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殺氣盈野,沖霄而起。這一刻,戰場混亂了。姜羌人的哭喊,與哀嚎,傳遍天地。令人頭皮發麻。
「噗。」
一劍封喉,嬴斐手中劍靈活轉動,劍劍奪命,招招死戰。其所習劍術,乃殺人之術。每一招的目的都是殺人。
鐵甲護衛下,嬴斐率軍突進。與此同時,烽煙滾滾,鐵鏽味與血腥味成為唯一。亂軍廝殺,爭此間天下。
「將軍,狼煙。」
典韋虎目一閃,低聲道:「巳時可至?」
「至。」
「全軍上馬,斬殺姜羌王。」
「駕。」
腳尖用力,一個翻身便穩穩的落在了馬背上。典韋鐵戟在手,拍馬衝去。其後一千鐵甲,緊緊跟隨,如同一支利箭。
「殺。」
一戟劈斷一羌人士卒,典韋虎目赤紅。撲面而來的兇殺之氣,駭的羌人連連後退。典韋狀如瘋虎,惡狼一般推進。
嬴斐麾下的鐵甲,他們精銳無比。戰鬥中無需口號提升氣勢,只有一個殺字,即是進攻的命令,也是提升氣勢的絕佳之法。
「殺。」
典韋一聲虎吼,眾軍皆應。一萬五千大軍,聲震長空。
「蕭戰,射殺姜羌王。」
典韋的到來,讓嬴斐多了一絲從容。眸子一閃,朝著蕭戰道。姜羌人,舉族血戰,意志力強大到爆棚。
想要逐一擊破,費時又費力。為今之計,只有射殺姜羌王,斬其首,擊潰姜羌的意志,瓦解其心。
「諾。」
蕭戰眸子閃過一抹驚喜,望了一眼姜羌王的方向,轉頭道:「主公,太遠了。」
「差多少?」
星目一閃,道。嬴斐手中劍不停,擊殺著對面而來的羌人士卒。
「還差二十步。」
劍眉一挑,嬴斐,道:「推進二十步。」
「諾。」
甘義聞言,神色一震,轉頭喝道:「大都護有令,推進二十步。」
「殺。」
越靠近戰場中心,阻力就越大。嬴斐神情凝重,眸子死死的盯著姜羌中,那個衣衫華麗的中年男人。
「十。」
每推進一步,都有著鐵甲死去。這是拿人命,堆出來的前進。
「二。」
「殺。」
嬴斐星目赤紅,爆喝道。鐵甲的不斷死去,讓嬴斐心疼。其虎目充血,殺機滔天。
「殺。」
千人怒喝,氣勢如劍,斬破了阻攔。蕭戰神色肅穆,死死的盯著姜羌王,耳朵動了動,心裡計算著距離。
「一。」
戰士踏前,蕭戰眸子一閃,精光爆射。挽弓搭箭,一氣呵成。
「咻。」
電光火石間,蕭戰已經射出了驚魂一箭。待嬴斐察覺到箭矢破空聲,蕭戰已經放下了弓。
這是蕭戰的巔峰一箭,彙集其精氣神,絕殺一擊。一箭下去,蕭戰手臂發麻,再無戰力。
「噗。」
蕭戰耳朵一動,轉頭道:「成了。」神色欣喜,有些癲狂。
「姜羌王已死,降者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