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忘記,戰艦後方還有一條魚雷。
此時,戰艦後方的重型魚雷也再次鎖定了目標。
必須承認,六百五十毫米重型魚雷的智慧化程度還不夠高。戰艦轉向時,反『射』訊號迅速減弱,魚雷誘餌沿切向『逼』近魚雷,反『射』訊號逐漸增強。雖然魚雷已經鎖定戰艦,但是第二個目標出現後,啟動了甄別程式。
魚雷認不出戰艦,只能從兩個目標中選擇一個價值最大的,而判斷目標價值的主要依據就是聲波的反『射』強度。
與威斯特霍芬期望的那樣,魚雷誘餌發揮了作用。
只是,從後方襲來的魚雷在甄別目標時沒有加速,結果在魚雷撲向誘餌的時候,「格里德利」號被前方襲來的魚雷擊中。
猛烈的爆炸,產生了足夠強烈的反『射』訊號,以及足夠明顯的噪聲訊號。
隨著戰艦減速,魚雷誘餌的速度也開始減慢。
因為連線戰艦與魚雷誘餌的鋼索是柔xing的,所以魚雷誘餌不在戰艦正後方,而是在戰艦的右後方。
隨著誘餌的運動速度減慢,與戰艦的距離拉開,魚雷立即辨認出真假目標。
第二次爆炸發生在戰艦尾部,魚雷直接撞上戰艦右舷,在推進軸支架附近引爆,炸飛了推進軸,也炸燬了附近的十幾個艙室。
這個損傷,絕對不是最糟糕的。
如果魚雷在戰艦底部爆炸,將有更多的能量作用在戰艦上,足以炸掉艦尾,讓「格里德利」號完全喪失動力,甚至沉沒。
魚雷在戰艦右舷爆炸,大部分能量沒有作用在戰艦上,也就沒能炸掉艦尾。
拯救「格里德利」號的,正是威斯特霍芬下達的注水命令。
被魚雷擊中前,船員開啟尾艙的通海閥門,讓艦尾下沉兩米左右,不但使戰艦恢復了縱向平衡,還減少了艦首的吃水深度,以便損管人員封閉艦首破損處附近的水密門,阻止海水湧入附近艙室。
結果就是,魚雷的磁感應近炸引信提前啟動。
雖然「格里德利」號沒像「哈爾西」號那樣迅速沉沒,但是遭到重創後,也完全喪失了作戰能力。
因為艦尾在爆炸中變形,所以左側推進軸也沒能倖免。
喪失航行能力後,「格里德利」號成了一艘浮在海面上的「靶船」。
此時,海面下,「海蛇」號的情況好不到哪裡去。
急速下潛時,「海蛇」號差點撞上海底。雖然在後上方爆炸的mk46沒有對潛艇造成致命損傷,只是震壞了尾部的非耐壓殼,沒有破壞特別加固的泵噴『射』推進器,只需要向首壓載艙注入等量海水,潛艇就能恢復平衡,但是爆炸產生的巨大沖擊力,把「海蛇」號往下方推了十多米,直接撞到海**。
「格里德利」號拼命掙扎的時候,汪譽涵帶著軍官檢查了艇底的電池艙。
他不得不承認,運氣實在是太好了,海床非常平緩,而且有數米厚的泥沙,撞擊沒有損壞耐壓殼。
現在,汪譽涵得想辦法讓潛艇浮起來。
因為尾部壓載艙破損,所以「海蛇」號損失了部分儲備浮力。潛艇陷在海**,想要浮起來,肯定不大容易。
排空全部壓載艙後,「海蛇」號仍然紋絲不動。
沒辦法,汪譽涵只能讓官兵把不用的東西、與不必要的東西全部收集起來,從魚雷發『射』管丟出去。
潛艇上不用的與不必要的東西並不多,但是要找也找得出來。
比如放置食品的容器、桌椅等擺設、一些沒有用的裝飾品。到最後,官兵甚至把床板都拆了下來,還丟掉了所有換洗衣服、沒有紀念意義的個人物品、娛樂室裡的電視、dvd與健身器材。
俗話說,壓死駱駝的是最後一根稻草。
那麼,最後一根稻草也能拯救駱駝。
「海蛇」號就是這頭駱駝,隨著潛艇開始動搖,汪譽涵讓手下加快了拋放速度,把廚房裡的鍋碗瓢盆全都丟掉。
到底丟了多少東西,汪譽涵也不知道,只是他們的努力有了回報。
因為海底有很強的吸附力,所以「海蛇」號脫離海底後,開始加速上浮。汪譽涵不得不向首部壓載艙注水,阻止潛艇上浮,恢復縱向平衡。
此時,「格里德利」號正在海面上垂死掙扎。
發現驅逐艦沒有沉沒,遠處已經有兩條運輸船被魚雷集中,更多的運輸船正在向海岸方向航行,汪譽涵沒有遲疑,立即讓官兵重新裝填魚雷,為四枚c-802反艦導彈通電,準備發動最後的攻擊。
「海蛇」號能夠攜帶二十枚魚雷與導彈,一般情況下為四枚c-802反艦導彈、六條六百五十毫米重型魚雷與十條五百三十三毫米魚雷。
與「鄭地」號的戰鬥中,用掉兩條五百三十三毫米魚雷,前面還用掉兩條六百五十毫米魚雷與四條五百三十三毫米魚雷,還有四條六百五十毫米魚雷、四條五百三十三毫米魚雷與四枚反艦導彈,正好夠兩次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