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知青生活

風流知青人生 平湖秋色 第1頁,共2頁

累!知青真的累,昨天參加大會戰,今天還是照樣得挑肥水。

一個下午,兩擔肥水也就挑到五六百米遠的地方,這一下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差不多也花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足見這年代,別說是工廠,就是農村的工作效率也低到何種程度。

因為水筍叔跟副隊長合計了一下,當即在田頭,就採用楊楚生的辦法,以後就按勞取酬。女社員們樂呀,對於這個小知青,有多一點的認識吧。

「水筍叔,腳踏車借我一下,我到公社拿糧證。」楊楚生大聲喊。

「行,我將車放在祠堂門外

。」水筍叔一說,騎上那輛渾身「嘎嘎嘎」響,好像要散架的紅棉牌破腳踏車就走。

「我也去。」白雪走進水溝的時候,小聲說。

楊楚生跳進水溝裡,邊洗著手腳邊問:「累不累?」

白雪眨著杏眼,點點頭,當然累了,最後兩半桶,還是他到半路上幫她挑的。要不然,大多數的社員都回去了,只有他們倆剛剛走進水溝。

「譁」,白雪捧起水,往因為勞作,透出一層淡紅的臉上澆,然後站起來,解開的確涼短袖衫上面的扣子,掀開右邊的肩膀處一看,上面都紅了,還感覺到疼。

「沒事吧?」楊楚生還問。

「哎呀,早知道這樣,我不來了。」白雪又小聲嘀咕。

楊楚生卻在笑,來不來,並不是她可自己作主的。

「你笑啥?」白雪以為他是在笑她的狼狽。

「白雪同學,這就叫鍛鍊。」楊楚生也開起玩笑,不過關切之心還是有的,直起身子又問:「皮膚沒破吧。」

「真破了。」白雪又小聲說。

楊楚生這回不得不看了,纖細白嫩的肩膀,看了真有可憐之心,白嫩的肌膚,紅了一大片。不過皮倒沒有破,是她自己可能疼,就以為破了。

白雪一隻手拉著衣服,抬起臉看他一下,這樣子,還是讓她心跳好幾下。

楊楚生也在感覺,十八的姑娘一朵花,衣服裡面全是汗的身體,那種讓男人聞之很有感覺的氣息,還讓他的目光也有些游移。

「你們還沒走呀?」

突然的聲音,讓兩人都嚇一跳。白雪更是慌忙將衣服拉好,臉上也一陣發燒。一男一女站一起,她就掀開肩膀上的衣服,他卻還在低頭仔細看,能讓她不臉紅嘛。

「桂香嫂,你還沒回去呀?」楊楚生抬起頭問

「我找了一些青草,晚上煮青草水喝。」桂香嫂邊說,邊解開棉布短袖衫上面的兩顆釦子。然後看著白雪的衣服,眼睛裡淨是羨慕。的確涼這種布料,可是夏天衣服最好的布料,你有錢還買不到。

白雪也驚訝呢,感覺農村的少婦,一點也沒注意到身邊有沒有男人。桂香嫂說是少婦,其實也才二十二歲,又還沒有生過孩子。這上面的扣子解開兩顆,身子一彎,溼上水的手就往雪白的胸口擦。

楊楚生還不好意思看,這美少婦這樣子,還不會露出裡面雪白的景色?這哥們轉身往溝上走。

「桂香嫂長得好美。」白雪挑著水桶,走在楊楚生身邊,也禁不住說。

「嘿嘿!」楊楚生就這兩聲,然後聽到白雪「撲」地一笑。抬頭往他的臉瞧,看他一付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的模樣,有點滑稽。

楊楚生這傢伙,突然停住腳步,前後左右看。

「走呀,你要幹啥?」白雪也停步腳步,奇怪地問。

後面也才剛剛走上水溝的桂香嫂,見楊楚生突然放下水桶,走到水溝邊,腳步一跨,躍過水溝,往一片番薯地裡衝,然後一個相當標準的臥倒。

白雪一隻小手往小嘴巴堵,原來這傢伙不是內急,而是偷挖番薯。

後面的桂香嫂也走過來了,看著番薯地的那傢伙,「咯」地就笑。

才五分鐘不到,楊楚生已經站起來了。白雪又在笑,這傢伙別看兩手空空,可肚子有點大。肯定是將番薯藏進衣服裡面了,原來偷東西還是一把好手。

「嘿嘿,走吧!」楊楚生一點也不慌張,好像這番薯地是他們自家似的。

白雪跟他算什麼,說熟悉也還陌生,抿著小嘴巴笑,感覺這傢伙好像不是知青,是一個地道的農民。

「大旺,到你家拿個袋子和一個瓶,我到公社買米和油!」楊楚生才一走進村口,看見在池塘裡,跟兩個小孩子打水仗的大旺就喊。

聽到米這個字,這小孩什麼也不顧,從水裡一起來,衣服也沒拿,赤身就往家裡衝

白雪也一樣,拿著一個白布袋和一個瓶子,坐在楊楚生腳踏車後面,到公社還有兩三公里路呢。

半個小時也就回來了,楊楚生一手提著米,一手拿著裝著四兩豆油的瓶子,還沒走到秋月嫂的家裡,不知道有幾個社員看了都兩眼在發光。

大旺已經在家裡等著了,今天回家也早點,秋月嫂正在切番薯,今晚同樣是番薯粥。

「秋月嫂,這是我的口糧。」楊楚生說著,將袋子往地上放。

「哎呀,你在我們家吃飯,虧了你了。」秋月嫂一臉的高興,嘴裡還是這樣說。

大旺急忙開啟米袋,好傢伙,四個小孩,都各抓著一把米,「嘻嘻」地笑。那個兩歲的,還張開口想吃。

「香!」大旺開啟裝豆油的瓶子蓋,聞一下就喊。他們家,什麼時候能有這樣多的油,平時的油,只能在白豬肉裡面取。但是城市戶口的,每個成年人每月也才一市斤的豬肉證,農村就沒有,到那裡賣豬肉去。

「小心,別倒了,今晚就用這油炒鹹菜。」秋月嫂一說,大旺又是「嘿嘿」笑。

楊楚生的鼻子就是酸酸的,幫了一會忙,就往祠堂那邊走了。

一進門,楊楚生的目光往天井的水井邊瞧,兩位女知青在打水,可能是要洗澡或者洗頭,他自己就往天井邊的三級石階坐,然後又在沉思。

「喂,你在想什麼呀?」劉雪貞邊用溼涼的毛巾擦著身子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