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楊老闆的嘴角忽然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之前我低聲下氣的求你,是因為有人給你當靠山。」
「但現在不一樣了,你的靠山倒了,我自然可以殺了你,然後奪走佛牌。」楊老闆說道。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小哥死了,還有誰替你撐腰?你不死,誰死。」楊老闆歇斯底里的大笑起來。
小哥死了?這個訊息對我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不過我不敢表現出來,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放屁,小哥這麼厲害怎麼會死,我還說你爹死了呢。」
「我承認,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楊老闆說道:「而事實上,是你害死小哥的。」
我目瞪口呆:「這跟我有啥關係?」
「你若是不把佛珠交給李韻詩,我能有機會對佛珠動手腳?知道那佛珠是什麼嗎?是龍婆夜的本命珠,本命珠被毀,小哥自然會死。」楊老闆繼續對我施展攻心計。
「什麼?」我大吃一驚,這次我再也淡定不下來了。雖然我不知道本命珠到底是什麼玩意,不過從字面意思上也不難理解,應該是一種和自身命格相連的東西。
那這麼說來,小哥真的死了?
李韻詩在整個陰謀中的作用,只是騙那串佛珠?
我目光兇狠的瞪著李韻詩,李韻詩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死了也別怨我,我不想讓全校都看到我的照片,我不想身敗名裂。」
我看著江師傅:「那他給你的好處是什麼?」
「沒啥。」江師傅說道:「就是以後我可以繼續開我的靈車了。」
嘶!我心中一陣冰涼。只是為了這小小的要求,竟不惜犧牲掉別人的性命?這兩人究竟喪心病狂到什麼程度。
人性險惡,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想要除掉我,沒那麼簡單吧?」
我如果沒有把握,自然不會來,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全部真相!
我當下拽出楊樂樂的佛牌,握在手心:「楊老闆,咱們打個賭,你若是敢上來,我就敢把這塊佛牌摔的稀巴爛。」
說著,我就做出了一副要砸佛牌的姿勢。
「住手!」楊老闆顯然沒料到我會想到這一齣,竟是一下子就慌亂起來:「狡猾的小子。」
「跟你比,我這還算善良的呢。」
「楊樂樂是你同學……」
「少跟老子廢話,他還是你親兒子呢。」
「好,你把佛牌交給我,我可以放你走。」
「真的?」我一臉驚喜的看著楊老闆。
楊老闆道:「我說話向來算數。」
「那好。」我說道:「我可以給你,不過得讓他們倆先滾出去。」
楊老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衝李韻詩和江師傅點了點頭。雖然兩人極其不情願,但最後還是很配合的走了出去。
我這才一步步的走向楊老闆,同時將佛牌遞給楊老闆。
楊老闆接過佛牌,嘴角就露出一絲猙獰冷笑來,我知道他是準備反悔。幸虧我早有準備,想也不想的就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朝著楊老闆的額頭吐去。
小哥跟我說過,鬼怕舌尖血,尤其是我純陰血,對鬼造成的傷害更大。所以我一口血噴上去,楊老闆直接捂住臉,趴在地上慘叫一聲。
老兔崽子,想算計我,今天還不是被我算計到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終於輪到老子發洩了,我猛的跳將起來,飛起一腳,狠狠踢在楊老闆的**,趁機奪過了佛牌,又對著他的**往死裡踩,這才總算是解氣。
「楊老闆,怎麼了?」這時李韻詩和江師傅也衝了進來。
看見他們闖進來,我知道不是他們的對手,一腳把楊老闆踢暈,這才迅速翻過圍牆。
我年輕體壯,動作敏捷,所以很輕鬆的就甩掉了追出來的江師傅和李韻詩。遠遠的看著這座火葬場,我覺得整座火葬場都古怪的很。
以後有機會一定要一探究竟。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時機,我急匆匆的跑到了公路上,攔了一輛車,就匆匆忙忙的趕往佛像店。
實際上我心中這會兒酸楚的很,我早就知道李韻詩有鬼,給她佛珠也是為了取信於她,讓她以為我已經中計,我再來個將計就計,才能揭穿全部真相,畢竟今天的要挾,反攻,逃跑,全在我的計劃之中。但沒想到我忽略了佛珠的作用,害了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