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什麼金蜈宮,真實姓名我可不知道。」
「那麼這金蜈宮準可奪得天下第一劍手羅?」
「不見得,不見得,厲害的人物還多呢,比如說最近揚名江湖的‘一劍消魔災’本領更是大得駭人,泰山之巔,威懾群雄,獨鬥七派掌門人,峨嵋混元觀力敵數十個窮兇惡極的魔頭,單身一劍掃滅大嶽莊,哪一件不是震撼江湖的大事,難道你會不知道?」
繼光聽後,暗暗詫異道:「金蜈宮這人,可能是金蜈宮的訛音羅湫趾偽賾腖嚕攏蚍7下匪憷?!」
繼光不禁一怔,暗覺奇怪道:「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姓名?」
這時刻,那書生已迅速掏出一塊銀子扔在桌上,對白面書生冷冷的道:「走吧!要拚命到郊外去,酒樓不是打架的地方。」
白面書生誤以為對方是繼光的朋友,但他有恃無恐,仰天一陣淒厲長笑道:「你爭著為朋友賣命,徐某十分佩服,有種就隨我來吧!」
呼的一聲,穿窗而出。那書生絕不遲疑也一躍面前,在這種情勢下,繼光自然不能退縮,立時也射出了窗外,三人風飄電閃的,剎那已到了郊外的一座松林之前,白面書生霍地翻轉身子,哈哈狂笑道:「小子,我替你選擇的風水不錯吧?」
繼光冷冷哼了一聲道:「你以為今晚準贏?但是依我看來,只怕這片風水地是為你自己看的呢!」
白面書生臉上殺機隱隱,紙扇呼的張開,冷冷的道:「那我們就等著瞧好了!」
和繼光同桌的華服書生突然仰面冷冷的道:「你無非仗著林中埋伏有二個老鬼罷了,還不著他們早點滾出來。」
話音未落,林中驀然一聲宏喝道:「小小年紀,膽敢出口傷人,真是太沒教養。」
林中一陣腳步聲響,走出二位花白鬍子的老道長來,每人背上都斜鍤了一支白色斑爛的長劍,道貌岸然,神態十分威猛。
武繼光經過這些時候的磨鍊,性情已不如從前那般偏激了,遙遙把手一拱道:「請問道長們系屬那派高人?」
白面書生高聲喝道:「這是我赤松、枯松二位師伯,小子,你今晚就認下命吧!」
繼光神色自若的應道:「是麼?……」
華服書生倏然格格笑道:「前面走的大約有一甲子的氣候,後面走的差遠啦,最多隻有四十三年的純功夫,武兄若不想動手,兄弟就替你代勞如何?」
此話一齣,全場都為之震驚,連繼光也不例外,一個人的修為深淺,行家固可看得出來.但能一口便奇書-整理-提供下載報出對方內功、修為年數的人,卻是絕無僅有。
赤松子一驚之下,忽然哈哈大笑道:「貧道一時倒幾乎被你唬住啦,我想赤松虛名在外,江湖人焉會不知我有多少修為之理?」
華服書生露齒一笑道:「你不信就先送你上路。」
但覺人影一閃,林邊倏然一聲悽絕人寰的慘呼……
叭噠一聲,赤松子連劍都未及拔出,人已仰面跌出一丈多遠,鮮血噴泉一般,由七孔中射出,眼看不得活了。
華服書生這一舉動實在大出繼光意料之外,萬想不到此人出手如此之快,而且狠毒異常,當時雖在倉促中,沒有看清他如何出手,但以自己經驗判斷,赤松子必系被一種至高內功所震斃。
暗忖:「此人好深的內功啊!我若施出兩極混元真氣,也拿不準一招就能將這老道士震斃呀!」
心念一動之下,人已閃電般到了赤松子身旁,俯身正待替他察看傷勢,倏聞二聲怒喝,枯松子與白面書生雙劍如虹,挾著一片耀眼精芒,一左一右攻到。
氣得他劍眉一掀,暗道:「人又不是我打死的,為何硬向我出氣?」
但這種話他他無法說出口,眼看劍氣森森,潮湧一般捲來,立時一滑步,斜斜飄退五尺,大喝道:「且慢動手,容我看看這道長的傷勢再說。」
枯松子雙目盡赤,厲吼一聲道:「難道你還嫌出手不夠狠麼?」
絲,絲,揮劍如匹練,又瘋狂的攻了上來,白面書生左扇有劍,招如雨發,著著都向制命之處招呼,根本就不開聲說話,氣得繼光哈哈狂笑道:「你們是看準我好欺侮吧?」
「武兄,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何必和他們多嚕嗦,早點送他上路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