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分酒

貴女謀略 徐如笙 第1頁,共2頁

徐妙筠紅著臉不說話了,見徐沛凝笑盈盈的點頭,歪著頭道:「這麼說起來,蘇家也要送了?」

徐靜含「撲哧」一聲笑起來,徐沛凝伸手去擰徐妙筠的臉:「越發伶俐了,連我也打趣起來。」

最後,安成郡王那邊送了,蘇家也送了。

很快各處都給了回禮,唐囡囡叫人送來一小簍脆生生的菱角,如今已是深秋,菱角實在很難得,唐囡囡隨信也道,這是宮裡賞下來的,因家裡人多,只分出這麼些,叫不要嫌棄。

馮貞貞回了兩匣子*裡賞下來的蟹粉酥,是徐妙筠喜歡吃的。

沉煙樓的四位先生和許嬤嬤那邊因為是師長,倒沒有回禮,董子澄魏涯那邊因為是借了徐景煥的名頭送的禮,因此回禮都送到了徐景煥那兒。

徐沛凝很會做人,不光送了安成郡王和蘇家,還送了謝家和晏家,結果蘇家和謝家都當成正經禮物回送了四色禮品,晏家因為親近些,回了自家做的糕點和莊子上產的新鮮果子。

唯有安成郡王,回了兩匣子和馮家送來的一樣的蟹粉酥,還有一簍和唐家送來的一樣的菱角,還有一匣子*花和兩匹緞子,說是宮裡賞的。

徐沛凝看著回禮直笑,點心和菱角也就罷了,康王府只有三個郡王,宮裡賞宮花做什麼?分明是藉口,藉著這由頭給徐妙筠送東西呢,徐妙筠滿臉通紅,死活不肯要,結果徐老太太知道後也是笑的不行。

晚上徐景煥回來,提起這事笑道:「子澄說今年的桂花酒比以往的都好。」

徐沛凝笑道:「從杭州一路帶到京城,又怕它發的不好,連著樹根下的土也運過來了,費心費力,能不好麼。」

徐潤安笑道:「三罈子都起出來了?妙筠就不心疼?」

徐沛凝掩口笑道:「怎麼不心疼?護著不叫動,見了各家的回禮才好些,說總算不吃虧。」

大家都笑,說以為徐妙筠懂事了,結果還是小孩心性兒。

徐景煥知道了安成郡王回禮的事,第二日就去了康王府,見把徐家送去的那壇酒和兩盒點心擺在高几上並沒有動,徐景煥笑道:「你這是預備供起來了?」

安成郡王笑道:「我昨兒嚐了,覺得很好,一個人喝未免可惜,等著你有空一起喝酒下棋,豈不自在?」

徐景煥擺手:「我也就罷了,昨天就喝了不少,你自己留著享用吧。」

說是這麼說,可安成郡王還是預備和徐景煥淺酌兩杯,畢竟大舅子是要好好討好的,誰知一拿酒罈子,頓時愣住了,這重量分明不對,開啟一看,只剩下一個空罈子了,再看裝點心的盒子,也空了一半,立刻叫了人來:「誰進過我的書房?」

看守書房的小廝戰戰兢兢的:「昨兒晚上二郡王和小郡王來了一回,說是找書。」

安成郡王氣的要命,當即叫人把兩個人喊來問話。

安宜郡王訕訕的:「我也是好奇,聞著香,本來只是想嚐嚐的,誰知就欲罷不能了。」

安清郡王還天真道:「大哥還有沒有?我想拿去孝敬父王和母親。」

安成郡王臉都黑了,心上人親自釀的酒,自己都捨不得喝,結果被兩個臭小子一聲不響偷喝光了,要不是礙著徐景煥在,他真想抽出雞毛撣子揍人!

徐景煥笑著打圓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回去問問還有沒有,叫人再送來。」

安宜郡王大喜:「多謝景煥哥,多送一罈子過來吧,我還想送給皇祖父嚐嚐。」

徐景煥笑道:「一點小東西,登不上大雅之堂,郡王喝著玩罷了。」

回家後說給徐沛凝聽,徐沛凝便又裝了兩罈子叫人送去。

那邊等徐景煥一走,安成郡王就抽出了雞毛撣子瞪著兩個弟弟:「不告而拿是為偷,你們如今膽子越發大了,不問一聲就敢私自喝酒,若是有人刻意算計,裡面放了毒藥,你們也悶著頭往肚子裡咽?看來不教訓你們是不成了?」

揮著雞毛撣子要打,兩個郡王嚇得轉身就跑,好幾天沒敢露面。

徐景煥送來的兩罈子酒都落在安成郡王手裡,到底沒獨吞,一罈子一家人一起吃飯時拿出來喝了,康王爺和康王妃都說好,安成郡王很高興,替徐妙筠討了賞。

另一罈子則進宮給了皇上,皇上是見過好東西的,聞著酒香道:「閨閣女兒能釀出這樣的酒已經很不錯了。」

把東西留下了,賞了一匣子內務府新制的簪子,簪頭雕著各色花樣,各不相同,是今年新出的樣子,預備著過年給宮裡貴人的,卻先賞給了徐家姐妹,安成郡王得了東西笑眯眯的謝了,轉頭藉著送東西親自跑了一趟徐家。

徐家對安成郡王送來的東西已經習以為常了,可安成郡王親自上門卻是極少的,如今又是名正言順的三姑爺,徐家很是重視,徐老太太親自見了不說,徐大老爺和徐潤安徐景煥親自陪著吃了飯,臨走時,又得了徐老太太賞的一匣子陳年桃花釀做的桃花糕。

端王知道了就說芳玉郡主:「你整日胡鬧,也沒鬧出什麼樣子,你看伯讓多會討巧兒?你皇祖父只有一個女兒,論理說更喜歡女孩兒,芙蓉那孩子呆頭呆腦,你也不會學著湊趣兒?真是白疼你了。」

芳玉郡主委屈的哭了一場,把這筆賬又算在了徐妙筠頭上。

唐囡囡得了桂花酒,第二日便約著馮貞貞來了徐家做客,兩個人幾乎成了徐家的常客,因此也沒什麼避諱,一路到了徐妙筠房裡,徐妙筠正溫習許嬤嬤留下的功課,這幾日學的也有意思,許嬤嬤叫她如何用胭脂水粉。

不能濃了,不能淡了,還教她根據自己的皮膚選擇合適的顏色:「高矮胖瘦不一樣,這香粉用的也不一樣,宮裡的女人整日琢磨的就是如何讓自己變得更美,在這一方面你不僅要懂,還要精通,回頭吩咐家裡管事的,把市面上能找到的各類胭脂水粉都買一份回來瞧瞧,我再給你一套宮裡貴人常用的,你比較比較有什麼不同,於這上頭,你不能拾人牙慧,總要有自己的見識才成。」

因此徐妙筠便整日擺弄那些香粉,一樣樣的試用,再洗臉,這也累人,遂許嬤嬤給了她好幾日的空閒讓她慢慢琢磨。

唐囡囡看著妝臺上桌子上都擺著各色盒子,笑道:「你這是要開個香粉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