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韻詩跟我說,這色鬼陰牌,供奉在她的臥室。我就讓她帶我去臥室裡瞧一眼。
李韻詩有點猶豫,我心道可能她臥室裡有什麼**的東西,就說不去了。
李韻詩連連擺手說不是那個意思,最後還是讓我跟著她進去了。而我進去之後,瞬間面紅耳赤。因為**放著的不僅僅是有女性的內衣內褲,甚至還有不少的小道具,有些是我連見都沒見過的。
李韻詩連忙面紅耳赤的跟我解釋道,這些東西都是她在發現自己在那方面失控之後,才買來用來滿足自己的,楊老闆都已經無法滿足她了,說著說著竟然又哭了起來,說那個東西可把她害慘了。
我連忙讓她把那些東西收起來,李韻詩這才動手開始收拾。收拾完之後,我才讓她把色鬼陰牌供奉起來。
沒想到李韻詩竟當我的面把內內脫了下來。我連忙問她幹嘛,李韻詩說這東西得用當天穿過的內褲供奉才行,我一陣啞然,我擦,這玩意兒一看就是邪牌啊,真不知道李韻詩當初哪兒來的勇氣,敢供奉這麼一尊邪神。
「接下來怎麼做?」李韻詩問我道。
我說道:「等,今天晚上一定要等到陰牌正主出現,否則它還會禍害更多人的。」
李韻詩連連點頭。
色鬼陰牌應該到晚上才會顯靈。現在是大白天,它應該不會出現。李韻詩問我還沒吃飯吧,要不下去吃點。
大清早我匆匆忙忙的趕來,的確是還沒吃飯,現在肚子有點餓的咕咕叫,當下點點頭。
我們去了下邊的一家包子鋪,要了兩籠包子。帥氣的包子鋪店主給我們上包子的時候,李韻詩一臉嬌媚笑容的一把抓住店主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
這一幕可把我給嚇壞了,我一把抓住李韻詩的手,讓老闆鬆開李韻詩,然後跟老闆說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最近腦子受了點刺激,整天瘋瘋癲癲的。
那店主非但沒生氣,還樂呵呵的說沒事兒沒事兒。去你大爺的,當然沒事兒了,瞧你笑的那猥瑣樣。
匆匆忙忙的吃完之後,我就拽著李韻詩離開了,我問李韻詩剛才到底咋回事,沒想到李韻詩竟然對剛才的事沒有了一點記憶。
我知道,肯定是色鬼陰牌搞的鬼。沒想到大白天的,陰牌竟然也能出來搗鬼,看來這東西還真是厲害到了一定的程度。
我把小哥的佛珠給了李韻詩,讓她戴在手腕上,說這能保她一時安全。李韻詩連連點頭道謝。
我們接下來就在李韻詩的房間等,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的,多少有點尷尬。我看臥室裡邊有電腦,就打
開電腦玩了起來。
沒想到電腦開啟之後,裡邊竟有不少的不健康圖片,我好一陣慌張,連忙點開了瀏覽器,看起了電影來。
我無意間看了一眼瀏覽記錄,發現大部分都是那種網站。我好一陣汗顏,這個李韻詩,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好端端的一個白富美,被折磨成了這副模樣,我心裡還是有點惋惜的。不過惋惜也白搭,都說紅顏禍水紅顏禍水,誰讓李韻詩長的這麼漂亮呢?
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臥室的氛圍也越來越濃重,李韻詩坐臥不安。
我覺的這深更半夜,我們兩個在臥室裡頭的確有點不合適,就跟李韻詩說我去外邊沙發上休息一下,色鬼陰牌大概會在晚上才會顯靈,你先休息一下吧。若是聽見什麼動靜,我會進來幫忙的。你要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也可以喊我。
李韻詩點了點頭。
我出去之後,將門輕輕的掩上,這樣萬一裡邊有動靜,我可以第一時間衝進去。同時我點了一根菸,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電視。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應該越抽越精神,可是我卻總感覺腦子昏昏沉沉,上下眼皮打架,總是想睡覺。我乾脆站起來走動了一番,看了一眼時間,發現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
陰牌應該快要顯靈了吧?我心中一陣緊張,同時扭頭看了一眼臥室。這麼一看,我立馬就有些慌張起來。
臥室的燈,竟不知什麼時候熄滅了。按照常理來推斷,李韻詩是絕對不可能熄燈的,這樣只會讓氛圍更恐怖。現在我覺得,熄燈肯定有兩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