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睡的很不安穩,第二天卻在八點半才起‘床’。洗漱完畢後下樓,依然沒發現易明的身影。她原以為她昨天是睡熟了才沒聽到他回來,可是卻沒想到,他真的一夜未歸。
說不清楚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焦揚在進完早餐以後再次回到臥室,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突然覺得委屈,那一瞬間,彷彿有淚水又想自眼睛裡流出來。她將筆記型電腦收拾好,又將‘床’上的被褥‘弄’整潔,掏出手機便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她焦揚雖然答應了他訂婚的事情,可是卻並不代表可以任他將自尊就這樣肆意踐踏。
響了很長時間,話筒才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喂」字,像是還未睡醒,連呼吸都帶著慵懶的氣息。焦揚聽聞他如此,原本委屈的心思更加難過起來,強迫自己穩定呼吸,她用最清冽和正常的語氣與他說話,「易明,我要回海涯,謝謝你的招待。」
那邊再次靜了幾秒,更像是在思索,良久才傳出回應,「在家等我,我過會回去。」
「你……」焦揚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他卻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依然是典型的狂妄自大易氏風格。焦揚氣惱的將手機狠狠扔至‘床’上,坐在‘床’上小聲罵他自‘私’自大,心裡卻在想是不是真的要坐在這裡等他。看起來很沒有氣節,但是若是不聽他的話,她完全想不出他會用什麼樣的手段給與她懲罰。
說仍是自主自立,可是命運卻像是戲耍她一般。戴上了這個訂婚戒指便真的被他套牢,什麼事情都不再用以前地角度考量平衡。有一些沒有骨氣的戰兢與小心翼翼。//.
她坐在臥室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他,轉眼又是六個小時過去,仍未看到那個「等會回家」的人的影子。通過網路問了問機票,焦揚發現下午五點四十仍有回海涯的航班,當即決定趕回海涯。不再枉費工夫只為欣賞他地自大和狂傲。
她中午賭氣沒吃東西,到了機場便提前買了些零食在候機廳等待,以免空腹登機暈機。一邊吃一邊看著手中報紙,抬頭注意到距檢票還有八分鐘的時候,突然覺得胳膊一疼,竟被人狠狠錮住,連拖再拽的拉了出去。
焦揚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拖出去了很遠。剛要大叫,就被一雙手捂住,「你想讓記者都看向這邊嗎?」
她驚慌抬頭,觸目便看到了他手腕上的傷痕,剛才慌‘亂’的心竟在那一瞬間歸於平靜。大概是曾經在機場被記者唯獨過,易明帶著很大的墨鏡,幾乎遮蓋了他半張面容,等到已經上車,他才將墨鏡摘下。
焦揚‘揉’著被他握的生痛地手腕,作勢要下車。卻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拖回。她憤怒的瞪他,「易明,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讓你在家等我,可是你呢?」他看她一眼。墨黑的眸中斂著‘欲’要爆發的怒氣,「你這麼趕著回海涯幹什麼?」
「我趕著回海涯?」她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看他,「你說等一會兒,我等了,可是你呢?昨晚不回來不說,今天又等了這麼半天不在,易明。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你才有工作,我也有!」
她只覺得滿腹委屈,.n原以為他會用更加涼薄的語氣駁斥她的論斷,可是等了半天,卻有一聲類似於嘆息的回應悠悠傳來,「你才等了我這麼一會兒便覺得憤怒。那你想過我嗎?」
她倏然回頭。卻見他一向冷冽的眸子正泛起傷感戲謔的霧氣,「你第一次說半年就回來。可我等了四年;第二次在醫院說買完東西就回來,可這又是兩年……那麼,」他定定地看向她,眼睛的霧氣凝化成譏嘲的輕笑,「你只是等了這麼一小會兒就受不了了?」
那滿腹的委屈突然在他這樣地眼神中徹底化為酸楚,焦揚看向窗外,一聲不吭。直到車子轉向易家宅院,她還未下車,便聽到有人似是興奮的低呼,「他們回來了!」
焦揚抬頭,竟看見易父站在‘門’前守候,一時怔愣在那裡。他不是說要出差很久嗎?怎麼下午便回來……正在沉思中,一旁的易明哼了一聲,拉起她的手便走了過去,還未等她與易父打聲招呼,已經被他扯進客廳。
她努力掙脫他的相握,轉身向易父微笑,看著他面上浮起的淡然笑意,更是有幾分不好意思,「易伯伯,不好意思……只是工作比較忙,我想今天回去的,沒想到您還在。」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易父倒是笑容未改,目光轉到易明身上,「明,給焦揚做些清淡地東西吃吧,來來回回折騰這麼久,必是餓了。」
「她不用吃。」易明果斷回絕,再次加大力氣牽她手想要拉她上樓。十六k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