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肥,基金會所有人在會後,結伴遊覽了逍遙津和包公祠。逍遙津據說是三國時張遼指揮軍士演練的地方,而包公祠自然是從宋代至今家喻戶曉的「包青天」的紀念之所了。
「以前這當官的都是兩袖清風,拿著跟普通老百姓差不多的工資,講的是勞動人民本色。現在不同了,想找一個兩袖清風的官員實在是太難了。」陳誠調侃道,「就連我們基金會捐助的錢,也有人想動手腳,幸虧我們很有警惕性,沒讓別人沾手。只可惜,這也捆住了我們的手腳,讓我們所有的捐助活動得小心萬分。」
「我看光是自己廉潔奉公還是不夠的,重要的是能讓自己所有的下屬也廉潔奉公,還要有能力讓老百姓們過上好日子,那才是一個好官!」鍾萬國道。
「對嘛,要是所有人都守著一鍋粥,每一人都能分到那麼一小碗,大家一起捱餓。這不是大家想過的。」萬明說道,「那太平均主義了!」
「照你們這麼說,那麼一個有能力有文化有魄力的官員,即使貪點也是可以理解的?」葉耀劍反問道。
「從投資風險來講,是成本與收益的關係。我倒是可以理解。」錢大海道,「要是官員們都滴水不進,我們這些當老闆的就沒有機會見逢插針了,我們雖然佔了便宜,可是我們也繁榮了市場,增加了國家稅收。也增加了就業嘛,還讓那些工廠加快消化庫存了。」
「歪理!」眾人都一齊鄙視。
「這麼說你是個奸商嘍?」陳誠道,「你離我遠點,我就是痛恨你這種奸商!」
「我跟阿明無法比,人家生產的是獨一無二地產品,別人求著還來不急呢!可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小資產階級。小本生意,要想方設法擠身大資產階級才是王道!」錢大海振振有詞。
「你還小資產階級呢?」陳誠表示懷疑。「我可聽說北京做電器生意,你的公司搞得最紅火。」
「還行,一般般!」錢大海很謙虛。
李思明跟著眾人閒逛,這對他來說,也是一次難得的放鬆。
「李先生,科大的老師已經找過我好幾次了,您到底去不去?」秘書鄭英潔問道。「另外集團崔總監已經率領招聘團隊進駐科大兩天了!」。
安徽合肥最著名的一所大學自然是中國科技大學,其實這所大學也是李思明上輩子的母校。李思明之所以遲遲沒表態,是有原因的。1993年春節前地一把火讓微星中央研究院重創,據調查,那位縱火犯在國內先後經歷過兩所大學教育,在一所有名的大學接受地是本科,另一所大學接受過研究生教育,然後留學美國。
其中很巧的是中科大就是這位縱火犯的讀研究生時所在的大學。縱火案發生之後,轟動全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這兩所大學被人罵得體無完膚,這兩所大學也相互指責,都認為是對方對學生的教育出了問題。應負主要責任,一時間好不熱鬧。
「讓他們等著!」李思明淡淡地說道。從感情上講,那是他的母校,只不過沒人知道而已,只是他還是對縱火案造成地巨大損失耿耿於懷,讓他一時難以忘懷。(注:科大的朋友可別怪我有偏見哦,故事需要而已,呵呵!)
這兩所學校的生譽受到了影響,為了消除這種影響,這兩所大學都極力邀請李思明去訪問。這次李思明因基金會到了合肥。科大校方自然想抓住這個機會。
李思明終究還是去了。他不能因為曾經看到一鍋粥裡掉進了一顆老鼠屎,就發誓從此不喝粥了。這裡本是他上輩子的母校,這裡也是他成長最快的地方,同時這裡還有一批他曾經聆聽過諄諄告誡的師長。
校方安排了一個盛大的歡迎儀式,學生們有組織或者自發地湧到校門口,用掌聲熱烈歡迎李思明的到來,跟青年學生們在一起他總是感到很愉快很輕鬆。不過掛在校門上地那個巨大的橫幅讓李思明很不爽,上面寫著:熱烈歡迎李思明教授來我校參觀訪問。
寫的東西當然沒什麼錯,可是李思明偏要雞蛋裡找骨頭。
「這條一次性的紅幅至少要值三十塊錢吧?」李思明指著那鮮紅的橫幅對著校領導說,「不值多少錢,但是可以讓一個貧困兒童買得起一年的練習本!」
李思明這純粹是沒事找事,他見到了校領導尷尬地表情,心情變得好起來。
科大有個少年班,至今已經辦了多屆,所謂的「少年班」一開始大部分都是15歲及其以下,後來一般是從高一的學生中選拔來的,因為年紀太小出了不少問題的緣故。校方在八十年代初的高調宣傳讓一些「少年天才」不堪忍受,這些明星式的「神童」曾一度讓全中國的家長們瘋狂。這些學生要比通過按部就班考上大學的學生年紀要小,一般他們的智商水平要比別人高地多,接受新知識地能力要強,但是其他方面卻值得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