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點了點頭,嬴斐鷹目之中光華璀璨,其眼皮一抬,道:「下令眾人下馬,牽馬徒步而行。」
「諾。」
交了城門稅,一行人迅速朝著城中走去,這個時候的襄陽是荊州的北向門戶,往來行人絡繹不絕。
穿行於其間的,世家公子與商賈車隊不斷來往,其,人數眾多,勢力不俗。正因為如此,嬴斐一行人普一入城,並未引起一丁點水花。
「秦一。」
「公子。」
瞥了一眼滿目琳琅的襄陽城,嬴斐眼中精光閃爍,其望著前方的客棧,道:「安排眾人住下,汝隨本公子去城中最大的酒樓。」
「諾。」
……
酒樓。
這裡人流動極其頻繁,是收集情報與訊息的絕佳之地。更何況古人好飲,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郭嘉,李太白,杜甫,這種人比比皆是。襄陽郡儒學之風極勝,更何況這裡的人才實在太密集了。
蔣琬,馬良,龐統,伊籍等不足而是。只要自己去酒樓,隨便遇到一個,都是賺了。
……
「這女娃子,可憐呀!」
……
「哎。」
……
三個人剛踏出客棧不久,便見到一群人圍在前面,而議論聲,或深或淺的不斷傳來。
「公子。」
迎著秦一詢問的目光,嬴斐彷彿想到了什麼,眼中光華隨之暗淡,臉色也在一瞬間變得凝重。
「過去看看,權且觀之。」
「諾。」
……
「讓讓。」
「前面的,快讓讓。」
……
秦一推了推前面的圍觀百姓,擠出一條通道。嬴斐順著通道,從後面擠到了最前面。
地面上跪著一個小女孩,年不過十三,蓬頭垢面的。渾身上下穿著的衣衫,洗的發白,小臉之上滿是一片麻木,
嬴斐眸子一閃,望著女孩兒頭頂上的那根草,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就算不問旁人,其也能猜測出這一戲碼。
賣身葬父!
在後世的無良電視劇中,總有這樣的劇情發生,原本嬴斐以為,那只是一個笑話,根本從未發生過。
然而,當這一切真實的發生在嬴斐面前,這一幕帶來的震撼絕對不是電視劇上可比的。這是道德的敗壞,是一個民族的淪亡。
「呼。」
深深吐出一口氣,嬴斐眸子一閃而逝,隨之便遵了下去。其望著跪倒在地的女孩,從秦一手中接過三兩銀子,遞了過去。
「拿著。」
「嘩啦。」
隨之嬴斐起身,轉頭欲行之際。就在此時,女孩猛的磕了一個頭急忙,道:「請公子留下姓名,事畢後,特來尋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