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李小強?」
一名中校軍官來到他的面前看著他說到,李小強也無畏的看著他。
李小強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中校軍官是個「咪咪眼」咪咪的眼睛好像還有點對。但是李小強卻從他的眼睛裡感覺到了一股殺氣,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是的」
也許是被他眼睛裡的殺氣給震住了,李小強老實了許多,眼睛趕緊瞟向別處,不敢和他對視。
「我是軍直農場的吳場長,我代表農場全體幹部戰士,歡迎你們的到來。」吳場長冷冷的說到,沒有其他接兵幹部的熱情。連握握手的表面功夫也沒做一下。接著就對蹲在一輛手扶拖拉機旁邊抽旱菸的中年軍人大聲的喊到。
「老範!把他們幾個先帶回去。我還要到後勤部去有點事情。」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熱情的表示。彷彿他們在他的眼裡不是他的兵,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他們只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新兵同志們快上車吧!快點的話到了農場正好能趕上開飯。」那位三十多歲的志願兵取下叼在嘴上的煙鍋,熟練的往地上敲了敲。然後熱情的向他們招呼到,邀請他們上「車」。
一臺農用手扶拖拉機。
一輛手扶拖拉機在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上「賓士「著,手扶拖拉機司機老範一邊抽著煙,一邊悠然自得開著手扶拖拉機。有時手還從手扶拖拉機的扶手上鬆開,用兩隻手划著火柴給自己口中的旱菸鍋點火。而行駛的手扶拖拉機也並沒有因為老範鬆開扶手而發「脾氣」,
看來他們的感情還真不錯。
此情此景要不是身上的軍裝可以顯示出他是一名軍人的話。其他方面真的是和一位「農民朋友」沒有任何的區別。
「範班長你當兵多少年了啊?」拖箱中的一個新兵向三十多歲,有一張黑黑的臉龐,歲月的風霜已經無情的爬到了他的臉上,手上長滿老繭,正準備給旱菸鍋點火的範班長問到。
「我啊!已經當了十六年兵了。我當兵的時候你們還在穿開襠褲呢?」範班長笑笑嘻嘻的回答著他們,和那個態度冷冷的吳場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範班長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煙你嚐嚐。」一個說話帶河南口音的新兵一包「金許昌」就遞了過去。
「哦?咱們還是老鄉。」範班長接過香菸後說.
「不過我還是喜歡當地老百姓種的菸葉勁大,這個煙味太淡不好抽」範班長拿起「金許昌」放到鼻子上聞了聞隨手就裝到了自己軍裝上衣的口袋裡。
「範班長,你一當兵就一直在農場嗎?」李小強接著問。
「對啊!我新兵連一結束就到這來了,我的班長說我這個人笨的很,其它的幹不了只能幹這個。」範班長一點也不注意在我們這些新兵面前保持一點形象,直言不諱。
「啊!」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一個在農場幹了十六年養豬種菜的老兵,是怎麼熬過來的。他突
然有一個感覺,覺得在面前的範班長就是一個農場的傳奇人物。
「那在農場裡都幹些啥啊?」雖然他早就知道答案,但是他還是想知道,他的心中存著一絲僥倖,說不定有些別的呢?
「種菜、餵豬、放鴨、養雞、」八個字做了總結,範班長說的簡答明瞭。而正是這簡單的八個字把車上的他們聽的是「心驚膽顫」。一臉絕望的表情,絕望中又帶有一點不屑。
範班長注意到了手扶拖拉機車廂裡新兵們的異樣的表情,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旱菸,然後語重心長的對他們說:
「小夥子你不要看不起我們在農場當兵的人,我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是我知道只要是部隊,就要吃飯穿衣,只要是要吃飯穿衣,就需要有人去幹我們的活。我們老家有個戲就是這麼唱的」範班長從他們的表情裡讀出了對在農場當兵的不屑,特意先給他們打了預防針。
說完範班長就高聲唱了起來。
劉大哥講的話理太偏
誰說女子享清閒
男子打仗到邊關
女子紡織在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