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咻。」
「咻。」
……
機括勾動,漫天都是箭矢。就像大雁南遷,遮天蔽日,將整個天地塗成漆黑。整個天空,再無它色。
冰冷的殺機,自箭矢發出,瞬間便凝聚在一起。在最後一瞬間猛的炸裂,這就像原子彈爆炸一樣,其恐怖的漣漪,席捲四方。
巨大的殺氣,如同太阿劍一般。其勢聚集,揮劍斬出。其威赫赫,一種蠻狠的態度,摧毀面前之敵。
……
夫戰,勇氣也。
左傳裡曾記載,曹劌論戰中言。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面對數量上的天差地別,魏良只能以赫赫之威,震懾黃巾。
「殺啊。」
巨大的喊殺聲咆哮而起,將整個戰場覆蓋,王大虎目中精芒掠過,其抽空瞥了一眼戰場,轉頭大喝,道。
「兄弟們,漢賊就在眼前。只要擊破他們,佔領山崗。太平道義,就可實現。」
「當。」
一劍劈斷飛來的箭矢,王大虎目中射出驚天鋒銳,其怒喝一聲,咆哮,道。
「給我殺!」
……
「殺。」
一聲大喝,如同驚雷在轟鳴。二十萬人齊聲呼嘯,帶起滔天漣漪。
黃巾士卒冒著箭矢,不懼死亡。在前行的路上,矢志不移。
戰場上不斷有人倒下,不時有人慘叫。這是痛苦的海洋,殺戮的天堂。每一支箭矢,都抽取一條性命。
滔天殺戮,將整個泥漿染成赤紅。血腥味撲鼻,濃郁的化不開。兩軍膠著,徹底的糾纏在了一起。
魏良眸子裡閃過一抹璀璨,其大喝,道:「左曲向前接替中曲,右曲準備近前搏殺。」
「諾。」
箭矢只剩下最後一批,僅有六千支。而山崗下,則是無盡的黃巾大軍,其前赴後繼。
一面倒的殺伐,如驟雨降臨的箭矢。遍地鮮血染紅泥漿,屍體隨意丟棄。然而這一切,都阻止不了黃巾軍的腳步。
「噗。」
「噗。」
「噗。」
……
箭矢如同驟雨一樣,瘋狂的侵襲而下。魏良虎目赤紅,彷彿被鮮血洗過。其眸子連閃,轉頭大喝,道。
「赤膊上陣。」
「殺。」
一千魏武卒,如龍似虎。其手持鐵劍,朝著艱難攻上來的黃巾士卒,展開了最****的搏。
「噗。」
劍光如龍,閃電般竄出,一下子便割破了黃巾士卒的脖頸。鮮血如噴泉,瞬間噴出丈許高。
「去死。」
魏良趁魏武卒之鋒銳,朝著孫一的方向突進。其手中鐵劍,迅猛的揮動,帶出一道道的殘影。
「噗。」
……
每一劍都毒辣無比,快到極致。一千魏武卒,就像一枝箭矢。以魏良為尖,閃電般突進。
每一次前突,都帶起滔天血腥。巨大的血腥味,瀰漫整個戰場,刺激眾人口鼻令人作嘔。
魏良虎目一閃,一股疲憊自心底而生。他不是趙子龍,無法在幾十萬黃巾軍中殺個七進七出。
連續不斷的廝殺,讓魏良感到一絲呼吸艱難。幾千次的揮砍,其雙臂痠痛發麻。
魏良看了一眼數之不盡的黃巾,其眸子裡露出一抹死灰之色。
「主公,汝若再不至,良必死矣!」
在心裡呢喃一句,魏良的手中力量暴漲。鐵劍划起驚心動魄的弧度,朝著孫一射去。
「噗通。」
一劍劈在馬上,魏良眸子一縮,手中鐵劍轉瞬飛起。如同毒龍一樣突擊,一下子將孫一手臂刺穿。
「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撕裂神經。孫一手中的長槍應聲而落,其牙關一咬,右手猛的握住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