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鍾玲的話,三個人都是心中一驚,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說的這樣準,他們確實是從朱寶剛的二中隊那裡剛剛回來的,而且還碰了釘子,朱寶剛說訓練忙,根本沒有理會他們,是政委周凱在朱寶剛的辦公室接待他們的,三個人在那裡喝了茶,現這茶真是不錯。所以周凱就私自做主,給他們帶了一點回來,如果不是現鍾玲似乎不好對付,那個大校,也不會臨時起意,將茶泡給鍾玲吧!
白毫銀針,是一種白茶,湯色黃亮清澈,滋味清香甜爽,這種茶可以健胃提神,是鍾玲特意為朱寶剛找來的極品,這樣的茶如果放在市場上,價值可觀,更何況是有錢也買不到的,這些人想必也是見過世面的,分的清茶葉的好壞。所以才接受了這茶。
「你怎麼知道的?」這次反倒是那個大校沉不住氣了。鍾玲看著他們,笑了一下。
「這樣品質的茶葉,全國每年出產的不夠兩斤,而在這個部隊只有我的丈夫的辦公室裡才有,是我前一段時間託朋友買的,這種茶葉每斤的價值,是難以計算的,更何況是有錢也買不到。」
「聽你這麼說,你是承認朱寶剛收受賄賂了?」那個中校說話的口氣非常的衝。
「沒有的事怎麼承認。你說我愛人受賄了,我到是不知道,你可以提點一下。」鍾玲自信的看著他,反倒讓那個中校更加的沉不住氣了。
「有人舉報,朱寶剛收受賄賂,總價值估計過兩萬元。」上校經不住鍾玲的挑釁,說出了實底。
「哈哈……」鍾玲真的不該在這個時候,這個場合笑出來的,可是她實在是忍不住。
「你笑什麼?」這次鍾玲也分不清是說的了,他們三個的臉色都因為鍾玲的大笑顯得異常的憤怒。
「你們說的這點這點錢夠幹什麼的?也許這些錢在別人那裡是很多的了,可是這點錢在我家也就是個零頭。」鍾玲輕輕一笑。
「聽你的意思,你家到是很有錢了?你倒是說說,都是從哪兒來的?」上校說出了正題,其它兩位雖然不喜歡他按照別人設計好是度跑,可是現在他們也非常的好奇了。
「我家說有錢,可以算是當之無愧了吧?買身行頭也不只你說的這些,我開始做生意的時候是我們結婚後,那是我愛人還在地方部隊,而我的生意展起來的時候,他正在戰場上,我的資產成倍的翻漲的時候,他剛剛傷愈,轉到到這個部隊。」鍾玲嚴肅的對他們解釋。
「你不是個老師嗎?」這個他們早就調查清楚了。
「我在家裡的養殖場有股份。」鍾玲開始介紹。
「就算是那樣,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富裕吧?」中校細心的盤算著。
「我還有一個菸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幾位桌子上的煙就是我們廠的。」鍾玲看了看桌上。這下子三個人就更加的驚訝了,這個時候鍾玲說出來的話,不可能是假的。可是這個牌子的香菸非常的貴的,他們平時在家也是不抽的。而且生產的廠家還有幾個牌子的香菸賣的也非常廣泛,如果鍾玲真的有這家菸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那她絕對可以這樣說話了。
「我在老家那裡還有個建材公司,擁有的股份是百分之六十五。而且現在他們正在往房地產展。每年的納稅金額在當地屈一指。這些你們可以到相關的部門去查。我們每年拿到的紅利和資產增值就已經有幾百萬了,如果把這些持有的股份轉手的話,那有多少,各位可以算算,說我愛人貪了這區區小數,我能不由衷的笑嗎?」鍾玲說的這個訊息讓三個的吃驚程度更是加大了一級。看他們呆愣的樣子,鍾玲又繼續說到。
「我們二中隊的幹部家屬,早在成立之初,就已經約定好了,無論有什麼事,什麼時候,送禮的價值都不能過月工資的十分之一。這個原則我們一直奉行,整個大隊也大多都這樣做。」鍾玲又補充道,這不是說她有多麼的聰明,而是她知道他們夫妻要什麼,並且,做事非常的謹慎。三個主審官半天沒有言語,最後還是那個軍銜最大的人開了口。
「鍾玲是吧?你們夫妻也不要有什麼想法,我們這也是例行公事,有人舉報,我們自然要好好的查一下。」
「沒關係,我們可以理解,我愛人性格比較直率,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還要請各位原諒。」鍾玲雖然心裡生氣,但是也知道他們並不是主謀,也不為難他們。
「那就好,耽誤你的時間了。」這話明顯是送客了,正好鍾玲也不願意和他們多說,也就起身告辭了。
等鍾玲出去之後,那個上校喃喃的說道,「她說的不像是假的。」鍾玲不可能說假話,因為太容易被戳穿了。
「我們是要請地方的人好好的調查一下,如果真的象她所說的那樣,那麼所謂的朱寶剛貪汙就是無稽之談。他們家完全有能力過的更好。」大校是三個人中說了算的人。
「可是她為什麼不自己做生意呢?只是做一個小學老師,為什麼只是掌握大部分的股份,不自己經營呢?」一直沒有說話的中校提出了他的看法。
「那還用說嗎?她是個女人,對於女人來說,最重要的是家庭。」大校回答了他的問題,也解釋了鍾玲作為一個軍屬放棄了怎樣的生活。
鍾玲不知道事情會怎麼展,即使自己完全不擔心他們查什麼,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無辜就沒有什麼事的,鍾玲在不久後的幾天聽到了別人傳來的訊息,大隊長的人選任命了,可是,並不是朱寶剛,這讓鍾玲非常的擔心,朱寶剛倒是顯得比以往輕鬆,也許是因為沒有是非纏身了吧!鍾玲非常的鬱悶,朱寶剛被人陷害,最大的收益者是別人,也就是說陷害者昭然若揭,為什麼自己的丈夫沒有什麼問題,提升的還不是他呢?
「哥,沒有當上隊長,你不失望嗎?」鍾玲實在是有點鬧不明白了。
「誰說不失望,可是有些事不是你著急就行的。」朱寶剛淡淡的回答自己的妻子。鍾玲就更不明白了,不過自己看來在朱寶剛那裡也問不出什麼了。
第二天的傍晚,鍾玲接到了吳志遠的老婆張萌的電話。
「嫂子,最近怎麼樣?一直沒有和你們聯絡,沒怪我吧?」張萌說話還是那麼客氣,不過也多了一分親熱。