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同學去死?所以就算有危險,我也決定拼一把。我就問他,色足金童和邪骨玉女,再加上小哥的佛珠,能不能幹的過那色鬼陰牌?
鬼師爺愣了一下,摸了摸我的額頭:「你小子發燒了?傻逼啊,這種事兒你也管?我勸你最好別插手,你把色鬼陰牌解決了,那製作陰牌的師傅肯定不會饒了你。提醒你一句,能做出色鬼陰牌的,可不是普通的阿贊師父。所以說,你要對付的,可不僅僅是色鬼陰牌,很可能是背後那個一等一的泰國大巫師。」
我連忙說道:「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那個色鬼陰牌,其實是楊老闆給李韻詩的。那個楊老闆,應該就是做陰牌的師傅吧?現在做陰牌的師傅都死了,我們還有什麼好忌諱的。」
聽我這麼一說,鬼師爺還有點不肯相信:「不會吧,你該不會是故意騙我吧。」
我連連搖頭道:「當然不是,我騙你幹嘛?真事兒。」
鬼師爺說道:「雖然是有可能,但也有可能不是他做的啊。總之我勸你這種事兒最好別管。」
這事兒能不管嗎?好歹是一條人命。我想就算我解決不了,不是背後還有小哥的嗎?我覺得順著這條路,很可能會追蹤到一直陷害我的阿贊師父。
因為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楊老闆到底
是不是害我的那個‘矮胖’身材的阿贊仲。如果楊老闆不是那個矮胖的阿贊仲,那麼這個製作色鬼陰牌的,肯定就是那個阿贊仲了。
所以我已經下定決心管這事兒了。
我打定主意之後,就給李韻詩打電話,準備第二天去她家看看,讓她暫時不要在家住了。李韻詩答應說今天就在學校宿舍住。
不過第二天我準備去李韻詩的家去看看的時候,我剛掏出手機,李韻詩竟湊巧給我打來了電話。
她給我打電話幹嘛?
我莫名其妙的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的李韻詩,竟是哭哭啼啼起來。
我連忙問李韻詩到底咋回事,你哭啥?李韻詩哭的更厲害了,問我能不能去她宿舍一趟。
我皺了一下眉頭,問怎麼了?李韻詩說宿舍出事兒了。都怪她,都怪她。
我的心臟一陣狂跳,告訴李韻詩電話裡說就行,我這會兒不方便過去。
李韻詩告訴我,她不敢回家住,只好在學校宿舍休息。她把那棒棒丟在了家裡,認為就不會跟來了。
可是沒想到,今天一大早醒來,同宿舍的幾個女生,竟都說下面疼,而且全都說昨天晚上鬼壓床了,做了奇怪的夢。
李韻詩心中就知道情況不妙,連忙讓她們脫掉內褲檢查,沒想到她們下邊都流血了,好像……處女膜破了。
那幾個同學都嚇壞了,現在一起去了醫院,李韻詩在電話裡哭哭啼啼,後悔昨天她真不應該住宿舍,否則也不可能害了那幾個同學。
我連忙安慰她說沒事兒,我這就過去瞧瞧。
說完後,我匆匆忙忙的就去了學校宿舍。當然,正門宿管大媽是不讓進的,我是從後邊窗戶跳進去的。
而且好在李韻詩的宿舍在最角落,所以我不擔心被別人發現。
到了宿舍之後,李韻詩正蹲在牆角哭啼個不停,看見我之後,一下跑上來,鑽入了我懷中,哭的更厲害了:「宋忠,我該怎麼辦?我發現無論我到哪兒,它都能找到我。折磨我也就算了,沒想到它竟然還折磨我同學。」
我連忙安慰她說沒事,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色鬼陰牌,無論如何,得把那色鬼陰牌帶出去,否則它還可能繼續禍害其他女學生。
李韻詩連連點頭,就跟我一塊在宿舍裡邊尋找了起來。好在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那根白色棒棒,就放在了李韻詩的枕頭下邊。
接下來我就帶著李韻詩來到她的住所,沒想到竟然是一棟小別墅。看來楊老闆在李韻詩身上還真是下了血本啊,甚至別墅內的裝潢,也是豪華的很。
李韻詩對這裡充滿了畏懼,所以做任何事都是畏首畏尾的。沒辦法,我只好走在前邊。最後我就問李韻詩,色鬼陰牌平常都供奉在什麼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