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的工作忙,都是幹這行的,可以理解。」鍾玲說的是實話,即使不經常聯絡,也不會阻礙兩個的男人的之間的情誼,鍾玲對他們的這份友誼也是萬分的羨慕的。
「那就好。上次你給我的東西,我交給我婆婆了,你不知道她有多開心,直誇我孝順呢!一開始她還不相信,找了人做了鑑定,才知道是多好的東西。」張萌非常感激鍾玲的幫忙,讓自己可以在婆婆面前露一把臉。
「那就好。」鍾玲沒有替自己過多的表功。大家都是明白人,張萌不可能不對自己的婆婆說這人參的來歷。
「我聽說了你們的事,先恭喜了。」張萌沉默了一下,對鍾玲說道。
「恭喜?」鍾玲一時之間有點不明白了,朱寶剛沒有當上大隊長,她恭喜個什麼勁兒啊?難道……
「嗯!」鍾玲聽她沒有往下細說,也就明白了。這裡是什麼地方?軍隊的電話和信件,從來都是不保密的。
「有時間我們再聚吧!」張萌說了結束語。
「行,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聚聚。」鍾玲笑了。
「好,再見。」
「再見。」
接到張萌的電話,鍾玲真的非常的高興,看來事情有了變化,不知道是不是張萌和人參的功勞,但是無論怎樣,朱寶剛都和吳志遠是一起的,淵源甚深,也不必深究,鍾玲懷疑朱寶剛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過這個人還真是深藏不露,如果是朱寶剛自己心裡洞察時局,那也就沒什麼可以說的了。鍾玲想到這裡,也就可以理解他為什麼不和自己這個老婆說了。
果然,沒過一個星期,新的任命就下來了,原來是調職,但是不再這個軍區了,被轉到東北的軍區了,這下子離家可就近多了。周凱和王睿作為朱寶剛的得力助手,也一起被調走了,這可是非常難得的,三個女人可真的樂壞了,她們又可以在一起了。
朱寶剛這次不但提升了軍銜,成為上校,而且是自己組建一支新的隊伍,一切都是百廢待興。女人們心裡忐忑不會,對未來充滿了迷茫,不過男人卻是難掩興奮,一副要大展宏圖的樣子。
晚上,夫妻兩個躺在床上,鍾玲倚在丈夫的懷裡,
「貪汙的事情怎麼說了?」鍾玲一直沒有得到什麼回覆,不過沒有答覆反倒是好的,說明沒有什麼問題。
「哼,什麼也沒說,據說那些傢伙到老家特地打聽了,瞭解到我們確實非常的有錢之後,還藉機要了我剩下的茶葉。對了,你給我帶的茶葉很好嗎?」朱寶剛向來對這些小事是從來都不關心的,可是那些人和自己這種從最底層打拼上來的人不同,對生活的質量要求的非常到位,他們能借著周凱要自己的茶葉,一方面是知道自己跟本沒有什麼問題,拿點東西沒關係,另一方面,說明自己的茶葉確實值得他們藉著周凱的轉達,來向自己要。
「是不錯,那茶葉是趙興國讓客戶從來南方找來的,那樣的品質,市場上很難買到。」鍾玲不喜歡他說自己奢侈。朱寶剛是那種非常討厭浪費的人。他從來不會抱怨吃的不好,儘管他是無肉不歡,他也從來不會挑剔衣服不合適,儘管他的眼光非常的挑剔。不過這是鍾玲願意的,他們有這個條件不是嗎?反倒是朱凌雲,每天的零花錢不會過兩角錢,讓朱凌雲小朋友以為自己家很窮,最近不知道是誰灌輸他的思想,他要賣破爛掙錢,鍾玲擔心他把家裡的所有的鐵製品都買了,整天象防賊一樣看著他。
「真不該便宜那群小人,要不是周凱攔著,我寧可自己泡腳,也不給他們喝。」朱寶剛狠狠的說道。鍾玲暗地裡撇嘴,這的確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哥,離開這裡,你不會捨不得嗎?」鍾玲問丈夫,其實她很捨不得的。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是避免不了的,你捨不得嗎?你的好朋友不是都和你走嗎?」朱寶剛撫摸著妻子的頭。好像是在安撫她一樣。
「當然會捨不得啊,不說那些認識的人,就是對這個地方也有感情了呀,我們在這裡真正開始了夫妻生活,在這裡有了孩子,孩子在這裡出生。我們在這裡的日子真的非常的幸福不是嗎?」鍾玲回想起過去幸福的生活,感覺非常的甜蜜。
「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朱寶剛的聲音也低沉下來。
「可是我擔心如果換了環境,就失去這些怎麼辦?」鍾玲象所有的女人一樣,對陌生的未來充滿了恐懼。
「不要擔心,我們一家人都在一起,只要過得無愧於心就好。」朱寶剛指的是自己的仕途。鍾玲也明白丈夫的意思,回到東北,自然對自己的生意很有好處,但是這不是她最擔心的,鍾玲比較擔心的是以後的事,到了那時候會不會有什麼變數,什麼七年之癢,什麼愛情變成親情之類的,如果鍾玲把這些擔心對朱寶剛說,肯定會被修理的,還要說她閒的無聊,才想這些的。
「哥,你現在還愛我嗎?」鍾玲想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這個無聊但是很重要的問題。朱寶剛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用力的摟了摟妻子。鍾玲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也笑了,這樣的回答要比說一萬句‘我愛你’都要管用。
在鍾玲準備收拾行裝,解決學校的問題的時候,鍾玲接到了家裡的來信,說是養殖場從村裡退股的事情已經開始,村裡的其它農戶都非常的高興,朱家的撤股儘管讓有些人生出了不好的推測,但是朱家的撤出,無疑可以讓他們的利益得到最大化,朱寶琴還在信中隱晦的詢問農副產品收購的事情,鍾玲知道她現在開始著急了,不過一來,現在不是時候,收購應該開始於秋收季節,二來,鍾玲不想‘為天下先’,她還有再等一等。等到具體的檔案下或者是有人已經開始從事這樣的行業。不過鍾玲知道時候不遠了。於是在給朱寶琴是信中,就勸她不要著急,又告訴她朱寶剛調職的事情。
孃家也來信了,依舊是報平安的,可是鍾玲覺得還是有什麼地方不對,不過自己畢竟已經是潑出去的水了,如果不是顧及到自己的父母,鍾玲也懶得管哥哥的事,母親也在信中提到了表妹的事,說她已經順利的在市裡的中學就讀了。而且她的成績還不錯。
不過鍾玲最關心的不是這些,而是邢斌兩口子的事,為了這件事,朱寶剛還特意的問過自己,朱寶剛向來不過問這些事的。鍾玲知道邢斌的事他有多上心。上次給李曉雲打電話,她還沒有什麼進展,看來一定要好好的催促一下了。如果不行,等自己回去也一定要好好的安排邢斌一家人的生活。
在鍾玲他們出之前,李曉雲那裡總算是辦好了邢斌的事,說是給邢斌安排在了新開的房地產公司裡。鍾玲這才放心。和朱寶剛彙報了情況,得到了領導的肯定和表揚,並在臨行之前給予了‘特別’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