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她+他 訂婚(13)

獨愛驕陽 蘋果女孩兒 第2頁,共2頁

焦揚愣了一下,隨即哦了一聲以作回答。兒子訂婚,這個做父親的竟然重歸工作崗位,這到底是該用努力工作這個褒義詞定‘性’,還是該用父子無情來概括他們之間的關係?

「易先生說,這幾日工作不太很緊,有可能後日便會回來。」傭僕走到她身邊。「少‘奶’‘奶’,您是喝茶呢?還是喝咖啡?」

「茶就可以了。」焦揚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才覺得不對,「停,你怎麼管我叫少‘奶’‘奶’?」

「易先生說的。說訂婚禮過了就讓我們換稱呼,總會成為一家人。而且,少爺也同意。」那人回了兩句,隨即忙著去為她沏茶。

這是要提醒她她們地關係從此改變了嗎?焦揚苦笑一聲,接過他們的茶喝了兩口便回到樓上的臥室。匆匆沐浴洗了一身的酒氣,她毫無淑‘女’形象的躺在‘床’上擺出大字狀,瞪著那具有‘波’斯風格地天‘花’板發呆。

眼前竟浮現出酒會時他們纏綿的那個‘吻’來,焦揚輕輕撫‘唇’。指尖似乎還殘存著他淡淡的酒氣。該有多長時間沒有進行如此親密的動作了?她淺勾‘唇’角輕笑,似乎是自有過孩子之後,他們便再無情意繾綣。

而今,這孩子若是算過月份,也該是五月有餘了。她骨架原本就小,若是不掀開衣服,並不好看出是懷孕的身形。只有夜深睡眠的時候,肚子裡那個小生命才會調皮的動一動,彷彿是在提醒自己,這個世界還有一個人與她血‘肉’相連。

生活如戲。自情人至仇敵,她與易明只經歷了一夕。可是最不可相信的是,他們地愛情逝去的時候,卻在腹中留下最可銘記的珍品。

她應該知足。

她亦必須知足。

許是因為累。看看現在才不過三點。她乾脆蓋上被子舒服的閉上眼睛,原本只是打算小憩,可是沒料到一睜開眼睛,竟已到了七點。

還是樓下的新聞聯播聲音將她吵醒,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睡到什麼時候,焦揚‘揉’‘揉’眼睛,原以為易明也回來了,可是下樓一看卻是那幾個傭僕在看電視。看到她下來。立即呈現最恭敬的姿態,「少‘奶’‘奶’。」

焦揚十分別扭,很想擺脫這個聽起來很具有封建殘餘的稱呼,但是看了看他們畢恭畢敬的面容,想自己說了他們也未必會聽,還是將那些不滿嚥了回去。肚子咕咕嚕嚕的叫了兩聲。焦揚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掩飾。那些傭僕已經作出反應,「少‘奶’‘奶’想吃些什麼?」

「隨便吧。」她大大咧咧地微笑。好像又想出什麼事兒似的轉身,「要不然,給我做一份炒飯吧,別放‘雞’蛋就好。」

易家的炒飯做的很具有大廚水平,許是因為她餓極了地緣故,很快便吃了個乾淨。吃飯的時候,她見易明還未回來,便漫不經心的問了一聲。那人說易明已經來過電話,稍晚的時候還要招待一批客人,還不定什麼時候回家。

可能是看她一副要等易明的樣子,傭僕又添了一句,「少‘奶’‘奶’不用等了,少爺回來,我們會告訴他。」

焦揚立時面紅耳赤,自己明明沒說什麼,難道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等待夫君的閨中怨‘婦’?她暗歎一聲,發現自己若再與這幾個人溝通下去還不知道會被發現什麼問題,於是就打了個招呼,再次轉向自己的房間。

幸好自己房間有個電視,焦揚坐在‘床’上看了一會兒,發現沒什麼有趣內容,乾脆掏出筆記本做了會工作。看了看錶,已經到了十點多鐘,可是聽那動靜,易明竟然還未回來。

雖然表面上毫不關注,可是心裡一旦存貯了等他地念頭,便什麼工作都做不下去,她心煩意‘亂’的處理著那些平日裡很好規整的資料,卻發現越做越是一頭霧水,於是乾脆啪的一聲關上電腦,再次臥在‘床’上看電視。

畫面在她眼前‘交’相流轉,焦揚卻如失去神志一樣始終‘迷’茫,那些華麗場景,那些深情詞彙都在她面前化為虛空,她腦海裡一遍一遍放映的竟是白日里他那略帶戲謔的‘吻’,頰邊猶熱,似乎再次升起了情‘欲’地溫度。

電視裡突然傳來地驚叫聲把她喚醒,焦揚懊惱的按下暫停鍵鑽入被子裡閉上眼睛,只是進行了這麼一小步,她便已經不由自主地依賴上了他給的感覺。明明知道是個末路深淵還要跳下去,她到底該怎麼辦?

如果知道晚上這麼難熬,她白天就不會貪睡那麼長時間,原本就有擇‘床’的‘毛’病,再加之白天睡了太久,腦子竟比喝了咖啡還要清醒。數牛數羊數兔子,幾乎將所有動物都數了一遍,焦揚好不容易才恍惚睡去,朦朧中看了看手機,已經到了凌晨兩點。

凌晨兩點,易明依然未歸。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