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自信的殷揚,認為自己起碼可擁有六成以上的獲勝機率。
緩緩的收回手掌,殷揚愈見英俊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雍容的自得笑意。悽豔的夕陽,透過圓形的艙窗照射進這小小的斗室,將他挺拔的身姿,在地上拖長成一條淡淡的暗影。
只聽,這條暗影的主人,忽地一聲長嘆,語氣慨然道:「三年了呢……」
三年這個概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足以發生許多事情,同樣,也能改變許多事情。要知道世事無常,如流水般飛逝的時光中,不單單隻有殷揚一人變化……
天鷹教與武當派的關係,由於張翠山和殷素素的關係,已然變得越來越好。如殷離、殷立幾個小孩子,也都去武當山住過玩過。而張無忌本人,更是經常隨著自己的母親,回到孃家天鷹山進行熱鬧的探親活動。
至於,武當七俠中的另外幾人,亦對從前還掛有邪教之名的天鷹教印象大為改觀。當然,這也因為殷野王父子的特意交代,所以出現在武當派眾人面前的天鷹教眾,才會顯得那麼「順眼」。
本來,氣勢日盛的殷野王,和那逐漸痊癒,已然慢慢恢復其本身功夫的俞老三之間,還存有著一個不得不說的紛爭故事。只是,在被殷揚示意的武當第三代大師兄,周旋巧妙的種種安排下,現在的兩人已有了些男人間的意氣相投。故往種種,皆是有拋開不提的意思。
這種情形,倒令始作俑者的殷揚,感到頗為稀罕。十幾年前,陰險但倒霉的野王老爹,可是被當時怒火攻心的俞岱巖,打得華麗的噴血飛空呢……
照自己老爹睚眥必報的狡詐個性,會有那麼大方到放棄報復,不找回任何場子?
覺得殷野王近年來脾氣有所轉好的殷揚,咂了咂嘴,貌似仍然有些不信。正想舒絡下筋骨,打上一套逍遙遊拳法,以排解舟行沉悶,卻聽門外有人喊道:「這位公子爺,船頭叫小的來通知您,汗八里就快到啦!」
殷揚應了一聲,讓那奴才走人,嘴上疑道:「這船好快,僅僅這麼些天就已經到大都了?」
殷揚之前的目的地,確是大都東北方向的天鷹教最新駐地,由原先的東北馬幫成員所重新組編而成的紫市堂悍馬壇。
這個悍馬壇的新晉香主名叫馬通齊,師出白馬門,又曾於五臺山學藝。耍得一手漂亮的銅棍,什麼太祖棒,楊家槍,取經棍法,五郎棍法,五臺山二十四路伏魔杖等,全都能夠使得,令殷堂主較為欣賞。
而且,馬通齊又得李天垣手下的玄武壇主白龜壽極力推薦,正覺天鷹教北方勢力太弱,而自己紫市堂的實力還不夠的殷揚,自然欣然應允。
於是,殷揚手底下的第三個分壇,出於他某方面早作準備的憂患考慮,便如此急匆匆的成立了起來。
以領導的身份,會見過武功一般,但確機敏幹練的馬賊頭目以後,殷揚乘船西下,準備往元朝的首都一遊。
卻不想,才剛下船的他,竟然碰到了一位很久未見的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