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田地裡頭也慌亂

風流知青人生 平湖秋色 第2頁,共2頁

「知道。」楊楚生也只能這樣說了,面前的村婦,一雙雪白的大腿就呈現在他面前,讓他嘴裡是在答應,眼睛卻往田裡瞧。

秋月嫂交代完了,再一笑,轉身往另一邊走。

楊楚生不也得脫,要不脫,這塊田除完草,他也得貢獻了一條褲子。

「對了,當心水蛭呀,這些傢伙吸進多少血,你還得再流多少血出來。」秋月嫂突然回頭又說,眼睛也往已經呈現在她眼前的一雙強健大腿瞧。可能也有什麼感想,低頭也往自己的雙腳看,然後看著點頭笑的楊楚生,這村婦自己也笑。

這種除草的場面,不是夫妻在一起,確實也真的太讓人產生聯想了。秋月嫂邊走還邊看著自己的一雙雪白,要沒想臉不會紅,可這是她們的勞動習慣。

楊楚生是重生者,除草他也幹過,一下到田裡雙手快速地往兩邊翻動。這樣的除草方法,雖然慢,但也能除得乾淨。

一般來說,施完了第一次肥,除草以後,再施第二次肥,還得再除一次。這種原始的耕作方法生產出的大米,要是楊楚生重生前的年代,可以稱為有機大米了。

「楊楚生,你們還挺早的。」水筍叔走到他們的田頭就喊。

楊楚生站了起來,往下瞧,好傢伙,下田最多也就半個小時,一看嚇一跳,小腿肚上,貼著四條水蛭。急忙伸手一抓,還好貼上去不久,這些傢伙頭部的吸盤已經完全張開,還在他的手裡左右晃動。

水筍叔給他一根香菸,然後笑著說:「你跟吳擁軍打架的事,估計他們一家不敢怎樣。」

楊楚生笑一下,也說:「我說過了,人家愛怎樣,儘管來!」

「嘿嘿!」水筍叔笑一下,拍著楊楚生的肩膀,大有你給我們吐口氣的意思。看著蜜綠色的稻田,又笑著說:「看來,今年的早造,我們肯定增產,只是怕肥料不夠

。」

楊楚生拿過水筍叔已經燃著的香菸,往自己的香菸一堵,「啵啵啵」吸了幾口,點燃了才說:「我有一個建議,讓大家集資,養北京填鴨,又能增加收入,又能多積點肥料。」

水筍叔看著這傢伙,現在國家的政策他不知道,但南濱省有政策,生產隊是可以搞副業,但不能辦企業,也就是隻能養豬養雞鴨這些。平縣食品公司,就有收購北京填鴨,一級鴨每一隻可以得到十五市斤稻穀和十二塊錢,縣城周邊的大隊,都有養鴨場。

水筍叔還是搖頭笑著說:「社員們那有錢集資。」

「那就讓有錢的人家集資唄,反正自願,生產隊有錢也可以嘛。如果能將副業搞起來,生活能比縣城的還好。」楊楚生也只能這樣說。

「行,你忙吧,今晚記工的時候,跟社員們說一下。」水筍叔說著,又往別的田地走。

楊楚生又往田裡走,這年代幹部們就是死腦筋,政策是限制家庭搞副業,但當幹部的,就沒有鑽空子的心。讓社員集資,以生產隊的名義搞副業,不就成了嘛。

這一大塊田有一畝多地,因為他們幹活早,將近中午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了。兩個人忙了有六個小時,得到的也就兩個半工。

「楊同志,要沒你,我下午還得來呢。」秋月嫂笑著說。兩人在田的中間碰在一起,也就是整塊田每個地方,都被他們的手翻滾過了。

楊楚生擦了一下汗,看秋月嫂也是滿臉大汗。這美寡婦直起身子,抬起手臂,也得擦汗。因為將近中午的日光,已經有了夏天的熾熱。

這秋月嫂也真太沒講究了,兩人幾乎是面對面跪在一起,這手臂一抬,她又是隻穿著自己一針一線縫起來的背心,豐盈而且還掛著汗珠的肩膀下面,好像特意在楊楚生面前展示似的。

楊楚生又得不好意思了,秋月嫂如芳草般的豐肩下面,一個不是他丈夫的男人,面對面跪在一起,看了誰都感覺不好意思。

田間的勞作,也就楊楚生這些知青,才有那樣多的講究。已經習慣了的秋月嫂那有多想,兩腳一直,「嘩嘩譁」就站了起來

「白雪,你們好了沒有?」楊楚生也站起來,朝著稍遠處,還跪在田地裡的白雪就喊。

「差不多了!」白雪也大聲回答。

楊楚生拿著放在田頭的褲子,走到田頭的水坑邊,將褲子一扔,看著已經整個人都往水裡浸的秋月嫂,「嘩嘩譁」就往水裡走。

「喂,等等!」水裡的秋月嫂大聲說,她是蹲下的,喊完了兩腳一直就往上站,然後走到楊楚生跟前,身子一低,手就往他的大腿伸。

「你沒感覺呀?」秋月嫂一說,舉起手裡的一條水蛭。

「你媽的,吸到這裡來了。」楊楚生也低頭看,這水蛭吸的地方也太高了點,也不知道吸了多久,那被吸過的地方,血也在往外冒。

「有什麼辦法止血,要不然就這樣流啊?」楊楚生跺了一下腳說。

「尿呀,你自己……」秋月嫂話說了一半,突然嘎然而止。兩人都是跪在田裡的,上衣是浸滿了汗水,而下面的卻是足足在田裡浸了六個小時。

不說到那個字,也就沒有注意什麼,她就蹲在他眼前,這一注意起來,那完全就是臉紅。

一個三十出頭的寡婦,看到溼的那種情況,一注意,什麼形狀都呈現在她的眼前,不但說不出話,心也「怦怦」直跳,急忙站了起來。

這樣子,不也讓楊楚生說不出話,這秋月嫂不也一樣,渾身還在滴水。背心和那條寬鬆的花褲頭,本來就薄,**地緊貼著身子,站在他面前,就如一個雪白的身體,只遮著一層薄紗一樣。什麼樣子,上下高的地方是什麼顏色,隱約都在他的面前全露。

「不不管了,流就流吧。」楊楚生一說,急忙往水裡走。要不然,看著這略顯成熟的身體,他也管不住身體不會反應。那成熟的上面和下面,真的,充滿著極大的**。

「楊同志,我先走了。」秋月嫂心裡也慌亂得不行,也顧不了衣服溼成怎樣,穿上褲子就走。

還好秋月嫂快點,她才走出水坑,嚇了一跳,白雪不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