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情況!我二話不說扭頭就跑,保安大喊兄弟你跑什麼,把信封拿走啊。
我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躲起來,問楊樂樂剛才發現了什麼?
楊樂樂告訴我說,那個保安,是死人。
「死人?」我大吃一驚:「不過我看他挺正常的,面色紅潤,表情正常,說話一點也不僵硬,就是話裡面漏洞百出。」
「他是中降死的。」楊樂樂說道:「有些降頭,可以讓死人像活人一樣說話行動。我覺著這一整座火葬場都有問題。」
連楊樂樂都看出這家火葬場有問題了,那證明我的猜想沒錯。
我問楊樂樂接下來怎麼辦?楊樂樂說要不你直接闖進去,大家一起做鬼。
我去你大爺的,我狠狠罵了一句:「說正事,沒工夫跟你囉嗦。」
楊樂樂說我上哪知道去。
沒想到這時藍校服的聲音在我腦海響起,她說她可以幫我。
我連忙問她要怎麼做?藍校服說,要交換。
真是服死她了,怎麼什麼事都得交換。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連忙答應。
藍校服的要求依舊是那麼古怪,就是明天晚上要用我的內褲,把它給裹起來。
算了,好歹她也算是我學姐,我也不吃虧,毫不猶豫的就點頭答應了。
之前鬼師爺跟我說,這是藍校服要完全臣服於我的徵兆,莫非用內褲把它包裹住,也是必要的步驟?我覺的可能性不小。
我也不在這件事上糾結,就問藍校服有什麼好辦法?
藍校服分析說,之前她就察覺到這個火葬場的所有員工都有古怪,現在想想,應該是火葬場的所有工作人員都被下了降頭,至於到底是不是活人,她不敢說。
不過既然他們都被下了降頭,一旦其中一個人發現了我,那麼他們體內的降頭就能互相感應到這個資訊,到時候把我圍堵起來,簡直是輕而易舉。
藍校服的想法是,她已經被小哥祭煉成邪骨玉女,本身是有一定法術的,她完全可以通過法術讓自己完全隱身於降頭和降蟲之間,去裡邊搜查一番,肯定能有所發現。
聽藍校服這麼一說,我心中挺興奮的,沒想到她這麼厲害,還能隱身呢。這以後我再參加什麼四六級考試,完全可以讓藍校服隱身跟我進考場,然後幫我作弊啊。
藍校服的方法的確不錯,我就答應了。藍校服說,只要我將佛牌含在口中,閉上眼就可以看見她所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了。
我讓楊樂樂幫我把風,而我找個角落裡,把邪骨玉女的佛牌含在口中,而後閉上眼感受起來。
這場面還真是挺神奇,我閉上眼,不過腦海中卻能閃現出一幅幅畫面,就好像在看慢動作電影,只
不過鏡頭飄忽不定,我沒辦法掌握視線而已。
我感覺到視線逐漸的升高,升高再升高,最後升高到了七八米的高空。而我竟猶如身臨其境,那種飛一般的感覺,在讓我惴惴不安的同時,也享受到了無比的刺激。
看來小哥送我的兩塊佛牌,的確相當厲害!
很快,‘我’就飛進了火葬場之中。
火葬場裡的建築挺簡單的,四面都是高圍牆,圍牆裡整齊排列著一座座平房,存放的都是焚屍爐等裝置。
而停靠靈車的小院落,就隱藏在這些平房之間。一路上我不敢錯過任何細節,瞪大眼睛仔細觀察。
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大白天的,火葬場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太奇怪了。
藍校服問我接下來怎麼做?
我讓她去靈車那裡瞧瞧,但是依舊沒有人,甚至連塞在發動機艙裡的屍體也不見了。
我不信邪,讓藍校服直接飄去焚屍爐那裡,看看能不能找到楊老闆他們。
焚屍爐工作間裡倒是有不少穿著灰色制服,戴著口罩的工人,正忙碌的搬運著屍體。我從頭到尾辨認了一番,還是沒找到楊老闆和江師傅。
我心中不由得一陣失望,看來他們真的離開火葬場了。
只是,他們究竟會去什麼地方呢?我迷惑不已。
我讓藍校服先回到佛牌,免得在外面呆的時間長了,會被發現。而我睜開眼,腦海中的畫面頓時消失。
我點了根菸,一個個默默抽著。
莫非楊老闆是去處理鬼師爺了?他們究竟會把鬼師爺藏在哪裡?我狠狠吸了口煙,這種事兒你越是刻意的去想,就越是沒有答案。
「宋忠,有發現。」就在我焦頭爛額的時候,藍校服的聲音忽然在我耳畔響起。
藍校服無疑給了我一線希望。我連忙問道:「告訴我,你發現了什麼?」
「閉上眼,自己看吧。」藍校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