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今天是你們在新兵連的最後一天,明天大家都要離開這裡奔赴新的工作崗位了,在這裡我代表連隊黨支部祝大家在新的工作崗位上,建功立業、早傳捷報!」指導員拿起酒杯在新兵連食堂聚餐中說到。
「好!」指導員剛說完就傳來一陣叫好,和鼓掌聲。「下面請連長講話」指導員可能覺得自己搶了連長的風頭有點不好意思。
「同志們!明天就是大家分別的日子了,看著你們讓我想起我新兵連結束的時候。我那個時候一個班的戰友到現在能湊在一起的也沒幾個人了。
天南海北、各奔東西。但是我們心中彼此都裝著那份最純真的情感,都不能忘記我們一起在新兵連的日子。下面我提議大家唱首歌好不好?」
平常說話簡潔明瞭的連長,想不到今天也變的婆媽起來。他一直認為連長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硬漢子,想不到這個硬漢子也有這麼柔情的時候。
「戰友!戰友!預備唱!」連長的起歌聲打斷了他的沉思。新兵連的所有幹部戰士一起起立放聲高唱。
戰友戰友親如兄弟,革命把我們召喚在一起。你來自邊疆,他來自內地。我們都是人民子弟。戰友戰友,這親切的稱呼,這崇高的友誼,把我們連線成一個鋼鐵集體。鋼鐵集體!!!!
那震耳欲聾的歌聲直入雲霄,久久不能散去。
那一天晚上,指導員拿著相機挨個給每個班的戰士照合影。說是連裡送給大家離開新兵連的禮物。
當指導員來到四班的時候,指導員熱情的招呼著四班的戰士們照相。
可是四班的戰士心裡都不是個滋味,因為他們的班長張玉偉不在他們中間。
指導員也發現了他們情緒不對勁,對他們說:「沒事的!同志們,你們班長張玉偉雖然不在你們中間,不能和你們一起合影。但是我想以後當你們拿起這張相片看的時候,一定會想起你們的班長張玉偉同志的,這不比張玉偉同志在相片裡更有意義嗎?大家別難過了,來我們一起照一張我們四班的全家福。」指導員拿著相機的那個樣子就像一個專職攝影師一樣,招呼著大家快點站好。
「一、二、三、茄子!」他們高喊著,指導員飛快的按下了快門。相機裡留下了一張張年輕而又興奮的臉,也留下了他們心中最美好最純真的記憶。
那天晚上大家都沒有睡好一直在聊天,聊當兵以前的事情,聊當兵以後的事情。聊退伍後會怎麼樣,聊將來會怎麼樣。當然在這些話題中都少不了他們的班長。
到早上五點鐘的時候,他們大家沒有等起床號響,就起來清理個人物品,然後搞衛生。剛來的時候看到的帳篷和「床」是那麼的面目可憎,現在要走了卻是那麼的不捨。
八點集合,還是經過集合、站隊、報告、等一系列部隊固有的程式後,他們被帶到機場右側一塊寬敞的平地上,在平地周圍已經來了許多接人的車和接人的人。他
他們一千多新兵站在機場的空地上,在等著分配。雖然大家都不知道要去向何方,但是卻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這是他記憶中最安靜的一次分別。
「同志們!今天是我在新兵團最後一次向你們下達命令,說心裡話我十分捨不得你們,但是我明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今天的分別是為了明天更好的相聚。好了不說了!分兵開始!」團長說完退到了一旁,靜靜的看著一個個新兵,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從他身邊走過。
「朱光釗、李旭飛、張名•••••••313團。趙正虎、楊金虎、王明勇、••••••314團。於心、陳鵬飛、章慶中••••••315團。蔣勇、鄧軍、吳波•••••••師直。李小強、王友、周旭風、••••••軍直。
一個少校模樣的軍官在宣讀分兵命令。聽到自己名字的戰友們紛紛拿起自己的東西跟來接兵的幹部走去,那場景就像他們剛來的時候,所不同的是那次是來,而這次是走。
當他聽到自己的名字時,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分到軍直去,雖然他沒有接受軍功章,但是他想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在趙政委那裡掛了「號」的應該不會分到105師以外的單位去,他有點搞不明白。
難道是讓他去「飛豹大隊」他想到這裡心情十分的舒暢,好像自己胸前又別上了兩枚金光閃閃的軍功章。
「首長!我們到軍直去的新兵一般都是分到什麼單位去啊?」他向一位來接他們的上尉軍官問到。
「這個嘛,不好說。一般都是分到警通營,然後就是軍機關各個處可能要些人。」上尉軍官回答到。
「那給軍首長當公務員呢?」一個長的白白淨淨的新兵問到。
「嗯。這個也有,但是公務員一般都是軍首長自己挑選。」上尉軍官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特別的謹慎,因為他知道越是大的機關,就越有可能發生些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別看這裡都是新兵,但是說不定那一天其中一個,就成了軍首長的身邊人。俗話說的好宰相家人七品官啊!還是小心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