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達原待咬一咬牙,堅持隱忍,可剛一運力盡覺精力彌散,全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力道,立知自己功法被破,當即被踩的冷汗連連。支撐不住,終是痛「恩!」了一聲。
「那麼,斯巴達大師……」
殷揚見彼此的交流有所進展,便不再繼續折磨對方,笑著又問:「請問你是誰的手下?」
趟屍在地的斯巴達,略一猶豫,當見到殷揚目中一閃而逝的獰色時,血跡滿布的肥臉上一陣變化,終於重重的吐出口氣,嘶啞道:「你可聽過我密宗的鐵衣法王?」
殷揚一怔,反問:「你是指當朝國師?呵呵,聽說你一直以國師弟子自居?」
斯巴達道出師父的名頭,原想憑藉師父的身份地位,名氣武功,會讓這位在他眼中實屬絕世高手的青年人物有所忌憚,哪裡想到年輕人毫不在乎,僅是哂笑而過,倒是有些驚疑不定,猜不準對頭的來路。
「大哥,這惡僧說話,你可別輕易相信。」殷離一路上雖是追擊圍剿的一方,但也多次受到此僧的狡詐相騙,此時聽他有拿元朝國師擋箭扯皮的意思,立刻在一旁不忿插嘴。
殷揚聞言,只是笑了一笑。其實以他如今的身手,又哪會怕什麼蒙古國師?再者,原著裡邊也未提到過這個人物,想必不過了了……別說是「銀衣、鐵衣」,便是「金輪法王」他都不怕!
「你說你是密宗子弟,不是黑教的?」殷揚又笑,又問。
斯巴達正對他猜疑不安,見此人絲毫不懼怕自己師父的威名,而每次發問雖說臉上帶笑,但所問問題都是單刀直路,循序漸進,自己抬出國師來,也不見他被吸引注意力,心下微微膽寒,小心答道:「不是……」
看了看殷揚,斯巴達合了合自己說幾句話後,愈加生疼的乾澀下巴,嘶了口冷氣,有些囫圇的問道:「公子所問黑教,可是七王爺府下的血刀門?」
七王爺?不是汝陽王?
殷揚心中一動,不答反問:「你練的又是什麼功夫?」
見仍未能牽引此子,斯巴達人在敵手,身不由己,只好乖乖答道:「小僧練得是伏虎擲象功。」
殷立站在姐姐身旁,看著大哥審訊,當聽到「小僧」二字,再看這和尚油肉滿身的誇張體型,忍不住輕笑一聲。
斯巴達的臉皮既肥且厚,對殷立的嘲笑全不放在心上,繼續恬不知恥的無視接道:「這位……公子,可是覺得小僧的功夫不差?公子如果看得起小僧,小僧願將師門心法默寫下來贈與公子品鑑。」
不知為何,落在這個人手裡,斯巴達總有種難言的不安全感。深覺危險的他一直老老實實答話,不敢顯出平日裡的分毫狡詐,皆是顧忌此人所至。這時候為求活命,倒捨得爽氣許願。
只見殷揚有些喟嘆地微笑一聲,輕輕言道:
「伏虎擲象功?實在不怎麼有趣……如若是龍象般若…姑且還夠分量換你一命。否則今日的你,便連本座的武廠監獄都沒得資格進去,留你又有何用……」
殷揚說著,忽而慢條斯理地高抬貴手,翻掌拍下……
斯巴達聽他語氣漸變凜然,已是暗道不好,也不管自己聽到龍象般若功時的震驚,只怕此人猛施辣手,不禁慌忙叫道:
「公、公子且慢!您若應允饒吾一命,小僧這就告知你一個天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