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道徒趙四海,見過大都護。」
「哈哈……」
一聲張狂的大笑,充斥整個戰場。嬴斐神色一動,道:「將軍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嬴斐在空中,朝其虛扶。其眸子裡掠過一抹精光,轉頭喝,道。
「蕭戰。」
「主公。」
手中長槍輕抖,槍尖上的人頭,跌落於地。蕭戰聞聲,道。
「領步卒入城,把守四門!」
「諾。」
「與此同時,接管太平道餘眾。」
……
「放下武器,就地抱頭!」
「快,圍在一起。」
……
呵斥聲,不斷響起。安德門前,一陣混亂。
「放下武器。」
趙四海心裡掙扎許久,最後其虎目裡閃過一抹精芒,大喝,道。
其臉色鐵青,更是變得凝重無比。五千黃巾,一旦棄械,就代表著趙四海再無絲毫反抗之力。
屆時,在嬴斐面前,其就是砧板上的魚,任人拿捏宰割。
眸子裡,神色難明。一刻鐘後,趙四海終於將一切捋順。
「啪啦……」
聞其言,五千黃巾士卒,不約而同的將手中兵器丟棄。然後圍在一起,抱頭而遵。
「進城。」
一切妥當,嬴斐星目一挑,道。其左手一揮,兩千魏武卒,魚貫而入。其朝著縣府之地,迅速推進。
這一刻,嬴斐氣勢驚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很是霸道。其跨騎在烏騅上,享受著,勝利者的該有的榮耀。
……
安德縣府。
嬴斐高坐上首,其下蕭戰與趙四海並立。一干人等俱在,各人心中念頭百回,斗轉千折。
一刻鐘前,趙四海是這裡唯一的主人。但是此刻,卻拱手讓人。其只能立於下首,與嬴斐麾下一戰將並立。
「史阿。」
「主公。」
冰冷的殺氣,席捲整個大廳。驚的趙四海等人,渾身顫抖,一陣哆嗦。
「奉茶。」
「諾。」
一壺熱茶,端了過來。嬴斐提起茶壺,將茶杯一一填滿,道:「趙將軍,安德之內,黃巾勢若何?」
「稟大都護,安德縣內,兵五千,盡數而降之!」
「嗯。」
點了點頭,嬴斐眸子一閃,道:「五千黃巾分而散之,將其編入步卒。另分一曲,以趙四海為曲長!」
「諾。」
「謝大都護。」
蕭戰應諾之時,趙四海轟然起身。其朝著嬴斐拱手拜,道。
成為曲長,領兵兩千。趙四海非但沒有不快,反而發自內心的興奮。
分而散之,這正是說明了嬴斐的接納,並未將其排除在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