊的日子?怎麼整個府邸似乎都不一樣了?」
領路的婆子聽到柳蓉的問話,不禁笑起:「確實是特殊的日子,小姐到大堂就知道了。」
柳蓉不禁更加疑惑了,再看身旁的永城郡主和楊少閔幾個人都一臉笑眯眯,恐怕這幾個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才會一定要送她回來。
只是這樣,柳蓉反倒是越加猜不出究竟是什麼事情了。
不一會,幾個人便被領路的婆子領到了大堂,只見大堂中,老侯爺,大夫人,二夫人……幾乎是整個文定侯府的人全都在了。
除此之外,還來了其他幾個熟識的人,張學士夫人,甄二夫人,都是一些關係好的。
而鍾姨娘也站在中間,看到柳蓉進大堂更是立刻迎上前:「你可算回來了,怎麼這麼晚呢,及笄禮都要晚了,這麼多人就等你一個呢。」
柳蓉一呆,及笄,雖然說十三就是及笄,但是真正的及笄之禮不該是十五歲行的嗎?
如果她記得沒錯,這所謂的及笄禮,也規定特殊的時間吧?似乎不是今日才是。
見柳蓉呆住,屋中的所有人都不禁笑起,還是大夫人上前開口:「好了,今日可是你長大一歲,成人的日子。可不許這麼發呆了,趕緊跟我們進去吧。」
她……如果理解的沒錯,這是生日的意思吧?
柳蓉再看鐘姨娘滿滿的笑容,想到鍾姨娘特地讓她留五天,恐怕就是為了給她過生日,想到朋友們一定要送她回府,恐怕也是為了這個,而今日,被大家刻意改成及笄之日,恐怕也是想借此聚在一起替她慶生,一時間柳蓉只覺得心底滿滿的。
只覺得鼻子發酸,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這個時代重男輕女,男子可以過生日,稱之為懸弧之辰,女子地位低,卻是隻能過壽辰,也就是年紀大了,才可能過,這還要相應的地位才可以。
而像她這樣的狀況是肯定不能過的,而這些人卻為了幫她慶生,想出這樣法子,她如何不敢動。
「好了,趕緊上前吧。」大夫人見柳蓉沒有動,笑對著柳蓉再次開口,拉著柳蓉上前,隨即吩咐身邊的下人去取準備好的簪子。
不一會,一根上好的鑲嵌祖母綠的赤金簪子被捧了上來,一看就是高檔貨,對於現在的文定侯府來說,這可是了不得的東西。
只看得文定侯府的一眾小姐眼都綠了。
柳茗看著那簪子更是嫉妒的咬牙切齒,不說她明明比柳蓉要大,卻不曾過及笄,像今日這般容重慶生。就說以文定侯府現在的情況,以後也不可能給她弄這麼好的一根簪子,行及笄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